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賭徒見狀,急忙跟著下注,而此刻,管事的老頭卻露出了一絲別樣的笑容,緊接著吆喝了起來:「來來來!快點下注!買定離手,要準備開了...開...」
就在他說出開的一瞬間,那管事的老頭突然輕輕的暗動了座下的一個非常不起眼的按鈕。
一瞬間,骰蠱之中再次發生了輕微的碰撞,開啟的一瞬間,卻是變成了,二二一,五點小!
眾多賭徒瞬間哀聲四起,紛紛開始埋怨了起來。
「草!居然是小!早知道就不跟這垃圾買了!」
「龜兒子!害老子輸了五千塊啊!尼瑪的,沒本事買什麼骰子!」
「尼瑪的!老子賠了一萬五!你特麼買不準別下注啊!害得老子賠了這麼多!」
……
幾乎是莊家全收,一把下來,卻是收回了好幾十萬!
陳飛幾個見狀,紛紛有些擔憂了起來,孫力更是忍不住輕輕戳了戳陳偉,小聲的道:「咱們要不走吧?這些賭鬼都快發瘋了,呆會讓兒要是再買不對,我怕他們會打我們...」
聞言,陳偉頓時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神色。
他又沒讓其他人跟著他買,憑什麼你們賠了,就要怪在咱們的身上?
剛才那一瞬間,陳偉也是看的真,本來他還打算提醒一下身後那些賭徒,讓他們也跟著賺一筆,不過這會兒聽到那些賭徒冷嘲熱諷的話語,頓時就不爽了。
都是什麼東西麼?帶你們贏錢,就是祖宗,不帶你們贏錢,就是孫子?
那本王就故意帶你們輸!說著繼續拿上幾萬塊,東瞅西瞅的,好似繼續準備下注。
管事的老頭並不認為陳偉看穿了他的小動作依舊自信滿滿,繼續準備搖動骰子:「來來來!買定離手!快下注嘍...」
這一次,陳偉是看都不看,直接壓小,後面的賭徒雖然因為陳偉輸了一把,但剛才跟著陳偉買贏的,可不止一把啊!一個個稍微考慮了一下,也是跟著買小。
管事的老頭故技重施,繼續以暗中隱藏的按鈕操控著蠱鍾裡面的骰子。
「來來來!買定離手...開...」
而這一次,就在管事的按動下按鈕的一瞬間,陳偉與那管事的老頭卻是雙雙露出了一絲笑容,就在管事的說出買定離手的時候,陳偉卻是將身前的所有錢一把推進了豹子...
眾人死死的盯著骰蠱,眼睛都不敢挪一下,可下一個瞬間,所有人,除了陳偉,包括陳飛以及管事的,都是傻了眼。
開啟一瞬間,骰子竟還在轉動,好似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互相抗衡一樣。
管事的老頭開始有些懵了,這又是什麼情況?他那裝置,僅僅只是稍微能震動一下,保證骰子會發生變化,發生變化以後的數目,就算是他,那也是無法控制的。
但,無論如何,這骰子也不可能轉的這麼厲害,三個骰子居然都還在不停的轉動,這尼瑪,見鬼了啊?
片刻後,骰子越轉越慢,逐步的,有停止下來的趨勢。
賭徒們開始有些激動了起來,紛紛雙眸通紅,盯著蠱鍾,大喊了起來。
「小!小!小!」
「小!小!小!」
「小!小!小!」
……
而管事的卻是在內心吶喊者大,如果是小,這一把,那可就賠大了,你看桌面上的現金,少說也有幾十萬,這些個賭徒顯然是想一把回本,或者是一夜暴富,幾乎是把所有家產都丟了上來。
但...如果是大,這一把,那可就大賺特賺了。
至於陳偉最後推的豹子?管事的並不認為,豹子這機率他能撞的上,三顆骰子,理論上可以出現216種情況,其中豹子只有6種,三十六分之一的機率,這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撞上。
豹子的賠率是高,36倍,可惜,豹子一般都是沒人買的時候,莊家通殺才會出現。
他可不認為,這一把,就恰恰好是個豹子!
