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祝吟鸞在這一刻的確是被勾引到了。
畢竟京城世家大族裡最丰神俊秀的公子,他抱著她,用他俊美清絕的面頰去她的掌心。
宛若一隻低眉順眼的白虎,往日里戾氣橫生,清冷難以靠近,此刻卻與她親近,蹭著她的手心,眼睫微垂,顯出一派的溫潤無害。
是......在跟她撒嬌麼?
祝吟鸞本來就是一個吃軟的人,哪裡受得住沈景湛這般貼近撩撥,更何況他還跟她說著一些以退為進,為她考慮的話,這讓她怎麼說?
祝吟鸞想要控制自已的心不為沈景湛而顫慄,但這似乎有些許難。
因為她根本沒有辦法控制,就算是用手去捂住,去觸碰,都感覺快要跳出胸口了,砰砰砰……
而那邊沈景湛還在不住的催促她,問她到底喜不喜歡他?
若是不喜歡,便是厭惡也好,只要她肯說出一句對他的感受。
不管是什麼,他都很想聽,真的十分想聽。
祝吟鸞的心裡很亂,在男人溫潤的催促之下啊,竟然真的開口了。
「我....」喜歡兩個字到了嘴邊,就快要脫口而出了,又被她給噎了回去。
男人似乎已經察覺到了她要說什麼,眼睫蹭得亮了起來。
可她只是唇瓣翕動,根本就不曾發出聲音。
沈景湛問,「為何不說下去了。」
還以為祝吟鸞不會說了,亦或者反駁他,沒有她別過臉,抽回她的手之後,居然跟他道,「我不討厭你。」
「不討厭,那就是喜歡了?」
他還真是會順著杆子往上爬啊,祝吟鸞本來想啐他一口。
可今日不同之前,想到今日外面發生的事情,他在她跟前說的那些話,蹭著她掌心的動作。
不管他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是真是假,他已經算是跟著她低頭了。
祝吟鸞最後還是對著沈景湛頷了頷首,很輕柔的一聲嗯。
他十分激動,猛然將她抱起,舉得很高。
祝吟鸞的身子骨忽而騰空,嚇得尖叫一聲,兩隻手攬著他的肩膀居高臨下,語氣埋怨他的莽撞,實在是受不了了。
「你放我下來,若是不小心磕磕碰碰,摔到了孩子,這可怎麼是好?」祝吟鸞掐拍著他的肩膀。
「我自然是不會讓鸞兒摔倒,就是想要再聽你說一遍你喜愛我。」
「看著我的眼睛和我說,好不好?」
祝吟鸞,「......」
「我方才說什麼了嗎?我什麼都沒有說,你快些放我下來,不要再鬧我了。」
「我想要聽鸞兒說話。」
「說不討厭我,喜愛我的話。」
祝吟鸞面色一紅,覺得沈景湛的聲音有些許大了,只怕要被外面的小丫鬟們給聽去,可就在此時此刻,她也不知道要怎麼阻止沈景湛。
畢竟他這人平日裡斯文正經,可真要耍起混來,也是十足十的厲害。
祝吟鸞此時此刻真是不知道說些什麼為好了。
過了好一會,她眼珠子一轉,跟沈景湛打著商量,「你放我下來我就和你說。」
「果真嗎?」
「我將鸞兒放下來之後,你就果真跟我說喜愛我,親我?」
「...嗯嗯嗯。」祝吟鸞都沒有細聽他說什麼了,至於後面沈景湛說的親他,他也一併給應了,卻沒有過了腦子。
沈景湛很瞭解她,哪裡會不知道她這般敷衍就是緩兵之計而已。
「鸞兒騙人,我若是放你下來,你必定出爾反爾。」
「我...」雖然被猜中了但祝吟鸞還是要為自已給正名,「我我沒有。」
她理直氣壯,想要叫自已的氣息和語氣都趨向平穩。
「是嗎?」
「鸞兒還想騙我,你可曾知道我有多瞭解你?」
祝吟鸞,「......」
她知道,她不僅僅是知道,更清楚她這種「兵不厭詐」的把戲究竟是跟誰學的,還不是跟沈景湛,都是因為他把她給帶壞了。
偏生如此,她到底也不好多說些什麼。
「你不要以小人之心揣君子之腹。」祝吟鸞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也是真的覺得她是學壞了,若是放在很久之前,她是絕對說不出這句話的。
現如今跟著沈景湛在一處久了,她不僅僅是學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還...甚至還加以實施了起來,說得面不改色。
「誰是小人之心,問她?
「既然這麼說,那我將鸞兒放下來,你一定會照做了?」
都爭到了這個份上,為了安定他,祝吟鸞不得不一條道走到黑,「嗯!」
「我會照做的。」
「好。,居然真的將她給放下來了,祝吟鸞十分意外。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