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笑出了聲,他氣喘吁吁地說:「那樣、倒也……不錯……是不是?」
赫敏瞥了他一眼,「雖然可能性很小,但萬一馬爾福趁著慌亂跑丟了,在禁林裡躲起來,可能在他被發現前,就被林子裡的動物給吃掉了……」
羅恩想象了一下,眼前的食物突然不香了,哈利也沒什麼胃口。赫敏卻不受影響地飛快吃完了晚飯,收拾起自己的書包。
「你要去圖書館嗎?」哈利問她。
「當然去,」赫敏說:「一大堆活兒要幹呢。不是學校的功課——」眼看哈利要問,她提前說道,提起書包匆匆離開了。
另一邊,菲利克斯和德拉科·馬爾福走在陰暗的地下走廊裡,德拉科眼淚汪汪,牆壁上的火光照在他蒼白的臉上,也讓菲利克斯看清他時不時閃過的怨毒的目光。
「你恨穆迪教授?」菲利克斯望著他,問道。
德拉科攥著拳頭,因為恥辱而漲紅了臉,嘴裡嘟囔著:「我要告訴我爸爸……」
「嗯。」菲利克斯沒有多說什麼,他們繼續走了一段路。他才突然開口道:「你說的也是一個辦法,不過可能沒什麼用。」
「為什麼!就因為他是鄧布利多的好朋友?」德拉科咬牙切齒地問。
「是鄧布利多校長。」菲利克斯糾正他說,不過看德拉科·馬爾福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估計連校長一塊兒埋怨上了。
「我倒是好奇,這場衝突的起源……」
「是我羞辱了韋斯萊的爸爸,」德拉科冷冷地說,「你是想問這個?我是罪有應得?」
「不,」菲利克斯輕輕笑了起來,「我只是奇怪,你是抱著怎樣的想法主動挑釁的,畢竟,就算沒有穆迪教授,你們三個——加上克拉布和高爾,也不是波特一個人的對手。」
「或者在你看來,波特不會傷害你,讓你有恃無恐?還是說你不介意被波特打倒——值得一提的是,格蘭傑小姐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德拉科·馬爾福的臉變得滾燙起來,他支支吾吾地說:「我、我沒想那麼多。」
「嗯,」菲利克斯點點頭,轉而詢問道:「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比較深入地談話嗎?你帶著日記本到我辦公室的那次?」
德拉科慢慢地看向他,不太明白他突然提到這件事的用意。
「我曾對你說過,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菲利克斯頓了頓,「看來你沒什麼印象了。」
他笑眯眯地說,「真想讓你見見當時的場景,當時的你和現在有點像,戰戰兢兢,顫顫巍巍,當然啦,一次是高尚的自救和利他行為,一次是懷著某些陰暗的想法……」
德拉科瞪著他,心裡不太舒服,卻也有著淡淡的驕傲。
「這很正常,任誰被羞辱了都會產生強烈的毀滅想法。」菲利克斯輕鬆地說,他們轉過一道彎,斯內普的辦公室遙遙在望。
「您也有過這種想法?」德拉科問,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提了一個差勁的問題,海普教授上學時可不太平,他只會經歷更多。
菲利克斯被逗笑了,「我猜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曾有過類似的陰暗想法,但想要付諸實踐可不容易。」他敲了敲斯內普辦公室的門,半晌沒有動靜。
「唔,可能不在……」他遺憾地說:「只能改天了,去吧,馬爾福先生。回去睡一覺,我倒是想看看,你這個念頭會維持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