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森也和他們說過,對任何一支兵團來說,陣形是絕大部分戰術的基礎,否則的話,連能量都無法同步。
機會!
剛剛衝出火團計程車兵,只覺得眼前一花,一個如鬼魅般的身影,闖入他們的視野。
鶴的突然出現,讓士兵們一陣驚慌,他們只能本能地抵擋。
最前方士兵的臉上忽然出現詭異的呆滯,他僵在原地,他幾乎瞬間掙脫這種狀態,但是他喉嚨一痛,一抹血沫飆射,他睜大雙眼,驚恐無比,飆射如箭的血沫在他的視野中化作一蓬血霧。
那個鬼魅的黑色身影,已經消人不見。
他的身體在迅速墜落,意識開始渙散,那一劍為什麼看不見……
噗噗噗。
轉眼間,又有幾人墜落,每個人無一例外,都是要害被擊中。
目睹這一幕的武將和士兵個個臉色發白,這些死去計程車兵,喉嚨突然像是被無形的劍尖掠過,突然爆裂。
孫杰再也按捺不住,失聲驚呼:「無形劍波!」
聽到這四個字,孫正的臉色,刷地一下慘白。
孫杰死死盯著在空中忽隱忽現有如鬼魅的黑色身影,沒錯,就是無形劍波!那個黑色的身影,每次變幻位置,便會泛起一圈無形無色的波紋。
整支中隊,早已經被這一圈圈看似雜亂的無形波紋籠罩。看似曼妙空靈的劍舞,暗藏殺機,看似只會擾亂人心神的波紋,悄然疊加,猶如一道道潮水彙整合怒濤,形成無形的劍波。
這些劍波的威力並不算大,甚至存在的時間不過幾秒,幾秒後它重新消散在那些看似雜亂的無形波紋之中。
幾秒,已經足夠。
孫杰心中有些發冷。
那些漾開的波紋,本身就具備擾人心神的功效,這些來無影去無蹤的劍波,根本防不勝防。
空靈曼妙的劍舞,已經沒有人覺得賞心悅目,只會令人恐懼,由衷的恐懼。
仿若身著黑袍的死神,翩然起舞,每一次舞動,都會收割走一條生命。你不知道什麼進候輪到你,你不知道劍波從哪裡出現,會攻擊你哪裡,當你知道的時候,你已經死了。
沒有什麼比未知卻如此之近的死亡更令人恐懼。
井豪兩道充滿劍意法則味道的劍光,沒有讓這支中隊崩潰,同伴的突然爆炸,也沒有讓這支中隊崩潰。
而鶴這無聲無息的收割,卻讓這支驍勇善戰的中隊,出現崩潰的跡象。
轉眼間,只剩下不到二十人,中隊長心中慘然,顧不得其他,嘶聲高喊:「撤!撤回本陣!」
他知道哪怕活著回去,也要被大人責罰。但是這麼短的時間,二中隊就只剩下這點人,他心痛至極,哪怕大人責罰,也顧不了了。
所有計程車兵如蒙大赦,慌忙而逃。
鶴和井豪同時意識到,這是絕佳的機會,兩人不約而同悍然出手。
井豪一抖聖血飲,七道筆直的劍芒,驟然從劍身綻放,如同七道極細的光束,沒入七名士兵後腦。
鶴腳下錯步,連踏七星,劍如游龍,在空中掠過,眼花繚亂的變化,卻有如行雲流水。噗噗噗,六名士兵同時喉嚨血柱飆射。
轉眼間,只剩下中隊長在內的四名士兵。
屠殺!
這是一場真正的屠殺,一面倒的屠殺。從頭至尾,二中隊沒有任何有威脅的攻擊,他們始處於被壓制的地步。
對方的攻擊手段,層出不窮,防不勝防。
短短幾個回合,精銳的二中隊,便只剩下四人,幾乎被屠戮殆盡,這也說明了雙方實力的差距。
「好厲害!」唐天看得雙眼發直,井豪和鶴的表現,看得他心馳神往。
原來,大家都在前進啊!
原來,大家都從未放棄啊!
真是,太好了!
唐天只覺得熱血沸騰,他的戰意,被幾人的驚人表現徹底撩撥起來。他早忘記這個時候應該衝過去,早點抵達寶光,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打一架!狠狠打一架!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敵人,很快,他就鎖定人群之中最顯眼的一人。
沒錯,就是他!
唐天兩眼放光,這個傢伙一看就是這群人的頭頭。
他雙手攏在嘴邊,扯著喉嚨,用盡全力高聲大喊。
「喂,穿白衣服的娘炮,出來打一架!」
全場一下子安靜下來,空氣都彷彿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