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臨淵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面，又搜尋了沈煙的相關訊息。社交媒體上，有人拍到沈煙獨自搬出陸家公寓的照片，時間就在她出院當天。
「分手了？「他低聲自語，眉頭緊鎖。
電腦螢幕的光映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照出眼底複雜的情緒。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季臨淵仍坐在書房裡。
手機螢幕再次亮起，是沈煙發來的第二條訊息：
「還有，謝謝你救了我。」
季臨淵盯著這條訊息，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卻始終沒有落下。
最終，他關上電腦，將手機扔在沙發上，轉身走進浴室。冷水衝在臉上，卻衝不散腦海中那個站在路燈下的單薄身影。
——她為什麼要道歉？
——她和陸謹年為什麼分手？
這些問題在他心頭盤旋，卻找不到答案。或者說，他不敢去深究那個可能的答案。
【系統提示：季臨淵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80】
沈煙看著系統提示，輕輕嘆了口氣。
他還是沒有回覆。
但至少，他沒有把她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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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煙站在季氏集團的前臺，指尖微微收緊。
「抱歉，沈小姐。」前臺接待禮貌而疏離地微笑，「季總說不見客。」
沈煙抿了抿唇，剛要開口，電梯門「叮」的一聲開啟。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清脆而利落，林妍從電梯裡走出來，目光落在沈煙身上時，微微一頓。
「沈小姐。」她走近，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季總今天很忙，恐怕沒時間見您。」
沈煙抬眸看她，林妍的眼神里帶著某種審視，像是在衡量她的價值。
「我只是想當面和他談一談。」沈煙輕聲說道。
林妍微微一笑，語氣輕柔卻不容拒絕：「季總說了，不見。」
沈煙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好，打擾了。」
她轉身要走，前臺的電話卻突然響起。接待接起電話，表情明顯一愣，隨後連忙叫住沈煙：「沈小姐！季總說……請您上去。」
林妍的表情瞬間僵住，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手中的資料夾。
沈煙回頭看了一眼林妍，輕輕點頭：「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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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直達頂層，沈煙推開門時，季臨淵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她，身影修長而冷峻。
「不是要當面說嗎？」他沒有回頭，聲音低沉而淡漠，「說吧。」
沈煙深吸一口氣，走到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停下。
「季臨淵。」她輕聲叫他的名字，「我們之前並沒有在一起，所以你為什麼要生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