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要跟你一起洗澡!」韓冰冰亂拳拍打在葉塵身上,早就知道這小弟不能這麼輕易就受傷,原來一切都是裝的,想了想,韓冰冰道:「你功夫這麼好,就不能直接把傷你的那個人拿下嗎?虧你還經常吹牛,把這個幹掉把那個幹掉的!」
一邊說著,心疼的撫摸了一下葉塵身上傷口的部位,發覺葉塵的皮膚平整如初,這才破涕為笑。
葉塵笑眯眯的說道:「本來呢,今天就是一個適宜履新的日子,抓了兩個大賊,不就是給你這個重案科科長最好的禮物麼?」
「呸,誰稀罕你的禮物!」韓冰冰莫名的觸動了一下,雖然韓冰冰不喜歡葉塵這種以自己受傷為代價送上的禮物,但說一點觸動都沒有,那絕對是假的。
柔潤的指尖觸控在葉塵的身上,葉塵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冷戰,彷彿又回到了兒時一起洗澡的日子。
「老婆姐姐,我們一起洗澡吧。」葉塵笑嘻嘻的說道,眼神在韓冰冰身上來回梭巡。
韓冰冰正色道:「你現在是重傷員,不能沾水。」
於是葉塵再次光榮的悲催了,不但韓冰冰沒有陪他一起洗澡,反而韓冰冰還把那些葉塵拆掉的繃帶,一層層的又給葉塵纏上了,韓冰冰沒幹過這種伺候傷病員的活計,把葉塵好一番折騰,比護士們包紮的更像一個木乃伊了。
「你要在醫院裡住夠了七天才允許出院!」韓冰冰是這麼說的。
「為什麼?!」葉塵不樂意了,在這裡住著,那就不能經常性的見到老婆姐姐了。「我已經好了!」
「還說你沒有瞧不起?剛才你的表情已經徹底出賣了你!難道說,你還是一個籃球健將不成?我可不信!」
韓冰冰和葉塵兩人,尷尬的一觸即分。沒有了更進一步的接觸。
這一天,葉塵沒喲進行常規的每日修煉,真的把自己當成了重傷員,好生犒勞了一下自己,早早的就睡了。
葉塵把針頭貼在手背上,縮排了被褥裡面。
韓冰冰又留了一會兒,起身告辭,畢竟葉塵現在還住在重症監護室,若不是韓冰冰有著重案科科長的身份,醫院方面是絕對不會方放她進來的,更別說陪床了,簡直想都不要想,重症監護室的病人,一切活動都有專職的護士負責照顧。
「我沒有瞧不起籃球啊。」葉塵覺得自己並沒有說錯什麼。
來的不單單是韓冰冰一個人,還有幾個市局的領導。
實際上,顧副局長也受到了不小的壓力,顧副局長原配夫人乃是省廳某位大佬的女兒,響應只生一個好的計生政策,指給顧副局長生了一個女兒,顧家到了顧大海這一代,基本上已經是四代單傳了。
市局的領導走了之後,韓冰冰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葉塵正準備繼續說一起洗澡的問題,病房門再一次被敲響。
因此,顧副局長使用了拖延戰術,以便儘量保住顧家這一根獨苗,省的到時候惹顧老太爺生氣。
顧大海受到什麼懲罰葉塵並不關心,葉塵關心的僅僅是老婆姐姐韓冰冰這新上任的頭一炮能不能打響,至於究竟把誰牽連進來,就不是葉塵需要考慮的了。「好吧,我配合。」葉塵從小最怕的就是韓冰冰這一句就這麼定了,每當韓冰冰這麼說的時候,基本就是一錘定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