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盛少遊瞪了一眼站在門口正朝他無辜眨眼睛的花詠,咬牙切齒地說:「花秘書會送我回去。」
陳品明點頭稱是,領著盛少清走了。
四下無人,花詠這才進了會客室,彎下腰輕鬆地把盛少遊從沙發裡抱出來,附耳道:「盛先生真會撒嬌。」
「你活膩了是不是?」
「沒有。」花詠張嘴飛快地咬了記盛少遊的耳尖,滿意地看到那一小塊皮肉迅速染上了粉,笑眯眯地說:「只要盛先生在我懷裡,我就是再活五百年也只嫌太短。」
剛接受了永久標記,首次迎接易感期的alpha敏感萬分,吹個風也覺得煎熬。花詠摟著他下了地庫,回到酒店後,兩人再次糾纏到了臥室。
肆意糾纏的蘭花味資訊素讓盛少遊避無可避,渾身是汗溼漉漉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可作為始作俑者,花詠絲毫沒有悔過之心。
盛少遊的身體很熱,花詠摟著他,吻他汗溼的鬢角,突然想到剛才盛少清那抹小人得志的笑意,動作幅度都小了下去,他默默點評:「盛先生太好騙了。以後我要看緊一點。」
......
盛少遊花的那三千多萬效用驚人。自表態要悔改後,盛少清的確安分了一陣。
不僅每天都會去盛放病床前待上一陣子,還時不時給盛少遊發訊息關心他的身體,叮囑他不要因為工作辛苦就苛待自己。
那些言辭懇切的資訊,盛少遊很少回覆,但每一條都會看。
面對異母弟弟遲來的關心,他不是不感動。可偶爾抽空,回覆個「嗯」字,就已是他的上限。
他和盛少清不睦已久,突然演起兄友弟恭,一時很難適應,還莫名有些害羞。
但再怎麼說,他們終究算是家人,能和解總歸是件好事。
可盛少清卻不這麼想。他連發許多條酸得掉牙的示好,才能偶爾收到盛少遊的一個「嗯」或者「好」字。憤恨之餘,更是打心底裡覺得,這個生來就是「天潢貴胄」的哥哥酷愛擺譜拿喬,從來沒有平等地對待過他,總是瞧不起他。
幾天下來,他自尊心嚴重受損,越發恨盛少遊恨得牙癢癢。但考慮到「策略需求」,又無法發作,不得不忍下來。
就這麼過了一週,盛少清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掐著盛少遊的中午休息的空隙,給他的私人手機打去了一通電話。
午休時間,盛放生物董事長辦公室內。
室內浮動著微弱卻急促的呼吸聲。聲音斷斷續續,衣服布料被按在桌面的檔案資料上,紙張與布不斷地蹭著,發出曖昧的摩擦聲。
辦公室的主人被迫趴在辦公桌上,腰塌著,雙手被人用領帶反捆住在身後,勒得很緊。
意識迷濛之間,一股混著冷冽花香野蠻又霸道的資訊素香味鋪天蓋地地壓下來。
有學者說,對於人類來說,愛人間的交融不僅僅是為了慾念,更是一種語言,是一座橋樑,是從孤獨通往親密的所在,是建立彼此相屬的熔爐。
盛少遊讀這段時,曾有過感慨。他與許多omega有過短暫的交往,卻從未有一刻真正擺脫過孤獨。
而現在,他一點都不覺得孤獨了,只覺得熱。
花詠自帶的「熔爐」也太他媽的熱了吧!
「混蛋......」鬢角的黑髮被汗水染得晶亮,雙手撐著桌面。
從身後看,年輕俊逸的alpha肩寬腰窄,背部繃緊到極致。強烈的生物電流激得他渾身麻痺,複雜的感受從尾椎骨直衝天靈感,要他半張著嘴胡亂地罵:「夠、夠了!你他媽......公泰迪上身,沒完了是不是?」
身後蘭花味的青年低低笑了一聲,低頭吻他後頸的腺體,牙尖輕輕地磕著,半真半假地抱怨道:「都怪盛先生太可愛了。」
還好意思怪他?
辦公室有獨立休息間,帶床和淋浴室。但花詠視而不見,堅持要在辦公桌前哄他脫褲子。
易感期的盛少遊面對花詠也很難堅守底線,再回過神就已經是這副荒唐的情景。
手機驟然震動,清越的鈴聲響起的那刻,盛少遊嚇得驀地一顫,花詠抱著他的手臂隨即狠狠一收。
呼吸交纏在耳後,黏滯的鼻息讓盛少遊有片刻失神。
電話通著,卻沒人接。等到自動結束通話後,盛少清又等了二十分鐘,才耐著性子打了第二通。
這回,盛少遊倒是很快接了。
「大哥。」盛少清說,「明天有空嗎,一起吃個晚餐?」
電話那頭,盛少遊可能剛剛運動過,氣息有些不穩,隨口「嗯」了一句,問他:「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