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前——
黑魔法防禦課教授辦公室,裡面的氣氛劍拔弩張。
斯內普手裡的魔杖直指盧平,眼睛閃著奇異的光,他輕聲說:「你在隱藏什麼?」
一張辦公桌旁邊,盧平同樣拿著魔杖,他嘆息地說:「是你突然出現,嚇了我一跳。」
「是嗎……?」
斯內普的視線落在盧平腳邊,那裡有一個巴掌大的騎士盔甲,猩紅色的眼睛一直盯著他,聯想到之前的猜測,他有種強烈的渴望,為什麼不找機會把它踩扁呢,實在太礙眼了……
「盔甲飛來!」
他用魔杖指著它,但下一秒,盧平敏捷地打斷了他的咒語:「我不能讓你這樣做,西弗勒斯。」
斯內普的眼神危險起來,他往旁邊走開幾步,盧平也走過來幾步,兩人始終正面相對。
「我早就和鄧布利多說過,」斯內普慢慢地說:「霍格沃茨裡有一個內奸。」
盧平急切地說:「動動你的腦子吧,西弗勒斯,事情根本不像你想得那樣,為什麼不去找海普教授問清楚呢。」
「把他交給我!」
「我想不行。」盧平說,突然一條粗蛇般的繩子從斯內普杖尖飛出,盧平精準地刺中繩子的一段,繩子硬邦邦地摔在地上,斷成了五六截。
「他很有可能是無辜的,想想吧,我從哪裡獲得的他,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求證。」
斯內普殺氣騰騰地說:「你想證明他的清白?把他交給我,我自己看——」
「西弗勒斯,你著魔了,有些事你不知道,我們認為——鄧布利多也知道,那個叫羅恩的孩子,他的寵物老鼠有問題!」
盧平避開一道咒語,辦公室裡的瓶子砰的一聲炸開。
「開始講故事了,盧平?這點時間可不夠,你要加快速度。」斯內普抖出一片黑霧,迅速匯聚成十幾只嘰嘰喳喳的飛鳥,隨著他手臂如利劍般刺出,這些黑色飛鳥齊齊射向盧平。
「你把黑魔法融入常規咒語?」盧平驚訝地說,他的動作也很敏捷,他比一般人有更多機會接觸到這些黑暗的咒語,但不是學習它們,而是研究如何抵禦它們。
他猛地揮動魔杖,桌子上的羊皮紙論文「嘩啦啦」地飛起,在他面前排成一堵堅固的牆,黑鳥黏在上面,拼命抖動翅膀,掙扎著化作一縷縷黑煙。
這些黑煙匯聚到一起,變成一條大蛇,蛇頭高高揚起,頂在天花板上,隨後它的腦袋猛地下落。
大蛇衝潰了盧平的防禦,他一把抄起‘騎士’,順手扔出辦公室的窗外,「去找海普教授!」他撲向一側,躲開大蛇。
「嗡~」
整個辦公室顫動了一下,屋子內的桌椅箱櫃齊齊跳動。
「布萊克飛——」
「嗤!」
一道紅光擦著斯內普的臉頰打中他身後的檔案櫃上,盧平從滿是灰塵的地板上站起來,「可不能讓你這樣做,傻瓜,我早就想和你打一架了。」
斯內普臉上露出笑容,但沒有人會認為這是在表達善意,「是嗎?不在偽裝自己的老好人形象了?一個被馴服的狼人?」
「我從來沒偽裝——盔甲護身!」
盧平擋下一道幽藍色的可疑咒語,道理已經說不通了,他揮動魔杖,一道道紅光連綿不絕,斯內普魔杖連連揮動,將這些咒語逐一挑飛,他後退兩步,魔杖筆直刺出——
「神鋒無影!」
「嗖!」
一排排木頭箱被齊整整切開,盧平趕緊避開,一道細微的傷口劃破臉頰,「這個咒語……印象深刻!」
他魔杖一抖,斯內普趕忙撐起無形的屏障,咒語偏轉打在一個上鎖的箱子上。
「別!」盧平驚呼道。
一個紅頭髮女人走了出來,「西弗,為什麼……」
斯內普的眼睛瞪大了,他踉蹌著後退,魔杖從手中滑落,他的身體畏縮著,「不,不……」
「為什麼……」
盧平慌亂地擋在斯內普前面,眼前的幻象消失,變成了一輪滿月,他神情複雜地嘆了口氣,良久舉起魔杖:「滑稽滑——」
「轟!」
滿月突兀地炸開了,炸得粉碎,盧平驚愕地回頭,看到斯內普面無表情地舉著魔杖。
「萊姆斯·盧平!」他咬牙切齒地說。
「西弗勒斯,那是意外,博格特是給哈利練習守護神咒的。」盧平警惕地後退,斯內普的狀態不對勁。
「嗤!」
劇烈的火光點燃了辦公室,點燃了一切,斯內普頭髮凌亂地揮動魔杖,盧平節節敗退,他只能硬撐,在斯內普進攻的間隙使用昏迷咒。
「這裡發生了什麼?哦,天啊!」
一個歡快的女聲出現在門口,盧平只看到來人有著泡泡糖般的粉色頭髮,但隨後她就被一道昏迷咒擊飛,消失在視線裡。
「斯內普,停下,有人受傷了!」
但斯內普罕見地失態了,他對盧平的喊聲置若罔聞,咒語威力一道比一道強,他肆無忌憚地使用奇詭的黑魔法,臉上浮現出一層黑色光芒。
盧平漸漸不支,斯內普表情冷酷地揮動魔杖。
就在這時,清脆的鳴叫聲突兀出現,一隻銀色雨燕在半空中凝聚出來,將戰場切分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