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目送林沐雨邁步走出了偏殿,秦茵不禁再次低低嗚咽起來,聲如蚊蚋地說道:「我愛你,你知道的,一定要活著回來見我……」
……
大殿外,衛仇、夏侯桑率領一群御林衛、御林軍已經在等待林沐雨的命令了,他們徹夜未眠,但戰意依舊高昂。
「統制,我們出發了嗎?」衛仇問道。
林沐雨點點頭:「嗯,不過這次……我不再保證一定能帶著你們活著回來了。」
衛仇笑了:「統制放心,我們自己能回來。」
「那就好,出發吧!」
「是!」
北城牆,城牆正在經受著一次次投石車的重擊,一大片城牆已經坍塌了,章煒正率領眾人在搶修,同時城池大道上密密麻麻的滿是禁軍的重騎兵和盾兵、長矛兵、弓箭兵等,這些天來禁軍戰死了超過一萬人,但風繼行東拼西湊依舊弄出了一支三萬大軍來,確實有本事。
「阿雨,你來啦?」風繼行提著斬風刀,笑吟吟的策馬而來,道:「這群渾蛋義勇兵又把城牆轟塌了一段,真是該死,嘿……我們準備出發了!」
林沐雨看著城內稀少的守軍,說:「風大哥,把章煒和一千禁軍留下來吧,我擔心城池會真的破了,小茵身邊的人就太少太少了……」
「嗯,好吧。」
風繼行轉身,道:「章煒,你率領第一營的兄弟留下守城!」
章煒抱拳:「是,統領!」
「開城門,出擊!」
鐵門緩緩開啟,三萬禁軍迎著槍林劍雨衝向了城外密密麻麻的義勇兵,面對數倍於自己的對手,卻沒有任何一人露出一絲畏懼之色。
……
此時,七海城。
公爵府深處的一個精緻秀雅的別院房間中,「嘭」一聲,門上被打出了一個洞,唐小汐漂亮的臉蛋湊在洞孔後方說道:「放我出去,爺爺,你不能這樣!」
唐瀾手拄著柺杖,顫巍巍的轉身看著唐小汐,道:「小汐,你怎麼就是不明白爺爺的苦心呢?」
「什麼苦心?」
唐小汐忿忿地說道:「明明就是貪生怕死,你是帝國重臣,是一方諸侯,居然貪生怕死的不敢出兵,哼,我看透了,爺爺根本就不是當初那個追隨先帝南征北戰的大將唐瀾了。」
「你說什麼!」
唐瀾微微動怒,道:「你還不明白嗎,這是秦靳與秦毅的兄弟之爭,我們七海城最好不要捲入其中的好,而且……秦靳義子林沐雨殺死了你的哥哥唐斌,這個仇我永遠銘記,你也應該記住,林沐雨是唐家的仇人,我們不該去救他!」
「他是為了救我才殺死堂哥,要我說多少次你才明白?」唐小汐淚眼朦朧的看著他,道:「爺爺,我不管你那些韜光養晦之術,小汐只是知道,小茵和沐沐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失去他們,爺爺不去救他們,小汐自己去!」
「你瘋了,小汐!」一名中年男子呵斥道:「有你這樣跟爺爺說話的嗎?」
「哼,二叔,你也不過是一個貪生怕死的小人罷了。」
唐小汐忽地笑了,哭著說:「帝都城被圍,禁軍和飛騎營奮死戰鬥,他們只有幾萬人而已,我們七海城擁有近二十萬大軍卻作壁上觀,呵呵……七海城還是秦帝國的城池嗎?你們不去,我唐小汐一個人去好了。」
唐瀾大聲道:「小汐,你發什麼瘋呢!」
卻就在這時,忽然小屋中烈焰沖天而起,唐小汐咬著銀牙,身後張開了九條舞動的焰尾,道:「你們困不住我。」
「轟!」
鎮魂印沖天而起,轟碎了屋頂,唐小汐縱身而起,像是一條漂亮小狐般的伏在屋頂上,一個縱身之後就消失在唐瀾的視野之中。
……
「天,這瘋丫頭!」
唐瀾咬牙切齒:「立刻派人去找小汐,一定要把她帶回來!」
「是!」
中年男子道:「可是父親,義和國的使節還在客廳裡等候,怎麼辦?」
唐瀾淡淡道:「讓他走吧,叫他告訴秦毅,七海行省與義和國必有一戰,讓秦毅洗乾淨脖子,等著七海城的屠刀吧!對了,那個人……找到了沒有?」
「找到了,已經安排在城中驛館內。」
「暫時保密,好生招待,不要怠慢了他,他可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絕世將才啊!」
「是,父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