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智軒更是沒眼看:「要不要這麼騷,隔壁船王五太的沙弗萊鑽戒都沒你閃。」
譚又明人逢喜事精神爽,不跟他計較,外套脫了,腕錶卸了,硬是留著領帶不解:「以後還有更閃的,等著。」
卓智軒「嘖嘖」兩聲,話雖調侃,眼神中卻是止不住開心和欣慰,不知不覺譚又明又有幾分回到從前那顧盼神飛的模樣了。
許恩儀徐之盈和汪思敏先後腳入酒店大門,乘電梯遇上秦兆霆和譚祖怡,幾人隨口聊了聊近期股市。
門從外頭開啟,譚又明站起身:「歡迎。」
徐之盈不知從哪個正式場合過來,一身幹練白西裝,對譚又明笑道:「還以為我們到早了呢。」又和沈宗年握了一下手:「好久不見了,沈先生。」
沈宗年回握,對她點了點頭,兩個人都很正式,不知道的以為是什麼重大合作專案會晤現場。
秦兆霆拍了下沈宗年的肩,沒多說什麼,只有一句簡單的:「總算回來了。」
他們這些人自小在畸形嚴苛、充滿利益的權利層里長大,不會有太多的表達,譚又明是個特例,其他人背後做得再多,面上簡單一句問候就是最多了。
沈宗年也只點點頭:「嗯。」但大家為他做了什麼,他心裡都清楚。
陳挽和趙聲閣最後到,譚又明對發小發難:「怎麼你次次壓軸,耍大牌啊?」
趙聲閣面不改色拉陳挽在沈宗年身邊坐下:「嗯,你去告我吧。」
卓智軒笑得不行,陳挽遞出一盒禮物當和平使者:「上次你們來家裡吃的曲奇,新做了幾個口味,嚐嚐。」
又細心地觀察到譚又明胸前的閃耀,真誠地誇讚他:「好漂亮的領帶夾,像一隻蝴蝶停在你的心臟上。」
譚又明被他走心的讚美精準狙擊,沖人彎眼睛笑,陳挽太久沒有見過他這樣純粹熱烈的笑容,一瞬間彷彿回到從前。
譚又明開啟禮盒,「嚯」了一聲,小狗,熊貓,老虎獅子,能開個動物園。
曲奇放在旋轉桌中央當餐前甜點,很快就俘獲了幾位女士,汪思敏甚至想要配方放到酒店當貴賓贈品。
卓智軒叫苦不迭:「師父,不用這麼卷吧。」
譚又明拿了一塊狼形的給沈宗年,黑色的,巧克力味,自己嚼了一塊黃油狐狸。
行政主廚帶人來布完菜,沈宗年先倒了酒,除了家裡長輩,他幾乎不用敬別人,也絕不會說什麼煽情的話,再多的東西也依舊是言簡意賅:「謝謝各位,辛苦了。」
譚又明站起來,舉起杯,大家目光聚焦到臉上,都等著他說點什麼,他沉吟片刻,忽然感慨了句:「你們說,這像不像婚禮敬酒。」
「……」場面靜了一瞬,雖然大家對這份感情知道得比他這個當事人還早,但這個婚宴未免來得太突然,賓客都不知道自己今晚是來吃席的。
蔣應道:「你這效率比《花都新社》剛爆的閃婚天王還高。」
「這是最新流行的結婚方式?」沒有任何前情預兆嚇人一跳,卓智軒喃喃,「我沒看懂。」
秦兆霆盡職盡責:「對外公佈之前要提前告知我,我先穩住股倉。」
小妹譚祖怡想了想:「哥,這事我大伯和伯母知道嗎?」
「真的假的,」許恩儀緩緩舉起手機,「真的我要去德文班群裡宣傳,讓那群對你念念不忘的老同學快點對你死了心。」
汪思敏事業心不減,比較認真地發出商業邀約:「正式婚宴能在我新落地的半山酒店辦嗎,全免,但希望兩位到時候能配合一下我們的推廣宣傳。」
只有趙聲閣沒發表評論,淡淡看了沈宗年一眼。
「切,瞧你們嚇得,」譚又明嘲笑道,抬手將手肘搭在沈宗年肩上,「我還沒求婚呢,到時候記得封個厚利是。」
沈宗年有些頭疼地拿走他的杯子。
推杯換盞,酒足飯飽,一群工作狂難得聚在一起,又讓人來擺了牌桌。
陳挽被三位女士喚走,譚又明一人對戰卓智軒蔣應秦兆霆。
他今晚情場牌場雙得意,朝輸家伸手:「拿來吧,卓少。」
卓智軒連輸五局,愁眉皺鼻,在他手心拍了一掌,耍賴道:「拿什麼拿,你一年的診費都還沒還我,抵債了。」monica這規格的醫生可不便宜。
譚又明消極就診,卓智軒這一年出人出力還得出錢,倒貼診費都不一定能把人按時弄去醫院。
「行,抵債。」
「哼哼,總算是有人回來治你了,你跟我磨磨唧唧玩耍賴皮,藥不吃,針不打,電療不做,還得我天天蹲守會堂把你綁去醫院,一天天的,打游擊戰,」有時候他一個人扛不住,還得叫上陳挽,卓智軒一朝翻身好不得意,「怎麼樣,在沈宗年面前你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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