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醫院。
唐克斯從病床上醒來,摸了摸鋪著潔白亞麻布床單的床鋪,一時間有些茫然。
這是什麼情況?
她記得,自己擺脫了那隻老癩蛤蟆,沒人管她,她決定在校園裡好好逛逛,要做的事包括回到公共休息室躺一次有著黃黑條紋的軟座沙發,以及到廚房吃一次約克郡布丁,結果她怎麼就到校醫院了呢?
「咳,你醒了?我從海普教授——菲利克斯·海普那裡,知道你的名字,唐克斯。」一個聲音說。
唐克斯猛地扭頭,看向病床另一側,這是一箇中年(?)男巫,他的臉還很年輕,但是模樣卻飽經風霜,頭髮夾雜著灰白,此刻正一臉歉意地看著自己。
呃,我想想,昏過去之前,我在做什麼來著?有打鬥和爭吵聲,自己想過去看看熱鬧……
「是你把我打暈的?」她不可思議地說。
盧平尷尬地咳嗽兩聲,雖然海普教授的建議是讓他把人放在校醫院就不管了,但他還是決定留下來,至少也要道個歉吧。
「這是一個意外……」他突然頓住了,這句話他已經是今天第四次說了。
唐克斯聳聳肩,從病床上跳下來,「等等——龐弗雷夫人建議你再觀察一下。」盧平說。
「觀察什麼,昏迷咒的甦醒時間?」唐克斯顯出很驕傲的樣子:「我猜是十分鐘,我在部裡做過對抗訓練,最好成績是七分半,不過一般是十分鐘。」
盧平嘴巴微張,理智地沒有告訴她真相,她中了不只一個昏迷咒,也不只昏過去十分鐘,希望這會是隻有他知道的秘密。不過——
「我躺了兩個小時?」唐克斯吃驚地看著龐弗雷夫人,在臨出來時,這位負責的護士長攔住了她,非要再檢查一下。
「不然呢?」龐弗雷夫人不耐煩地說,「還有睡一整天的呢,要不是萊姆斯說你可能有公務在身,我才不會管……沒事了。」
她絮絮叨叨地離開了,唐克斯扭頭看向盧平,再次確認地說:「我躺了兩個小時?」
「……沒錯,我正想告訴你來著。」盧平硬著頭皮說。
「唉,算啦~」唐克斯歡快地說:「你是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真有兩下子……」
「不是我……好吧,你怎麼知道我是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
「不然呢?我上學時最期待的事情之一,就是看看新教授長什麼樣。」
「唐克斯小姐——」
「叫我唐克斯吧,我還沒正式介紹自己呢,尼法朵拉·唐克斯,不過千萬別叫我的名,」她小聲嘟囔一句「傻瓜媽媽」,在英語詞彙中,「尼法」是一個不太雅觀的詞兒。
「你好,唐克斯,我叫萊姆斯·盧平。」
……
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
哈利正擺弄著他的新收穫——很有幽靈風格的無名書,羅恩好奇地伸手摸了一下,書的表面像是水一樣,在他觸碰的時候會突然浮現閃電形狀的紋路。
赫敏擔憂地問:「你真的要學幻影移形?」
「沒錯,」哈利果斷地說,「我認為它最適合我,聽我說,赫敏,我想了兩個小時,現在我還是認為我的選擇是正確的。」
從七號教室回來,或者說被珀西押著回來,他原本是憤憤不平的,他有披著隱形衣去盧平教授辦公室看看的衝動,但隔了兩個座位,就是珀西·韋斯萊,他一直遵照海普教授的指示盯著、或者說保護他。
尤其是昨天他才被襲擊過,現在整個學校都知道,小天狼星對他念念不忘——就像學校裡千百個謠言和傳說,這也不是真的。
他不得不放棄這個誘人的想法,轉而研究海普教授給他的決鬥比賽獎勵。他把自己的想法說給羅恩和赫敏聽:「我在寫決鬥論文的時候就有過這個想法,弗立維教授說,要找到自己最擅長的東西,充分利用自己的優勢,我最擅長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