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臨淵猛地轉身,眼神銳利如刀,幾步逼近她,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是不是以為所有人都被你玩弄在股掌之中?」他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壓抑的怒意,「現在來找我,是想要什麼?因為陸謹年不要你了?」
沈煙被他捏得手腕生疼,眼眶瞬間紅了。
「我沒有……」她聲音微顫,「我只是想道歉……」
季臨淵盯著她泛紅的眼眶,突然冷笑一聲。
「你不是想道歉?」他鬆開她的手腕,後退一步,語氣冰冷而譏誚,「那這樣好了,你做我的情婦,直到我有女友之前。」
沈煙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季臨淵的眼神深不見底,像是壓抑著某種她看不懂的情緒。
沉默幾秒後,沈煙垂下眼睫,輕聲說道:「如果你能心裡好受點的話。」
季臨淵的表情驟然一僵,隨即冷笑更甚:「好,那從今天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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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季臨淵的公寓內一片寂靜。
沈煙站在玄關處,指尖微微蜷縮,目光掃過冷色調的裝潢——灰白的牆面,黑色的皮質沙發,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燈火,卻照不進這間公寓的冷意。
「愣著幹什麼?」季臨淵脫下西裝外套,隨手丟在沙發上,語氣淡漠,「不去洗澡嗎?」
他解開袖釦,挽起襯衫袖口,露出手腕上那道淡淡的疤痕——那是倉庫那晚,和那些人打架留下的。
沈煙抿了抿唇,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走向浴室。
門關上的瞬間,季臨淵的拳頭猛地砸在床沿,指節泛白。
他煩躁地扯開領帶,從抽屜裡摸出一包煙,點燃後狠狠吸了一口,煙霧在空氣中繚繞,卻壓不住他胸腔裡那股無處發洩的躁意。
浴室的水聲淅淅瀝瀝,像是某種折磨。
季臨淵盯著浴室的門,眼神晦暗不明。
——他到底在做什麼?
——明明恨她,卻又無法真正推開她。
浴室的門被輕輕推開,熱氣氤氳而出。
沈煙裹著浴巾走出來,髮梢還滴著水,肌膚被熱氣蒸得泛紅。她站在浴室門口,沒有抬頭,只是靜靜地站著,像是等待某種審判。
季臨淵坐在床邊,指間的煙已經燃到盡頭,燙到手指時才猛然回神。他掐滅菸蒂,抬眸看向她,眼神冷峻而壓抑。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最終,沈煙垂下眼睫,手指輕輕搭在浴巾邊緣,緩緩鬆開——
浴巾無聲地滑落在地。
季臨淵的瞳孔驟然緊縮。
沈煙沒有遮掩,也沒有退縮,只是抬腳,一步步朝他走來。
她的肌膚在燈光下瑩潤如玉,鎖骨上還殘留著未乾的水珠,順著身體的曲線緩緩滑落。
季臨淵的呼吸一滯,喉結滾動,手指不自覺地攥緊床單。
——她真的願意?
——還是……只是在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