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應該是葉塵說的「有必要的危急時刻」了吧?
旋即人影一閃,徹底在蔣忠文的視線中消失。
「蕭少傅的死,跟我真沒有一毛錢的關係!剛剛我是這麼說,現在依舊是這麼說。」
「我我……我說,我說……是劉慶南讓我乾的,真是劉慶南讓我乾的!如有半句虛言,天打五雷轟!讓劉家的人全都不得好死!」劉慶東死死的抱著身邊的鋼柱,身子不停的打晃,臉色一片蒼白,幾乎快要嚇的嘔吐出來。「劉慶南允諾了,如果能幹掉你,我可以掌握劉家現在三分之一的家產!這對現在已經一所有的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了……不信你去問,就連和錢老本錢醫生接觸的那個女人,都是以我的名義出現,但確實是劉慶南的人!真不是我的人啊……」
外面的人依舊沒有說話,那人穿著一身紅黑相間的斗篷,看上去陰森森的像個暗夜中的魔鬼。
葉塵站起身,如履平地,「好了,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外面那穿著紅黑相間的斗篷的男人,見到蔣忠文手裡的證件,稍稍愣了愣。
蔣忠文下意識的搖下車:「敲什麼敲,找死啊!老子不是黑車,不拉私活。」
……
「唔,你他媽敢打老子,知道老子是什麼人嗎?」蔣忠文氣的破口大罵,當下就準備衝出來和對方拼命。
蔣忠文的腦袋撞在車門上面,軟趴趴的徹底倒在了麵包車車軲轆底下,徹底暈了過去。
……
「蕭姐姐死了,沒有太多的人關心。」大橋護欄的最頂端,距離橋面大約十米的高空,葉塵懶洋洋的坐在一根鋼架橫樑上面,慢悠悠的說道。
一艘小型貨船,正從另一側穿過東江大橋下面的橋洞。
「啪!」那人直接把蔣忠文手裡的手機,一把搶了過去,咣的一聲摔在地上,又狠狠的跺上兩腳,把蔣忠文了八百多塊新買的雙卡雙待的蘋果手機,踩成了一地的零件。
「你真的腦袋有問題啊!」葉塵由衷的感慨說道,「我既然把你帶到這裡來了,難道你就不知道,我可以把你一腳踢下去嗎?我之所以現在沒有踢你下去,我是在等一個機會。什麼時候下面有船經過的時候,我再踢你下去,省的到時候淹不死你,直接讓船撞死你就好了。」
時間已經接近傍晚。
晃了兩晃,咣的一聲。
東江大橋上,燈火通明,人流如織。
伴隨著嘹亮的歌聲,北河警備區駐東江部隊,踏著整齊的步伐,訓練結束回來了,出現在東江大橋的另一頭。
「我不會自殺的!」劉慶東還要留下自己的命,把劉家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從劉慶南手裡搶過來。
人來人往,來去匆匆。
「真的?」
「一千個真,一萬個真……」
葉塵點點頭:「那好吧……」
說完,一腳踹在劉慶東的屁股上:「再見。」
在半空中做出高難度飛天動作的劉慶東,滿臉死灰,心中卻想到——坑爹啊,紅魔的專家組設計出來的劇本沒有用啊,這個葉塵,根本不按照常理出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