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魔力暴動

「你到底想要什麼?我跟你說過,任何治療都有風險!」那個男人的聲音說。

「可你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證!當時是怎麼說的?一切正常——結果弗蘭克和愛麗斯已經昏迷了兩週,還有咳血情況。」祖母的聲音說。

「我有什麼辦法?你站在我的角度考慮,報紙上那些專家抓著我的痛腳不放,我必須要抓緊拿到試驗資料——」

「試驗資料?那是兩條命!他們是我的兒子兒媳,還是納威那個孩子的父母!菲利克斯·海普,你可是納威的老師啊!」

納威的心像是被涼水浸泡過似的,沒有一點溫度,胃裡不斷翻騰。他的拳頭忍不住攥緊了。

那個惡劣的男人說:「我也希望一切順利,但凡事免不了意外。仔細想想,他們不過是從會移動的屍體,變成了一動不動的屍體,差別不大是不是?」

納威的眼睛紅了起來,牙齒咯吱咯吱地響,他怎麼敢這麼說自己的父母……他怎麼敢!

但是祖母悲傷的聲音傳來:「我求求你,再確認一下,事情都是你搞出來的,只有你最清楚……」

那個惡毒的男人說,「抱歉,正因為最清楚,所以我不想浪費時間。」

祖母的聲音變得強硬起來:「我錯了,我不該求你的,我會把事情說出去,揭發你的所作所為——」

那人嗤笑了一聲:「女士,我要提醒你,你的兒子兒媳本來就被聖芒戈判了死刑,我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念頭,如果成功了,會有大把的人感謝我的。」

「是嗎?」祖母的聲音諷刺地說:「你在乎名譽,這是你的軟肋,但很快,公眾會看清你的真面目,你將失去一切。」

那個男人的聲音變得猶豫起來:「這樣說的話……倒也沒錯,名譽是美酒,也是誘人的毒藥,我總是被它的芬芳吸引。所以,我該怎麼對付你呢?」

「一忘皆空?太簡單了,我想到了更好的主意,說實話,你這麼長時間裡糾纏我,讓我相當厭煩。有一些咒語我早就想嘗試了……鑽心剜骨!」

「不,不……」納威瞪大了雙眼,骨節發白,臉上滿是恐懼。他聽到了祖母「砰」地倒在地上的聲音,因為痛苦而發出「嗬~嗬~」的呻吟聲。

「不!」

憤怒沖毀了他所有的理智,房間的門一下子炸開了。

他看到病房裡的兩個人,那個男人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伸出魔杖的手停在半空,一個老婦人倒在地上,尖頂帽子無生氣地落在地上。

「祖母!」納威奔跑過去,試圖扶起祖母的頭,但她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他不知所措地停下來,看著眼前一切的罪魁禍首,他的魔杖還指著她:「快停下!教授。」

「停下?」那個男人的臉藏在陰影裡,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為什麼?」

納威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荒謬包圍,讓他感覺不到真實,就像是做夢似的,「你在說什麼?你、你可是教授啊……你為什麼要用那個咒語?」

「鑽心咒?」男人的聲音說,納威顫抖了一下,男人低低笑了起來:「還是一忘皆空?或者……其它兩個不可饒恕咒?」

他平靜地說,似乎像上課一樣:「納威,我和不可饒恕咒的淵源還是很深的,在我上學時,就學會了這三個咒語——鑽心咒,奪魂咒,以及索命咒。」

「我一直想找人試試,但我心腸太軟了,現在想想,什麼咒語不能殺人?清水如泉都可以。」

納威渾身顫抖地看著他,似乎是第一次認清了他的面目。

「別這麼看著我,要學會尊敬教授,不是嗎?」男人說。

「你才不是我的教授!」納威大吼了一聲,從口袋裡掏出魔杖對準他,但下一秒,他的魔杖就被抽走了。

「無聲繳械咒,我教你的,納威。或許你可以試著再憤怒一些?」

納威立刻從身後翻出第二根魔杖——他一直帶著兩個魔杖,父親的,和自己的。憤怒的情緒讓他無聲使出了昏迷咒,但被揮手擋住了,男人說道:「太弱了,納威。你還不夠憤怒——」

薄薄一層魔法屏障向納威飛來,直接將他撞飛。

納威從地上爬起來,不屈地看著他。

「我不喜歡你的眼神……所以,鑽心剜骨!鑽心剜骨!」

祖母發出痛苦的叫聲,納威眼睛驚恐地睜大,拼了命地擋在她身前,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出現,他來不及分辨,他必須要做點什麼,拖延時間?沒錯,拖延時間!

他要看著這個男人被抓起來,就像那些食死徒一樣。

納威使勁兒地開動腦筋,他的腦子從未轉得這麼快過:「我是那麼相信你……我把你視作榜樣……」

他不管不顧地背誦著近期最熟悉的東西,那是一個小故事,而故事本身就源自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