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葉塵反對,韓冰冰斷然道:「就這麼定了!」
「我來給你洗!」韓冰冰想也不想直接說道。
「籃球賽啊。」葉塵懶洋洋的回了一句,他對這玩意沒什麼興趣,只要是人為能操縱結果的事情,葉塵都沒有什麼興趣。
南木見葉塵受了重傷,唏噓不已,葉塵連忙問為什麼,南木道:「五天之後我有一場籃球賽,原本想請你參加的,對方是我的老對頭了,我沒有把握能贏。」
葉塵正暗自得意自己居然這麼聰明能想出來這麼好的辦法避免那些抗生素輸入自己身體裡,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大頭皮鞋咣咣的踩在地面上的聲音。
一覺醒來,已經是天光大亮,護士過來抽血做相關化驗檢查,葉塵很配合的做了,隨後又有護士過來輸液,葉塵也很配合的讓她紮上了,不過前腳護士一走,葉塵就把針頭拔了下來,塞進病床下面的便盆裡面,呼啦啦的兩三瓶液體,全都流進了便盆裡。
這個時候,重症監護室的門,再次被開啟了。
韓冰冰當然知道,案件涉及的是後勤科長顧大海,顧大海的後臺是顧副局長,如果葉塵受傷第二天就活蹦亂跳的了,肯定會給顧副局長落下口實,接下來案子就不好辦了,葉塵受傷也就白白的受傷了。
「瞧你說的輕巧!」南木不高興的道:「籃球是一項很偉大的運動!你不能瞧不起籃球!」
臨走,韓冰冰拎著葉塵的耳朵囑咐:「別對那些小護士們動什麼歪心思!小心以後我饒不了你!」
葉塵笑嘻嘻的道:「那洗澡怎麼辦?七天不洗澡,身上會發黴的。」
市局領導帶來了市正府的親切慰問,囑咐葉塵好好養傷,還送了一個大籃。
市局顧副局長表示,因為葉塵的關係,他才發現顧大海原來是這樣的人,當著葉塵的面,深惡痛絕的呵斥了並不在這裡的顧大海一頓,並表示一定給葉塵一個公平公正的答覆。
「你受了刀傷,哪能就這麼快就好了?」韓冰冰反問道:「這是你自己的主意,既然你把這個案子送給我當禮物,就要有演戲繼續當傷病員的覺悟!」
這次來的竟然是南木,南木臉色不是很好,腰間雖然還挎著那個標誌性的籃球,但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樣卻已經消失不見,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葉塵道:「我不會打籃球。」
「那你還吹牛!」南木笑了笑,就算是葉塵會打籃球,恐怕出院之後,籃球賽也早就打完了。
「其實呢,我雖然不會打籃球,但我有辦法讓對方的球一個也進不去!」
「你就吹吧,吹牛又不上稅,看你能吹到什麼時候!」
「我也不會打籃球,但是我也不會吹牛。」葉塵不高興的說道:「喜歡吹牛的是我東方叔叔。你不能把我們混為一談!反正五天之後的籃球比賽,我是一定不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