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嫣也是非常的著急,可現在這種情況,她卻不好去催陳飛。她比胖子懂事多了,她知道,越是這種危機關頭,越是不可著急。
急中出錯,錯,現在一旦走錯一步,那後果,可就真不堪設想。
隨著童謠越來越響亮,一群小孩手拉手出現在了幾人的視野中,它們你拉我,我拉它,圍城一個大圈,卻是將陳飛他們包圍了起來。
輕快的步伐不斷旋轉,讓人迷迷糊糊的,卻是看不清它們的長相。
九月九,重陽節,瘟魔出,鬼兒來,鬼門開了出鬼怪來。
鬼怪苦,賣豆腐,豆腐腦,真鹹滑,一個人啊,一個碗。
你要生,他要死,九九重陽別出門。
免災避禍是騙人,長長久久是墳頭。
人不哭,鬼不笑,魂兒丟了是美妙。
姐姐拿鑼鼓,麻麻扛大旗,叫啊叫啊叫魂兒。
魂兒苦,魂兒累,魂兒掛樹...
伴隨著那詭異的童謠,那些小孩不斷不斷向他們靠攏,將幾個逐漸的圍成一個小圈。
此時,王嫣他們終於看清楚了這些個小孩的長相與衣裳。
詭異至極,這些小孩根本不像是人,蒼白的臉不帶一絲血色,潔白的衣裳好似骨灰,兩點紅到發紫的腮紅,卻似死人裝一樣,令人頭皮發麻,膽戰心驚。
此時,陳飛終於合上了書,站了起來。
胖子已經嚇的渾身肥肉都開始顫抖,他急急忙忙詢問:「陳飛,找到法子沒啊!」
陳飛並沒有正面回答他,反而問了他一個非常尷尬的問題:「胖子,小時候玩過撒尿比賽沒有?」
胖子愣了愣:「什麼時候了,還說這些!」
聳了聳肩,陳飛瞥了胖子一眼,接著什麼都不說,直接拉開褲鏈大門,放出來小小陳飛。
此情此景,那王嫣一個女生哪兒敢看,卻是急忙捂臉轉身。
不過即便如此,她還是撇上了一眼,以至於心跳都開始有些個加速。
一旁胖子忍不住瞪了瞪眼,他瞪眼有兩個原因,一個是佩服陳飛的膽色,二個則是對小小陳飛感到佩服,好傢伙,真不是一般的大。
此刻,那些個白衣白臉紅腮的小孩卻已逼近,眼看著就要抓上幾人,陳飛卻是突然「噓..噓...舒服..」。
飛流直下三千尺,一條黃河洗地板。
「尼瑪,有點黃啊,看樣子是有點上火了,得少吃點辣了。」嘴角微微往上一撇,陳飛抖了抖,沒個正經的自言自語了一句。
下一秒,迷霧散開,那些個小孩也突然不動了。
昏暗的燈光突然明亮的起來,街道上不知何時也多了許多路人,都市的繁華再次收入眼底,幾人瞬間感到一陣安心。
胖子走了過去,瞅了瞅那幾個小孩,好傢伙,不瞅還好,一瞅,尼瑪,險些給嚇尿了。
「我..這..尼瑪...我!啊啊!這..這這...哎呀!!」驚的他的一陣後退,指著那些個小孩半晌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陳飛抬頭一看,也是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這些個小孩根本不是人,準備的說,連生物都不是。
而是一堆紙紮的人偶,白紙紅布穿竹籤的那種燒給死人的人偶。
嚥了咽口水,陳飛一腳就踹了過去,當場就將那些個人偶給踹翻在地。
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路人,陳飛急急忙忙這就帶著胖子離開了這條街道。
然而,就在他們離開以後,那些倒下的白紙人,竟是紛紛化作一堆腐爛的屍體,隨後隨著一陣風,化作一縷黑煙,飄散在黑爺的夜空中。
黑煙不斷飄蕩,成陽市,市中心的大時鐘也終於邁過了最後一步。
「咔噠...」
秒針挪動,時間:00:00,時針、分針、秒針,三針重疊。
一瞬間,整個城陽市區好似突然禁止了一樣,所有聲音都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一絲張狂到了極點,狂傲到了巔峰的邪惡笑聲久久徘徊在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