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標記你,才能救你的命。盛先生,你一定要原諒我,不然,我會因為傷心殺人的。」
他張開嘴,露出一線潔白的齒,牙關收著力道,儘量輕地咬上盛少遊微弱跳動著的腺體,清冽的香氣順著齒痕源源不斷地湧進心愛alpha的血液裡。
這一刻,他們合而為一。
血管脹痛,本不該承受標記的alpha腺體,剎時充盈了強大的異體資訊素。盛少遊眉頭緊皺,發出幾不可聞的微弱呻吟,光滑的後頸處浮現出一朵白色的蘭花,花瓣尖端發出點點熒光。
——幽靈鬼蘭。
這種蘭花幾乎在地球絕跡,極少有人見過它的樣子,更鮮少有人聞過它的香氣。和普通的素心蘭不同,它花色豔麗,形狀奇特,花瓣舒展時,如同一隻跳動的雪蛙。
早在幾十年前,一株活著的幽靈鬼蘭,市場價就已遠超千萬。
如今,更是有市無價。
它太稀缺,太珍貴,是真正的可遇而不可求。
冷冽的蘭花香味,在空氣中飄散、瀰漫。
花詠澄澈的瞳孔因為緊張和興奮,微不可見地縮了縮。難以言喻的巨大滿足感使他頭腦發熱。
p國的無冕之王龍心大悅,簡直想要大赦天下。
嗯,沈文琅欠x控股的七十個億不用他還了。
啊,對了,本財年內依託信抑制劑緩釋技術的所有收入,也全部捐出去好了。也就四百來個億,就當是做慈善了!
感謝老天,讓他師出有名,終於徹底擁有、標記了心愛的alpha。
盛先生,你再也逃不掉了。
終於在我掌心裡了,現在,你是我的了。
我會一直對你好。
來做我專屬的omega吧。
......
xhotel,9901號房內。
搖晃,昏沉,高熱。
空氣中,資訊素濃度超標,簡直要溢位房間。
盛少遊神志不清,頭腦也不甚清明,仰面陷進柔軟的床榻中,渾身著了火一樣地熱。
擁抱、親吻都滾燙。
他無法思考,只知道眼前的人是甘泉,能救近火。
盛少遊高熱的體溫,讓花詠指尖發麻。他垂涎了太久,真正抓牢的這一刻,心臟被巨大的滿足感填滿,脹得疼。
他埋頭珍惜地親吻,哄騙失神的alpha主動獻祭。
溼潤的眼睛裡帶著純情的愛和貪婪的欲求。
盛少遊敞開懷抱,嗓音是啞的、亂的,說了什麼自己也不知道。
昏暗中,他們肆無忌憚。
花詠低頭急迫地吻住這世界上唯一一個能夠滿足他渴望的alpha。
濃重的蘭花味資訊素香氣撩撥得上位者臣服,理智者迷醉。
「唔......」作為與生俱來的支配者,盛少遊從未試過如此無力,他半自願、半強迫地接受著激烈的親吻。
呼吸粗重,來不及吞嚥的唾沫,順著唇角處流下來,泅溼了頸窩。
可這不是接吻就能解的渴。
desire,desiremore......
上方的人影強勢地壓下來,揹著光的青年人,下顎線條格外利落清晰,低聲問他:「要不要我抱?」
盛少遊溼潤著眼睛,頭腦發昏地張著嘴呼吸,胡亂地答:「要。」
朗姆酒味的資訊素,纏繞上來,濃得可以溺死本就恨不得把他囫圇吞下的enigma。
這是此生久等的歡暢。
可期待中的吻卻遲遲不來。
後頸的鈍痛叫他脆弱、依賴,忍不住緊緊攀著懷中的肩背,喑啞地嗚咽起來。
但令上位者雌伏的主宰者,絲毫不為所動。花詠鼻息灼熱,眼神卻冷靜得近乎殘忍,他鉗著盛少遊溼濡的下巴,讓盛少遊抬起臉,與他四目相對。
「看著我,想清楚再回答。我是誰?你確定要嗎?」
盛少遊一愣,英俊的臉泛著紅,眼神迷濛地望著他,「你是花詠啊。」
「是,是我。」花詠盯住他,大拇指輕輕摩挲著alpha被吻得鮮紅的嘴唇,問他:「盛先生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