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房門輕輕關閉的聲音。
側身躺在床上的莫妮卡慢慢睜開了眼睛,望了望空無一人的門口,緩緩的又閉上了眼睛。
牽著公爵一路走到別墅外,站在別墅前的小路上,唐吉做了一些身體的伸展動作,而後牽著公爵跑了起來,公爵還有些不情願,被唐吉在屁股上踢了兩腳後,便老實聽話了起來。
公爵的具體年紀唐吉不知道,也無法驗出來,但大概應該已經在一歲左右,看起來很有威懾力,已經與成年牧羊犬相差不了太多,與唐吉第一次見到它的時候,要長大了很多,而且公爵的體重要比同等年齡的德國牧羊犬重一些,達到了四十公斤,體重與克里斯汀比也差不了多少,但這不是它多麼天賦秉異,所以才這麼重,而是……它胖。
唐吉牽著公爵沿著鐵絲網圍牆跑了起來,平常都是他一個人跑的,跑完直接去實驗室,因為公爵之前都是與克里斯汀、凱麗蒂住在一起,唐吉總不能大早上去砸人家門,但現在不同了,公爵在之後的日子裡會與他一起住在實驗室。
六點十分左右離開別墅,跑步半小時,又走了十分鐘,六點五十分鐘左右,滿身汗水的唐吉牽著看起來快要累死的公爵回到了地下實驗室。
地下實驗室,樓梯下的洗手間內。
唐吉先給公爵洗澡,吹乾,然後栓在了外面的柵欄門上,其實公爵是很乖的,但這裡是實驗室,存放著喪屍血液樣本、肌體組織纖維等很危險的東西,最裡面更要公爵極為害怕的喪屍,為了防止不必要的意外發生,在實驗室內,唐吉打算一直拴著公爵。
不久後,洗過澡穿上白大褂的唐吉從衛生間內走了出來,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
「公爵,別動,乖孩子,對,就這樣……」唐吉的手輕輕撫摸著公爵的毛髮,公爵慢慢完全趴在了地上,露出了很舒服的眼神,尾巴輕輕搖著,看起來很乖。
「對,就這樣!」唐吉還在對公爵低聲說著。
公爵忽然痛苦的嗷叫了一聲,趴在地上扭頭張嘴就要咬。
啪!
唐吉左手一揮,打在了公爵的鼻子上,公爵馬上又趴在了地上,發出嗚咽的聲音,用很可憐的眼神看著唐吉,不敢再動。
「乖!」唐吉左手摸了摸公爵腦袋上的毛髮,安撫著公爵委屈的情緒,而他的右手,則將剛剛插在公爵身上的注射器拔了下來,那個小拇指粗細的小型號注射器內,已經被抽滿了鮮紅的血,是公爵的血,就是因為這個公爵剛剛差一點才咬唐吉的。
「乖孩子!」唐吉又摸了摸公爵毛茸茸的腦袋,走到實驗室裡面,在桌子上的背包裡拿出了一些罐頭,開蓋後放到了公爵的身前,公爵可憐巴巴的看著唐吉,猶豫著湊到了罐頭前,吃一口裡面的東西,看一眼唐吉,顯得很害怕。
唐吉又摸了摸它頭上的毛髮,給了鼓勵的眼神,公爵才放心吃了起來。
德牧雖然是大體型犬,但不是鬥犬,哪怕是在軍隊中訓練處的軍犬,也無法當做鬥犬使用,經常有人拿大體型犬與狼來比較,但這種比較方法是完全不對的,並不是誰體型大誰就兇悍,一頭受過訓練的小體型位元犬咬死比自己體型大上一倍的德牧可以說輕而易舉。
而且德牧有一個很壞的毛病,就是一旦被傷害了,感到疼了,便會害怕躲起來,很容易變得十分膽小,所以唐吉才在打過它後,給了它食物,那是在告訴公爵,咬我是不對的,那是錯誤。
公爵曾經被喪屍嚇過,現在很怕喪屍,如果唐吉再經常打罵它,而沒有任何補救措施,它會變得越來越膽小,如果這樣,那麼哪怕它最後活著離開了實驗室,除了當寵物,便沒了任何用處,唐吉可不想這樣,他沒有想過讓公爵做鬥犬,也沒希望它有多兇惡,德牧最適合的也不是這些,它更適合用來警戒、搜救,這也是唐吉想讓它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