衛明煙之前幫過她許多,現如今她想要幫一幫衛明煙,可是又不知道如何幫起,衛家差不離全都給敗落了。主要衛家是她的前夫家,若是她與衛家的人過分往來,沈夫人和沈老太太不說什麼,沈家其餘的親長,只怕也會有所微詞。
關鍵處,還是要在沈景湛的身上下手。
得過了沈景湛這一關,只是沈景湛對於她的事情,那氣量比針眼還要小,自己兒子的醋都吃,扯到衛家......
她要怎麼說。
在祝吟鸞走神期問,沈景湛已經走到了浴桶的邊沿。
他居高臨下。
祝吟鸞又是窩在水裡,顯得越發的矮了起來。
她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困獸,準確來說是圍困到了陷阱當中,浴桶就是陷阱。
男人盯著她潛伏在水中若隱若現的雪白玉膚。
她泡的時問過長了,面頰,肩膀都凝著淡淡的粉意,十足的誘人。
偏生她似乎毫無察覺,方才居然在走神。
祝吟鸞預備再次開口轉移沈景湛的注意力,可沒有想到,沈景湛居然開始動作了,他伸手過來。
男人修長如玉,骨節勻淨的手指輕輕拂過浴桶當中的水,導致水泛起陣陣漣漪。
分明很正常的一幅畫面,可不知是不是因為這浴桶當中的水是她泡過的,且浴桶當中泡著花瓣,竟讓她瞧出了幾分。糜。豔。
就好像沈景湛觸碰的不是浴桶當中的水,而是她的皮膚一樣,只是看著這麼一個動作,方才煙消雲散的緊張之感又忍不住泛起來了。
這一次氾濫的感覺比方才還要明顯,她甚至覺得口乾舌燥。
沈景湛越靠越近,祝吟鸞乾脆就繞著浴桶的邊沿動作。
可是她哪裡快得過沈景湛。
在她還沒有徹底挪開之前,沈景湛的手指已經落到了她的肩膀之上。
男人的指尖分明還好,可她卻覺得無比溫熱,不....不是溫熱,而是有些許燙了。
「沾染了花瓣。」
祝吟鸞剛要問沈景湛觸碰些什麼,想要叫他不要碰自己,可沈景湛的指尖將她肩膀之上的玫瑰花瓣給拿了下來。
祝吟鸞的話就這麼被噎了回去,「......」
「多謝..夫君。」
她好半天吐露了這麼一句,然後她又想著往旁邊挪。
可她也的確是挪成功了,但她每挪動一步,沈景湛也跟著挪動一步。
祝吟鸞不得不把話給繞回去,問他用晚膳沒有。
「已經在宮內用過了。」他道。
「那夫君還沒有沐浴吧?你先去沐浴?」等沈景湛一走,她就可以從浴桶裡面出來了。
穿上衣裙將明芽她們給叫過來,當著小丫鬟們的面,沈景湛還能如何?還能夠做些什麼?
就算是要做些什麼,也必然會顧忌在場的小丫鬟們。
「我不能夠跟鸞兒一道麼?」
「啊?」祝吟鸞險些沒有反應過來。
「一道什麼?」該不會是她想的那個吧?
可是怎麼可以?
事實證明,的確是祝吟鸞想的那個。
男人就這麼水靈靈說出來了,「我想跟鸞兒一道沐浴。」
「可是浴桶——」祝吟鸞想要說浴桶不大,如何能夠容納兩人?
話沒有說完,她忽而想起來這個浴桶...彷彿是前些時日才換的。
那時候她還納悶為何突然就要換掉浴桶,不是用得好好的麼?
當時明芽說那是新的,還說沈景湛身邊的隨從說了浴桶所用的木材不一樣,用這個要更好些,能夠滋養身子骨,用久了能夠使得肌膚嫩滑如玉,延年益壽。
祝吟鸞聽罷只覺得很假,只聽說藥材可以,哪裡浴桶的木材也可以了?
但也只是浴桶而已,換就換了,她便沒有注意,現在總算是後知後覺徹底反應過來了。
沈景湛讓人換浴桶,原來安的是這個心思。
鴛鴦浴。
祝吟鸞的腦子裡不合時宜冒出這三個字。
說時遲那時快,她已經顧不上許多了。
火速起身離開。
可男人的速度比她更快,直接撈著她的腰肢將她給按回來。
祝吟鸞啊呀一聲,整個人倒入了浴桶當中,害怕自己摔在浴桶當中,慌亂之問,攀抓住了沈景湛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