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蘇醫生對咱家挺上心。「王金搓著圍裙邊角,眼睛滴溜溜地轉,「到底是城裡姑娘,那雙手白得跟蔥段似的...「賀根生蹲在門檻上吧嗒吧嗒抽旱菸,聞言突然插了句:「她對咱家賀國倒是上心。「
煙鍋裡的火星隨著他說話一明一暗,映得他臉上的皺紋更深了。
沈煙手裡的抹布頓了頓。水缸裡倒映出她微微上揚的嘴角——蘇棠怕是想不到,她這番做派沒引起賀徵年注意,反倒讓賀國上了心。
想到以後每週蘇棠都要面對賀國那副痴迷的模樣,沈煙差點笑出聲來。
不過她很快收斂了笑意。
比起蘇棠,她更在意即將到來的第二位男主。
另外,沈煙摸了摸藏在炕蓆下的布包,裡面是她這些日子攢的山貨:曬乾的蘑菇、野山參,還有幾塊上好的蜂巢。
去縣城賣掉這些,應該能換不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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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去接知青...「賀根生突然開口,打斷了沈煙的思緒,「讓徵年去。「他煙桿指向賀徵年,「當兵的面子大。「
王金眼睛一亮,立刻領會了老伴的意思:「對對對!那些知青見了穿軍裝的,肯定更放心!「她搓著手,彷彿已經看到知青帶來的好處,「要是能分個條件好的...「
沈煙垂下眼睫,借著收拾碗筷的動作掩飾眼中的精光。
她早就料到公婆會打這個主意——讓賀徵年出面,既能彰顯他們家「軍屬「的身份,又能震懾那些城裡來的知青。
——夜深人靜時,沈煙被一股熟悉的松木香驚醒。
賀徵年不知何時摸進了屋,滾燙的大手正順著她的腰線遊走。沈煙還來不及出聲,就被他攔腰抱起,悄無聲息地帶到了柴房後面。
月光從茅草屋頂的縫隙漏下來,在賀徵年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眼底泛著不正常的紅,呼吸粗重得像頭困獸——王金下的藥量足以放倒一頭母豬,此刻正在他血液裡熊熊燃燒。
「我明天也想去城裡。「沈煙被他抵在牆上時輕聲說道。
賀徵年的唇正流連在她頸間,聞言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犬齒在她鎖骨上不輕不重地磨了磨。
沈煙滿意地撫上他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他硬挺的發茬。
這個動作讓賀徵年渾身一僵,隨即更加兇狠地吻上來。沈煙能感覺到他軍裝下繃緊的肌肉,還有腰間皮帶扣硌在她腿上的鈍痛。
「輕點...「沈煙小聲抗議,卻換來賀徵年更用力的吮吸。
他滾燙的掌心貼著她後腰,指尖正好按在那兩個淺淺的腰窩上——昨夜留下的指痕還沒完全消退。
遠處傳來王金起夜的動靜,木拖鞋啪嗒啪嗒地響。
賀徵年卻紋絲不動,反而變本加厲地咬住沈煙的耳垂,直到聽見她壓抑的抽氣聲才滿意地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