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陳偉不由的一愣,這近千年來,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
要知道,現在的陳偉,可就是一尊活脫脫的陸地神仙,千年來,無論是去哪兒,無論對方身份地位如何,卻是從來沒有人敢大聲的對他吼一句,更別說這等冷嘲熱諷。
以至於,一時間,卻是被這等小輩說的有些懵了。
回過神,陳偉饒有興致的掃了掃那戴眼鏡的學霸同學,想了半晌,開口便道:「小夥子,很不錯,本王很欣賞你的膽魄!有種,像個爺們!比本王那些徒子徒孫強太多了!」
陳偉這可是大實話,他那些個徒子徒孫,身份地位雖是赫赫有名,可一旦見了他,一個個就跟個磕頭蟲似的,這讓陳偉這千年以來,卻是非常的不爽。
能不能好好說話?
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下跪?
要不是因為這緣故,這些年,他也不會一直守著他的小店幾乎不怎麼出門。
陳偉這是一句大實話,可這話落在那學霸同學的耳朵裡,那可就是一句侮辱人的話了。
徒子徒孫?這是把他比作孫子?看做徒弟?
學霸同學憋著一股怒氣,臉上卻不好發作,說穿了還是文人的想法,謾罵街頭,那絕不是文人做的。
正當這位學霸同學還在考慮究竟該用什麼樣的方式,教育教育這張狂的沒邊的臨時新同學時,講臺上一位國外的教師卻是不樂意了。
考卷一收上來,他就發現了陳偉的白卷以及那一份大大的王八。
這是完全不把他們這些當老師的放在眼裡還是怎麼著?這年頭了,還有人交白卷也就算了,居然還敢畫王八?你這是在公然挑戰他們這些個老師的權威!
「這位同學,你交的是什麼考卷?難道你就可以這樣對待你的父母的心血?白卷是什麼意思?連最基本的小學英語填空你都不填,你是真的直接分入e班?」正在監考的外教老師忍無可忍,又見陳偉與這一屆的狀元郎似乎有掐起來的趨勢,隨即立刻指著他,用十分流利的中文,十分嚴厲的說道。
區區凡人,竟敢對暗黑天子指手畫腳?陳偉頓時火氣就上來了。
上千年的修煉,以陳偉大神巔峰的實力以及諸多秘法傍身,就算是對上頂級大神,他也絲毫不懼。這凡界,見過他神通的人,都是跪在地上對他頂禮膜拜,看都不敢多看他一眼,哪裡有人敢這樣對他無禮。
學生他是懶得理,小孩子不懂事可以原諒,那是可以教的,但對你個成年人,他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白卷又如何?英語為什麼要學?在陳偉看來,國外的那些個人,都是蠻夷之輩,近代華夏是衰弱了,但也用不著向那些蠻夷搖頭甩尾,單是那監考老師是一位金髮碧眼的外國大漢他就非常的不樂意,更何況,那外國佬還故意將‘最基本的小學英語’以及他的爹孃拿來說事兒,陳偉頓時就感覺火大的要命。
是可忍,孰不可忍,男兒當自強,近代華夏被那些個蠻夷任意欺辱,如今全國盛行韓流美流之風,好好的讀書還被一外國佬指著鼻子質問爹孃?當真是該打!
火一上來,陳偉可不會管你是誰。管你是零代大學重金引聘還是其他什麼,只要他不爽了,今個兒,你也別想痛快。
這近千年來,陳偉早已養成了一種壞脾氣,那就是絕不記仇。
有仇當場就報,有恩當場就謝。
快意恩仇,要揍你,那就是要揍你,才懶得管你爹是李剛還是你爹是剛李。
隨即一把揪住的那外教監考老師的衣領,將他提留到一旁,隨手往旁邊一丟,監考老師就歪倒在牆根了,緊接著陳偉一腳踢開教室的大門,大步流星的走了。
這還算是陳偉手下留情,要知道,以他的能耐,一把捏爆了這監考老師,那也是綽綽有餘。
這小子真拽,有個性!
他的身後,一眾高一新生抬起頭,望著陳偉瀟灑離去的背影,眼中忍不住露出或是驚訝或是羨慕的目光。
今天是新學期正式開學的前一天。
摸底考試一結束,負責陳偉那一場的監考老師們,立即三五成群氣呼呼的從考場出來。
他們中有的是學校老骨幹,也有的是學校新晉的教師亦或者外招的教授,雖說大學生活,大部分時候,老師都不會怎麼管學生,愛學不學,只要不掛科就行,但是...這叫陳偉的新生在他們看來,實在是太過分了。
公然毆打監考老師,這是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裡!那位外教的監考老師更是一路的法克!法克!滿心都想著,今校長要不給他一個交代,他就立即辭職,再把零代大學的情況,曝光到國際網路上。
一群教師用最快的速度趕到校長室,尤其是那外國佬似乎仍然沉浸在剛才發生的一幕中,嘴巴都氣歪了。
「楊校長!這學生你必須得開除了!」
「校長,今天你要不給我個說法,我就立刻辭職,我們美利堅不怕任何人,我來你們學校不是來給你們學生揍的!」
「楊校長,這件事,可真是那學生不對,就是你昨天親自打電話讓我們安排的那學生!」
「怎麼回事?」在眾多教師的面前,一張紅木的辦公桌後,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皺眉問道。
書桌上整齊的擺著兩摞文案和書籍,這中年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很有些儒雅的氣質,此人乃零代大學現任的校長,當地著名的學者和教育家楊永年。
聞言,那外教老師立刻跳了出來,憤憤不岔的指責起陳偉。
「楊校長,我強烈要求將這名學生從我們零代大學開除,如果他在,我們零代大學以後必將不得安寧!今天他敢摔倒我,明天他就六敢拆了教學樓!楊校長,我最後給你一個機會,要他還是要我!」那位外教老師也是聽說過陳偉的一點事兒,似乎是走後門進來的學生,所以幾乎是扯著嗓子在喊了,他還從來沒有這般生氣過,他此刻卻是隻想讓那一點規矩都不懂的陳偉,立刻滾蛋。
「慢慢說,不要激動。」楊永年看上去依然沉穩,很有些不怒而威的大家氣度。
眾多教師看到校長這付架勢,不知道為什麼心底就有些發虛,語氣也平緩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