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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是高途同事?」花詠發笑地問:「那你怎麼不順帶再提一提,你還曾是高秘書的同學?」
說著,那個可惡的、情場得意的enigma忍不住笑起來,快樂的笑聲大大刺激了沈文琅。
「笑夠了沒有?」沈文琅打斷他,「我約了對方今晚見面聊。你最好祈禱我這裡一切順利。否則的話——」
「否則?」
沈文琅冷笑一聲,毫無殺傷力地威脅道:「否則,我就把你拙劣又老土的求婚計劃提前透露給你的alpha。」
花詠,人性是低劣的。我現在心情很差,看什麼都不順眼。尤其看到你面對盛少遊時恨不得一笑露八顆牙。你讓我比吃了屎還要難受。
「所以,在我把高途找回來之前,你最好給我收斂一點!別總露出一副你是世界上最幸運、最幸福的人的樣子。那很礙眼。」
「我知道你很嫉妒。」心眼很小的p國皇帝罕見地沒有生氣,甚至笑得更大聲了一些:「不過,幸福是藏不住的。」
「如果你實在不想看見我現在這麼幸福的樣子,短期內,可以別再聯絡我。」花詠好心地提醒他:「當然,前提情況是,如果你一個人能搞得定的話。」
「見個老頭而已!有什麼搞不定?」
「那追回高秘書呢?」花詠反問:「也這麼有把握嗎?」見沈文琅不答。那個可惡的、非常會談戀愛的enigma又立馬踩他的痛腳:「如果真的這麼有把握,那為什麼還要打給我?」
「——文琅,感情上,人是不能自欺欺人的。在這方面,你老吃一樣的虧。其實,如果你早聽我的,早一點挽回高秘書,根本就不會弄成現在這樣。」
沈文琅無言以對,沉默了很久才沮喪地問:「你覺得高途會在哪?他還會回來嗎?」
「還能不能回來我不確定,不過——」花詠篤定地說:「我能確定,高秘書現在一定很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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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無路可走的高明而言,沈文琅的電話如同沙漠中的一眼甘泉,叫他絕處逢生。
高明記得,在高途的同事中,姓沈的只有一位,是個常年出現在財經新聞中的,非常富有的s級alpha。同時他也是高途的老闆,是個會按月支付給平庸的、賣去夜總會都沒人要的高途,如此可觀薪資的超級冤大頭。
只要抓住這根肥大的救命稻草,他一定可以繼續留在江滬,直到在江滬的地下賭場裡碰上最大的好運!
高明坐在房子中間高興地暢想。放下電話的那一瞬,他就已經想好要編造怎樣的藉口來騙取沈冤大頭的錢了。
嗯,就說高途得了絕症好了。
絕症實在是很好的東西。
如果高途得了絕症。高明不僅能夠拿到一筆數目可觀的前期治療費,還能以此為藉口,源源不斷地從姓沈的冤大頭那裡得到更多金錢方面的援助。
而就在高明興高采烈地編造腹稿時,另一個超大的餡餅從天而降,狠狠地砸中了他。——電話再次響起來,一名自稱是omega保護機構的工作人員簡短地做了自我介紹。他聲稱希望能通過高明,聯絡上高途。
見高明沉默,對方急切地說:「是這樣的高明先生,有位醫生一直在為高途先生提供治療。但在近期,卻失去了他的訊息。那位醫生對高途先生的印象非常深刻,因此報了警。」
「高途先生的情況十分危急。作為患有嚴重資訊素紊亂症的患者,他不應該擅自懷孕。」
「懷孕?」
「嗯。」工作人員絲毫沒有聽出高明語氣中深刻的狐疑,他自顧自地繼續說:「據我們從醫生和警方那裡掌握到的線索,高途先生目前未婚,也沒有和伴侶共同生活。作為omega,在沒有另一半陪伴的情況下懷孕,本來就件痛苦的事。再加上他有嚴重的資訊素紊亂症,如果擅自中斷治療,不採取有效的資訊素控制和安撫手段的話,結果是致命的。」
高明一頭霧水:「你的意思是,高途懷孕了?」
「是啊。」工作人員焦急道:「這種事涉及到隱私,本來不應該由我們通知家人。但事態緊急,作為omega保護機構,我們有責任跟進到底。」
「omega?你說高途是omega?」
電話那頭的工作人員一愣,疑惑道:「是啊。您作為他的父親難道不清楚這一點嗎?」
「不。」高明笑了笑:「清楚的。我只是很意外,他居然會隨便懷孕。你知道的,我對孩子的管教非常嚴格,他絕不應該做出這樣的事。」
「現在討論這些意義不大了。」工作人員說,「最重要的是馬上找到他,請他終止妊娠或者接受安撫資訊素干預治療。」
「嗯。」高明點了點頭:「你放心,作為最負責任的父親我一定會盡快聯絡他,和他一起弄清楚,他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高明的話處處透著怪異,電話那頭的工作人員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想,只說:「你們家屬肯配合就最好了,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維護omega的合法權利和人身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