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變幻的光影掠過她眼底，將那份危險的愉悅染成瑰麗的紫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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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煙將秦驍那枚羽毛書籤隨手擲在書桌上，銀質邊緣與玻璃桌面相撞，發出清冷的聲響。她剛解開襯衫第三顆紐扣，手機螢幕便在昏暗的宿舍裡倏然亮起。
「沈老師到家了？」
發信人顯示「秦照」，頭像是一幅隨意地風景照。沈煙指尖懸在螢幕上方兩釐米處，看著對話方塊頂部反覆顯示「對方正在輸入...「，最終彈出一條新訊息：
「本來備了車要送您，臨時被歐洲那邊的會議絆住。驍驍沒好好道別吧？」
沈煙蜷在單人沙發裡，赤足踩在絨毯上，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
窗外霓虹透過紗簾在她鎖骨投下斑駁的光影。她斟酌著回覆：
「輔導很順利，叨擾晚餐實在過意不去。」
傳送後不到十秒，對方發來一段語音。沈煙點開，男人低沉的聲線混著輕微的威士忌杯碰撞聲流淌在靜謐的房間裡：
「能和沈老師聊文學是近來最愉快的事。「背景音裡有壁爐柴火的噼啪聲，「驍驍母親走後，他是第一次對哪位老師...「語音恰到好處地中斷，三秒後補了條文字：「這麼上心。」
沈煙端起已經冷掉的茶，杯沿抵著下唇。螢幕又亮：
「下週三有空嗎？凱賓斯基頂樓的鳶尾廳，他們收藏的初版《惡之》應該合您口味，那裡收藏的紅酒也不錯，沈老師應該也會喜歡。」
緊接著是條帶著笑意的語音：「當然，更想請教您對《洛麗塔》的見解——作為父親的角度。「最後五個字咬得又慢又重，像黑巧克力在舌尖融化的節奏。
沈煙突然察覺這場對話的危險走向。
她放下茶杯時，新訊息伴隨著一張照片彈出——秦照骨節分明的手正撫過皮質封面的燙金書名，袖釦在燭光下泛著暗芒。配文：「剛才和您提到的《巴黎聖母院》初版收藏。」
沈煙將手機舉到眼前，指尖輕劃放大那張照片。
在照片邊緣的玻璃倒影中，秦照已經換上了深灰色的絲質浴袍，領口大敞著，露出常年健身才能練就的緊實胸肌。水珠順著他的鎖骨滑落，消失在浴袍更深的陰影處。
「煙煙，他在試探你。「系統在她腦海中發出警告。
沈煙輕笑一聲，指尖故意在螢幕上男人裸露的肌膚處輕輕摩挲：「試探？不，這是明目張膽的勾引。「
她將手機轉了個角度，讓床頭燈的光線更清晰地照亮那張照片，「你看他選的拍攝角度，浴袍帶子鬆垮地繫著，連水珠的位置都恰到好處...「
系統沉默了一瞬：「父子倆看上同一個女人，這劇情太危險了。「
「更有趣的是...「沈煙眼中閃過感興趣的光芒，「你猜這位父親是真的擔心兒子陷入師生戀，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