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曜星的性子有點爛漫,但是並不傻,聞言忙不迭地點頭,「參加,當然要參加,青瑤……也就是玄女宮丁經主,已經去了西疆,我們當然要並肩作戰,共禦外侮。」
「那我暫時放過你這道神念,」青龍一擺手,淡淡地發話,「你若參戰了,我饒你這一遭,記得庇護一下我青龍廟參戰弟子。」
丁曜星聞言大喜,「這個沒有問題,青龍大人你看我的表現好了。」
跟真神教戰鬥,雖然可能死人,但是這個機率極低,而他的神念一旦不完整,需要很久才能修回來,而且最關鍵的是……如此一來,跟青龍就結了因果。
他一點都不想選擇這條路,相較而言,參戰就簡單得多了。
而且這些年來,代表丁家參加對外戰鬥的,通常都是丁相實,輪也輪到他一次了。
其他圍觀的真君,也多沒什麼惡意——看到青龍廟弟子護法,證真的是玄女宮準證,還敢在一邊旁觀的,大多都是不擔心別人誤會的。
只有海右蒲家的真君,也被青龍將神念扣下了,蒲家本不是中土人,而且這個時候,西南沿海的蒲家,跑到海岱來圍觀玄女宮準證證真,形跡太過詭異了。
蒲家真君連連解釋,說自己是無心路過,但是這並沒有什麼卵用,兩大道宮中的弟子,沒有人為他說情,青龍當然要拿他開刀——要怪就怪你自家人緣不好吧。
又過八日,栗娘勉強收功,修為已經穩定在真君,不過暫時還是不能隨便跟人動手。
對於自己證真時遭遇的麻煩,她也都看到了眼裡,為此她悄悄地問趙欣欣,「我是否該去感謝一下青龍真君?」
永馨仙子在大多時候,還是比較通情達理的,雖然她並不認為,栗娘有必要感謝青龍——這本來是上界仙子的因果,但是不管怎麼說,青龍在此事裡,還是出了力。
而且下位者對上位者恭敬一點,也是應該的,尤其是那些幫助過自己的上位者。
於是她微微頷首,「想去就去好了,不過,適可而止就好,他看的是我的面子。」
這時候,她也已經知道,丁經主和栗化主清楚了自家身份,無人的時候,她並不遮掩。
栗娘只能點點頭,低聲發話,「好的,多謝仙子成全。」
她去青龍廟旁的青龍石走了一趟,並沒有直接去廟裡拜會其他人。
嚴格來說,她這次跟青龍廟,並沒有結下跨境之緣,嶗山雖然在海岱,但是此刻的嶗山,是掌握在玄女宮手裡的,而且是經過了青龍廟的認可,在此地修建十方叢林。
至於說後來老主持和青龍現身,對她雖然幫助很大,卻也只算是護法之恩,這樣的恩情,還起來要容易一些。
她是得了青龍的幫助,才證真成功的,但那是趙欣欣的因果,她特地前來拜謝一下青龍,這因果就差不多了,當然,她若是願意多還一些,也不是不行,那就要另說了。
簡而言之,她只是去了青龍石一趟,沒有進青龍廟,畢竟她現在也是真君了,貿然登門,不符合真君的體面。
然而,她是這樣想的,青龍廟卻不可能對一個近在咫尺的真君無動於衷。
待她跟護廟神獸溝通過之後,廟裡主持和新晉的靜恆真君齊出,還帶著都講徐準證等人,在青龍廟門口,擺了一桌茶水,跟她一起品茗聊天。
談話的時間不長,也就一炷香的功夫,然後栗娘匆忙回了嶗山,找到趙欣欣,「新月國組織了大批的邪教狂信徒,進入了西疆,青龍廟也打算派出三十名真人和千名道兵西行。」
趙欣欣的眉頭微微一揚,「莫非需要栗娘真君你護衛前往?」
「仙子如此稱呼,我卻擔當不起,」栗娘趕忙表個態,然後才嫣然一笑,「以後在公開場合,您稱我西木便是。」
修者證真之後,不少人要起個名號,像呼延書生和公孫不器,名字比較特殊,被人直接叫也無妨,但是栗娘還是為自己起了一個名號,省得別人直呼名字,引起她的感應。
趙欣欣笑了起來,「這個名字……你已經準備好久了吧?」
栗娘不好意思地一笑,然後才又發話,「我不會西行的,宮裡太上已經要求,讓我儘快回宮,將自身的感悟沉澱一下。」
這要求是非常正常的,畢竟她是新晉真君,什麼都不成熟,此刻最好的靜修之地,就是玄女宮,每一個勢力保護自家真君,都是不遺餘力的。
頓了一頓之後,她又出聲發問,「關於真神邪教大舉入境,要不要通知一下李大師?畢竟雷谷那裡,是有……那個道意的。」
趙欣欣想一想,微微頷首,「把局勢也跟他說一下,要他幫著分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