然而,隨著骰子的落定,管事的老頭卻開始有些不淡定了。
第一個骰子是六點,第二個也是六點,第三個也已經開始要落定了,速度越轉越慢。
難道真是豹子?管事的老頭心情突然緊張了起來,看那一大摞錢的分量就知道,這一大摞,少說也是百萬級別。
一百萬的三十六倍,那豈不是要賠三四千萬出去?
若是真的賠了三四千萬,只怕這老命都得給老大給砍了吧!
緊張之下,管事的老頭也開始忍不住的嘟囔了起來:「不要六!千萬不要六!千萬不要六啊!!!」
然而,有陳偉這尊頂級大神蹲在這裡,你說不要六就不要六了?
陳偉之前只是看穿你的蠱鍾,然而,那老頭子開始做手腳後,陳偉也懶得再守什麼規矩,直接一道靈韻打過去,控制起骰子。
他想要三個六,這骰子那就得是三個六。
最後一枚骰子在管事的老頭子眼中緩緩落定,不偏不倚,正好是三個六,豹子。
這...這...
賭場那管事的老頭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置信,竟然真是豹子?
三個六豹子,莊家通吃大小,可是...大小上這才多少錢?滿打滿算也不過幾十萬頂天,而且,這些錢,基本都是剛才輸出去的。
再看押在豹子上的那一摞軟妹幣,一百多萬!三十六倍,那可是整整三千六百萬以上!
一瞬間,管事的老頭險些氣的一口氣背了過去,開賭場開了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
這傢伙,該不會真是一代賭聖吧?逢賭必贏?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管事的老頭子內心開始有些個瘋狂,他完全不相信這小子居然可以把把必中。
一百多萬買豹子?這傢伙,難道真的做了什麼手腳?不可能,尋常人哪兒來的這麼好的運氣,這不可能!
對..一定是做了手腳。
思緒千變萬化,管事的老頭瞬間認定了,這一把就是陳偉做的手腳,隨即緩緩抬起了頭,臉色大變,呵斥道:「請各位將剛才押注的錢拿回去,這一把不算,我們賭場向來公平,贏多少賠多少,這是開賭場的本分,但今天卻有人從中作梗,偏偏想大夥都賠光,然後自己賺個盆滿缽滿!剛才的情況,大夥也看見了的,你們見過哪個骰子在開了以後,還會轉的?不用我多說,你們應該知道,這一把,是誰在做手腳了吧?」
一番話說的那叫一個大意凌然,就好像,剛才先做手腳的不是他,而是陳偉一樣。
賭徒們都是以利益至上,聞言,紛紛轉過頭,看了眼陳偉。
一個是承認陳偉贏了,全部都得輸錢,一個是隻要說是陳偉做了手腳,大夥都不用輸。
在這兩者之間做選擇,對這些賭徒而言,那可還真沒什麼難度可言。
不多時,第一個賭徒開始叫喧了起來:「狗/日的,老子就說剛才怎麼輸了,感情是你想讓咱們全賠光!」
一石驚起千層浪,有了第一個,自然就會有第二個,這是人之常情,也是人性的自私。
人永遠會選擇對自己有利的一面,而此時,只要說陳偉做了手腳,那大夥都可以得利,因此,這些個賭徒可不會拒絕輸出去又送回來的錢。
「草!做手腳!把手給他砍了!」
「弄死他!」
「狗東西的,賭場也敢做手腳,你這怕是不想混了吧!」
「媽的!害老子輸了那麼多,原來都是你在做手腳!」
……
群情越來越激動,大有動手的趨勢。
陳偉冷冷的坐在凳子上,任由身後陳飛他們拉扯,就是一動不動。
此刻,陳飛他們早已給嚇破了膽,一大票成年人吆二三喝的,你挽袖子,我準備傢伙,這等架勢,他們可沒見過。
可陳偉不走,他們也不敢走,更不能走。來是一起來的,走,自然也要一起走。
雖然說幾個小破孩沒見過多少世面,但也知道兄弟麼,同進退麼。
眼前群情已經被自己掌控,那管事的老頭也忍不住鬆了口氣。若是真賠這三四千萬出去,他這把老骨頭也就別想再要了。
此情此景之下,管事的頓感信心大增,立刻猛的一拍桌子,臉上不由的掛上一絲扭曲的神色:「幾個毛孩子也敢在我的地盤出老千,做手腳!我看你們是不想要手了!來人,給我把他們的手指都廢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