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校長,我不知道你們的學校是怎麼一回事,不過,這位陳偉同學,似乎連小學都沒有讀過,你自己看看他的考卷,他交白卷,我說他,他就把我丟摔,你們華夏的學生,真是沒一點素質!」那位外教老師一邊說,一邊將陳偉的一摞考卷遞到了楊校長的手中,一摞紅色的零蛋赫然在目。
豈止小學,身為大神巔峰,擁有與頂級大神匹敵之力的陳偉,卻是連學前班都沒上過,他只是在千年前左右,跟爹孃學過一點字,後敖烈他們也教了他一些個字,所以認得繁體字,簡體字也差不多能觸類旁通的看明白,但是各種現代學科,那是壓根碰都沒碰過。
「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學生,不學無術,狂妄自大,問題多得令人髮指!」
「對,楊校長,這樣的學生,我都是頭一次見!這種學生,最好馬上開除。」
……
其他教師紛紛附和著那位外教老師的話,畢竟他們也算是一個小集體,教師這一塊出了問題,他們誰都不好受。雖說,大夥看那外國佬怎麼都有點不順眼,可現在已經不是順眼不順眼的問題,而是關係到他們能不能正常教學的問題。
其實這個叫陳偉的學生成績到底有多爛,這倒並不是他們最關心的問題,關鍵是這個學生居然一點都不把他們放在眼裡,還對外教使用暴力,弄得自己在全考場的學生面前都出了個洋相,這讓這些當老師的感覺非常沒有面子。
有錢有勢的他們也見多了,歷代e班都是那種有錢有勢,拿錢買關係進零代大學的學生。這一點,甚至已經成為零代大學的一種獨特風景。
但是,這些學生,再怎麼狂妄,也不敢公然挑釁教師,這叫陳偉的同學,第一天上學,摸底考試,就對外教老師大大出手,真是太過分了。
在那外教的記憶中,自從自己到了零代大學,無論遇到什麼樣的學生,還沒有一個敢於當面頂撞他的威嚴,更別提使用暴力了,這次居然遇到這麼個極品,想想他對待自己的方式就讓自己感到心驚肉跳,這種學生簡直就是敗類中的敗類,那是一定不能留的,自己非拼了老命將他趕出學校不可!
這麼多老師一同上奏,楊永年校長是不想管也不行,對於陳偉,他還真沒多少影響,僅僅只是聽說似乎是某位大人物打了招呼,讓來學校上幾學期課而已。
這楊永年平常跟這些個大人物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處理這種事兒,他是最在行的。
隨即,他先將那些個教師安撫了一番,保證會給他們一個非常好的交代,接著又讓他們去門外耐心等候,說是等一會兒就給他們解決好。
隨後,這就叫人叫來了陳偉。
陳偉本來打算是直接去找陳飛那小子,畢竟陳飛這小子可關係著三界能不能重現,他爹孃能不能復活的關鍵。
這頭他還沒動身,那頭校長秘書就親自前來讓他去一趟校長室。
陳偉本是不想去,可想了想,尊師重道也算是傳統美德之一,雖說那些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外國佬他是完全不想理會,不過既然是校長叫他,那也多少給點面子吧。
於是,這就大步流星直奔校長室,那速度,校長的秘書只覺一陣風,轉眼便不見人影...
校長室前,一干監考老師紛紛在外等候,陳偉大步走來自然是免不了與他們碰頭。
「你小子,你完蛋了!早點滾出我們學校!」
「我告訴你,沒有基本素質的,就算你爹是市長也不行!哼哼!」
……
還沒走進校長室,那些個監考老師就陰陽怪氣的你說我笑,惹的陳偉不由的一陣白眼。
這就是當代教師?怎麼素質這麼差勁?陳偉捉摸著,是不是找個時間,好好找當代皇帝談一談,現在的先生,跟他那年代完全沒法比。
不做理會,陳偉直接走近校長室大門,可他還沒來得及推門,那外教的監考老師卻是突然攔住了他。
只見那外國佬是一副眼高於頂的樣子,用鼻孔盯著陳偉,冷笑連連:「呵呵,聽說你叫陳偉,這位同學,現在是你最後的機會了,如果你願意,我們也不可以不再追究這件事。如果你不願意,等你踏進這門,你這一生就註定要永遠落後別人一步。」
這外國佬一邊說,還一邊伸出了右手,食指與大拇指不斷的揉搓。
這個動作,算是現代人最經典的動作之一,不過一般情況下,大部分人收禮要錢,那都是揹著外人才敢動手,可這次,這外教老師也是潑出去了,他方才看校長的神色,就知道,這學生,多半又是一個有點背景的,有背景的學生,那就是有錢,這年頭,他們來華夏是為了什麼?難道真是為了教導學生?
開什麼玩笑,有是肯定有那種大公無私的,但是,他卻不是。不然,他也不會一見那狀元郎與陳偉似有掐起來的趨勢,就立刻插手。
要知道,哄好了狀元郎,收成自個兒的學生,那可是能多一筆不小的業績。因此,這會兒,他卻是盤算著,怎麼樣能把跌打損傷的膏藥錢要回來,當然,這膏藥錢肯定不一般,沒個幾萬塊,那是想也別想談。
然而,陳偉卻是不明白他想幹嘛。準確的說,自從當年西去離開了驚蟄城後,他就沒被人收過錢要過禮,驚蟄城還是明碼標價,說多少就多少,你花錢就給你開路。
所以,陳偉是完全不明白那外國佬想幹嘛。他皺了皺眉,反手一掌,輕輕一揮。
一陣狂風捲起,那外教老師瞬間腳步輕浮,被那陣激烈的狂風給卷的跌跌倒到,不由的給陳偉讓開了路。
「本王的事兒,不用勞駕你這種廢物來多管閒事。」
外教老師只覺一陣邪乎,被那突如其來的狂風給卷的有些蒙圈。
等他回過神,他卻是立刻質問道:「你說誰多管閒事!!!」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校長室大門關閉的「咚」,以及陳偉那不冷不熱的譏諷。
「本王說,不用廢物,也就是你多管閒事。」
廢物?區區華夏的廢物學生既然敢說自個兒是廢物?那外教老師的優越與民族感頓時升了起來,他從國外被零代大學重金挖過來,在零代也算是待了些年生,從來都是他去說教別人,罵那些個愚蠢的華夏學生廢物,這還是頭一遭讓華夏的學生給罵是廢物!
火氣攀升,那外教老師的臉一陣青一陣紫,卻是氣的連肝都險些個炸了。
不過,他沒有動,他看著陳偉走進了校長室,只是狠狠的咬了咬牙。他決定了,無論校長要怎麼樣去安排,他一定要將這個叫陳偉的廢物華夏學生,給整的焦頭爛額,跪下來求他原諒,就如當年八國聯軍一般,徹底的打破你們華夏那種該死的自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