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太客氣了，我是秦驍的老師，這都是我該做的。「沈煙指尖在螢幕上輕點，回復得滴水不漏。
她故意將手機放在梳妝檯上，轉身走向浴室，讓這條訊息晾在那裡整整十五分鐘。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的身體，蒸汽在鏡面上凝結成霧。
沈煙擦去一片水霧，看著鏡中自己泛著粉色的肌膚——不知是因為熱水，還是因為那個男人若有似無的撩撥。
當她裹著浴巾出來時，手機螢幕正好亮起。秦照發來了一條語音訊息，時長足足有23秒。
沈煙不急不緩地塗抹著身體乳，讓系統播放那條語音。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氤氳著玫瑰香氣的浴室裡格外清晰：
「沈老師太謙虛了。「他的聲音裡帶著輕微的迴音，像是在某個空曠的房間裡，「驍驍這孩子，自從他母親離開後，還是第一次對一位老師...「恰到好處的停頓，伴隨著玻璃杯輕碰桌面的聲響，「這麼言聽計從。「
沈煙擦頭髮的動作微微一頓。
這個男人太懂得如何撩撥人心——明明是誇她教學有方，卻偏要用「言聽計從「這樣曖昧的字眼。
「我也很想多瞭解瞭解你。「他的尾音拖得很長，像是一滴蜂蜜緩緩墜落。
沈煙的指尖無意識地撫上自己眼角的淚痣。她正要回復，又一條語音緊接著跳出來：
「況且，驍驍的學習情況，我一直想找老師好好聊聊。「這次他的聲音更近了，像是把手機貼在了唇邊，「不知道沈老師...給不給這個機會？「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氣音，帶著若有若無的喘息聲，像是剛剛做完什麼劇烈運動。沈煙突然覺得浴室的溫度似乎又升高了幾分。
而另一邊，秦照正在自家的健身房裡一邊做著力量訓練，一邊和沈煙聊著。
她故意晾了半小時才回復，期間慢條斯理地吹乾頭髮，塗上身體乳，甚至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當手機第三次亮起時，她才慵懶地拿起來，看著秦照在這期間又發來的兩條訊息：
「我訂了露臺餐廳，希望沈老師賞臉。」
沈煙輕笑出聲，紅酒杯沿抵著下唇。這個男人太會了——表面上是討論兒子的教育，卻選了全市最難預訂的會所露臺餐廳。
她抿了一口酒，讓醇厚的液體在舌尖停留片刻，才緩緩打字：「秦先生，這樣不太合適吧？「傳送前又故意加了個疑惑的表情。
幾乎是訊息發出的瞬間，對話方塊上方就顯示「對方正在輸入...「。秦照的回覆快得驚人：
「只是吃個飯而已，沈老師想多了。」配上一個彬彬有禮的微笑emoji。
沈煙剛讀完這條，下一條就緊接著跳出來：「還是說...沈老師在期待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