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叮,一隻鐵拳,擋住他的劍。
謝清瞳孔一縮,石砂獸王!這就是那天與唐天苦戰的那隻石砂獸王!剛剛突破的謝清夷然不懼,手腕一抖,長劍帶著嗡鳴之聲,一劍刺出!
石砂獸王褐色眼睛閃過一抹光芒,金屬拳頭挾著澎湃的土行真力,朝謝清轟至。
劍拳相交瞬間,一股無形波動,驟然爆發!
氣浪如同風暴,向四周轟然席拳。
那些有如小山般的石砂獸,被這股氣浪掃到,也個個東倒西歪。
石砂獸王靈智頗高,見前幾天還是自己手下敗將的謝清,竟然今天和自己平分秋分,頓時大怒,兇性大發。
怒吼連連,朝謝清撲去。
謝清凝神以待,手中的長劍,連續地顫動,劍鳴之音,不絕於耳。
土行真力和守心劍之間每一記碰撞,都有無數勁氣激盪。
轟轟轟!
一道道圓形氣浪,以他們以為中心,不斷地閃現。
一場場勁氣形成的風暴,一遍遍橫掃戰場。
兩道不斷碰撞的身影吸引整個戰場的目光,他們勢均力敵,旗鼓相當。但是戰場的天平,卻在迅速地向石砂獸這邊傾斜。謝氏劍村村民的力量,根本無法阻擋如同潮水一般的石砂獸。
天馬銀車內,唐天一把拉住正準備衝出去的凌旭。
他們都從修煉狀態被驚動。
「放開我!」凌旭怒目而視:「你這個冷血的傢伙,你怎麼可以眼睜睜地看他們被石砂獸殺死?」
唐天翻了個白眼,就像在看白痴一樣看著凌旭:「你難道看不出來這群石砂獸後面有人嗎?」
「那我們眼睜睜地看著村民去死?」凌旭毫不客氣地反擊。
「當然不是!」唐天一臉正義凜然道:「只要你一個人,就能夠幫他們穩住局勢!我在後面伺機而動,把這群石砂獸後面的混蛋揪出來。」
「那你拉住我幹嘛?」凌旭瞪大眼睛。
「聽說古代的槍法,都有專門配合坐騎的,你會不會?」唐天問。
「咦,你怎麼知道?」凌旭有些驚訝,隨即道:「坐騎沒你想的那麼簡單,而且那玩意很貴,玩不起。」
「嘿,對於神一樣的少年來說,坐騎簡直就是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問題。」唐天在凌旭狐疑的目光中,取出火烈鳥,很大方道:「送給你了!」
凌旭一愣,但是他的目光立即被火烈鳥牢牢吸引。
唐天不識貨,他是識貨的。
「你今天生病了?」凌旭有些懷疑地看著唐天:「還是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唐天一臉無辜:「我是那種人嗎?」
「是!」凌旭很肯定道。
唐天怒目而視:「那我就收回了!」
凌旭哈哈一笑,翻身而上,催動火烈鳥,如同一陣旋風,衝出廂車。
兵忽然出現在唐天身邊:「你怎麼會想到坐騎的?」
唐天一臉得意道:「神一樣的少年火眼金睛!你這樣的腦袋,是無法理解的!」
兵:「……」
唐天在上次戰鬥中,就注意到凌旭的戰鬥方式。唐天的直覺敏銳無比,他察覺到凌旭的攻擊節奏,有一些遲滯。按理說,以小旭旭的實力,這樣的遲滯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後來唐天才意識到,凌旭在那天用的槍法,和平時有著細微的區別。
細細推敲,唐天就意識到,凌旭這種攻擊方式的不連貫,就是因為缺少坐騎。唐天第一時間想到由青銅機械鴕鳥改進而成的火烈鳥。
現在有天馬銀車,火烈鳥在他手上閒置,所以他今天才有這麼一問。
不過,這個問題很快被他拋到腦後,他有些疑惑地問兵:「大叔,你說指揮石砂獸的,會是什麼人?」
「很厲害的傢伙。」兵的撲克臉一臉深沉:「摸過去就知道了,他們肯定不會很遠。」
唐天躍躍欲試,信心爆棚:「這樣高難度的事情,只有交給神一樣的少年,才有可能完成啊!」
說罷,他便從天馬銀車跳下來,從村子後面,悄悄溜出去。
為了避開石砂獸群,唐天從村子後出來,繞了一個大圈子裡,朝石砂獸群后方摸去。
沒過多久,忽然,幾個身影,映入他的視野。
唐天精神一振。
這些人就是罪魁禍首!
他心中殺機湧動,悄無聲息地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