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魁地奇世界盃的營地裡,我們見過他。」赫敏小聲說,「他在神秘事務司工作?」
哈利也想了起來。
「等等。」他幾乎是瞬間把這件事和伏地魔聯絡起來,他看向韋斯萊先生,「您跟我們說過,神秘事務司的工作都是絕密。」
「這個——」
韋斯萊先生的表情十分驚愕,但哈利正絞盡腦汁地思考。
「這說明,說明伏地魔想要裡面的某樣東西!或是資料什麼的!而博德要麼是食死徒的臥底,要麼中了咒!」
「孩子們——」韋斯萊先生猶豫地說。
「沒關係,亞瑟。」小天狼星說,「看看他們能分析出什麼,我可以拿給阿米莉亞——我的意思是,即便攔住他們,他們也會私底下偷偷討論的,倒不如聽聽,也許能得到有用的靈感呢。」
哈利感激地看了一眼教父。「呃。」他突然卡了殼。
「博德的具體工作是什麼?」赫敏提問道。小天狼星皺起了眉,「我也不太——」
「他在哪個廳工作?時間廳,預言廳,大腦廳,太空廳,還是有著石拱門的房間?」赫敏又問道,小天狼星差點咬住舌頭。
「你怎麼知道的!?」
這會輪到赫敏卡殼了,她偷偷瞄了一眼菲利克斯。「我——噢——我猜,是某本書上?」
「神秘事務司的資料從不外洩。」韋斯萊先生嚴肅地說道。
「她應該是在尼克·勒梅的資料裡看到過。」菲利克斯解釋說,「我在上學年結束前給她的,因為資料太多,我也不是每一本都看過,可能尼克在某份筆記裡隨口提了一嘴。」
教授真能騙人……
赫敏眨眨眼,擺出一副「就是這樣」的表情。
小天狼星和韋斯萊先生恍然大悟。
「尼克·勒梅……難怪,這樣就說得通了。」韋斯萊先生說。自從布斯巴頓的學生去年在霍格沃茨待了一整年後,菲利克斯繼承尼克·勒梅全部遺產的事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某段時間,報紙還長篇累牘地報道過。
「我聽芙蓉提起過,」比爾突然說,「你還是布斯巴頓的校董。」
「芙蓉?」哈利、羅恩、赫敏和韋斯萊雙胞胎同時叫了起來。
「怎麼回事?」韋斯萊夫人問,「是我記錯了嗎,她不是布斯巴頓的勇士之一嗎?是一個法國人?」
「她成了我的新同事,前兩天才入職。我答應幫她補習英語……你們也知道辦公室工作有多無聊。」比爾聳聳肩說道,「真希望戰爭早點結束。」
「那可由不得我們,」羅恩嘟囔說,「神秘人又不會乖乖認輸……對了,哈利,鄧布利多校長今天找你為了什麼?」
「鄧布利多白天來過?」菲利克斯有些驚訝地問。
「是啊,不過他沒說幾句話,就帶著哈利消失了一整天。哈利其實沒比你們早多久回來。」羅恩說。
幾位大人看向哈利。
「能說嗎?」韋斯萊先生很有分寸地問,「如果鄧布利多校長讓你保密,那就誰也別告訴。」
「呃,我不太確定。」哈利表情茫然地說,「我們好像什麼也沒做,鄧布利多校長帶著我到一位老朋友家裡喝了杯下午茶,吃了一肚子菠蘿蜜餞。鄧布利多校長還勸說老朋友換個安全點兒的地方住……」
「你們拜訪的誰,記得他的名字嗎?」菲利克斯問。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哈利想了想說。
「斯拉格霍恩教授?」韋斯萊先生喊道,看著其他人的反應,他解釋說:「他以前教過我們,我和莫麗。他是一位出色的魔藥大師,我猜就是這個原因,不能讓他倒向另一邊?」
晚飯結束後,大人們到房間裡開會,孩子們不滿地坐在客廳裡。「至少有我陪著你們啊。」佩內洛說著,撓著克魯克山的下巴,這隻貓舒服地躺在她的腿上。
……
與此同時,在數百英里之外,一幢古老的建築裡。大片的花叢因為無人打理而長滿了荊棘,在黑暗中投下雜亂而扭曲的黑影,周圍渺無人煙,十分荒涼。
一隻覓食的蟲子沒有從同伴那裡汲取教訓,徑直飛進了古堡。它順著古老而斑駁的牆壁爬上屋子的橫樑,在昏黃的光線下,用複眼注視著下方肅穆壓抑的人群。
「嗤。」
蟲子被突然的力量燃成了灰燼。
西弗勒斯·斯內普正參加一場食死徒的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