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徵年趁機上前半步,借著接碗的動作壓低聲音:「還疼嗎?「沈煙手裡的碗猛地一歪,幾滴藥汁濺在賀徵年軍綠色的褲腿上,立刻暈開深色的斑點。
她羞惱地瞪過去,眼波流轉間卻像含著鉤子。
賀徵年突然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驚飛了落在樹梢上的麻雀。
在沈煙來得及反應前,他已經接過碗仰頭灌下。
喉結隨著吞嚥劇烈滾動,有幾滴藥汁順著下頜滑落,被他用手背隨意抹去。
碗底殘留的藥渣黏在舌尖,賀徵年皺了皺眉——味道比想像中更苦,還帶著詭異的甜腥。
「你...「沈煙驚得忘了偽裝,伸手想攔卻已經晚了。
系統在腦海裡尖叫:「完了完了!這藥會讓他三天都...「電子音突然卡住,因為賀徵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趁沒人注意這邊,就著這個姿勢舔掉了她指尖沾到的藥汁。
「甜的。「他意有所指地盯著沈煙漲紅的臉,把空碗塞回她手裡時,故意用掌心蹭過她腕內側最嫩的皮膚。
那裡有顆硃砂痣,昨夜被他吮得發紅。
王金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沈煙慌忙後退,接過賀徵年手裡的碗就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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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煙捧著空碗往回走時,腳步虛浮得像踩在上。
賀徵年舌尖的溫度還殘留在她指尖,燙得她心尖發顫。
系統在腦海裡提醒道:「煙煙,王金給的藥是村裡給豬吃的那種藥,估計男主過不了多久就會……」
「死丫頭!磨蹭什麼呢?「王金突然從灶房竄出來,乾枯的手指掐住她手腕。老太太眯著眼打量空碗,鼻孔裡噴出帶著蒜味的熱氣:「都喝乾淨了?「
沈煙垂眸點頭,故意讓一縷碎髮黏在汗溼的額角。
王金突然湊近她衣領嗅了嗅,渾濁的眼珠滴溜溜轉——是在檢查有沒有偷倒掉。
似乎確認了藥沒被倒掉,她才滿意的退後一步。
「去把賀國的藥熱上。「王金甩開她的手,不客氣的吩咐道。
灶膛裡的火苗噼啪炸響,沈煙盯著罐裡翻滾的藥汁。
系統還在喋喋不休:「煙煙,這次你可要抓住機會,趕緊用好孕丸,你懷上孩子,我們第一個任務就完成了。」
「大嫂。「低沉的男聲突然在背後響起。
沈煙手一抖,藥勺磕在罐沿發出脆響。
賀徵年不知何時站在了灶房門口,逆光中他的輪廓像座沉默的山。軍裝外套已經脫了,只穿著件汗溼的白背心,布料緊貼在起伏的胸肌上。
沈煙發現他耳根紅得不正常,脖頸處暴起的青筋像蜿蜒的蚯蚓。藥效發作得比系統預計的還快——才這麼一會兒,他呼吸就已經重得嚇人。
弄得沈煙也跟著燥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