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按照葉塵吩咐,藏在樹後面偷偷拍攝的傢伙,正是蔣忠文
蔣忠文對於能接受這種「機密」的工作,心中還是十分竊喜的。
這足以說明,葉塵已經把他當成「自己人」了。
一邊美滋滋的想著,爬進了停在距離小別墅足有兩千米遠的麵包車上。
給葉塵打電話彙報戰果的時候,蔣忠文順手扯下上衣口袋上貼著的一道符咒。
「嘿,什麼隱形符啊,沒有這玩意老子一樣把事情辦的妥妥的。」蔣忠文對於葉塵交給自己囑咐一定好好帶好的符咒,並不是十分在意。
這世界上能有隱形的玩意嗎?
那根本就不可能嘛!
現代科技已經證明了,如果真的有隱形人存在的話,那這個隱形人不但是聾子也是瞎子,根本沒有光線的折射嘛![
蔣忠文雖然不像他姐姐蔣英雯那樣上過大學,但這點常識,還是有的。
車外面,嗖的探進一隻手來,啪啪的扇了蔣忠文兩個嘴巴子,把蔣忠文打的好一陣發矇。
蔣忠文此時已經開啟車門衝了出來,視線之內,卻再也沒有那個斗篷男人的身影。
「你可以不承認。」葉塵懶洋洋的說道:「不過呢,不管你承認還是不承認,我都會按照我的想法去做。比方說,讓你重複一下蕭姐姐的飛天動作——哎,其實呢,你飛起來的話,一定沒有蕭姐姐那麼漂亮。蕭姐姐那才是飛天的仙女,你這個,就是自殺的豬頭。」
當然,這隊軍人還是記憶深刻的,偶爾提起來的時候,也是唏噓不已。
不過,也僅僅是作為茶餘飯後的談資而已。
蔣忠文正美滋滋的想著,電話剛剛撥打出去,還沒有接通的時候,麵包車的車上,傳來一陣敲擊的聲音。
「算你小子跑得快!稍晚一點,老子把你抓起來丟進護城河裡餵魚!」蔣忠文罵罵咧咧的說了一句,轉身準備鑽進車裡,卻覺得腦袋一陣眩暈,腳下沒有根基,身上使不出一點力氣。
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身邊的劉慶東聽。
「日落西山紅霞飛,戰士打靶把營歸把營歸……」
「我靠,你丫的不想活了?老子是黃蜂的特工!」蔣忠文更是惱羞成怒,直接把證件掏了出來。
如果不是地上那散碎成零件的蘋果手機,蔣忠文甚至會懷疑剛剛的經歷,就是一場夢。
「咄咄咄!」
蕭少傅的死,不過是東江大橋下面的一朵浪,只是一個翻滾的功夫,便消失在人們的視野和記憶之中。
這個黃蜂的證件,直接救了蔣忠文一命。
看著下面的大橋,以及黑暗中隱約翻滾的東江江水,劉慶東小腿肚子一陣不由自主的抽筋。就連說話的時候,都隱隱有些顫音。
正說著,好像是為了迎合葉塵的想法似的,下面的江面上,傳來一道悠長的汽笛聲。
旋即,悄悄的把已經上膛的消音手槍,再次揣回了懷裡。
「哼……」穿著紅黑相間的斗篷的男人,終於發出了一個沒有意義的音節,手腕一翻,一蓬白色的煙霧,從他手裡飛射而出,落在蔣忠文的臉上。[這個動作極其隱蔽,蔣忠文還並不知道,他已經在鬼門關轉了一圈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