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很……很忠誠,是我父親身邊的人,我父親過世後,他才跟其他一些人到我身邊,也不知道我父親對他做了些什麼……總之……就是很怪!」希拉里手一邊比劃著一邊說道,最後似乎有些說不下去了,她似乎找不到好的形容詞來形容弗羅多。
「他身手很好?還是……槍法?」唐吉看著希拉里,隨口問道,很隨意的姿態,兩人需要一個話題,任何都可以,所以他就從這方面展開了。
「都還好吧!」希拉里說道,從茶几下拿出了開酒器,一邊說著一邊就要開紅酒,唐吉伸出手示意要不要幫忙,希拉里擺手拒絕了,一邊擰動著開酒器一邊繼續說道:「身手……他能跟我的教官打得不相上下,槍法在這裡沒幾個比他要好,他自己說,他是海軍陸戰隊的退役軍人,受到過全面的訓練。」
砰!
希拉里開啟了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又將紅酒放到了一邊,塞好瓶塞子將紅酒瓶放到了一邊,希拉里端起杯子對唐吉稍稍傾斜了一下杯口。
「這很怪。」唐吉笑著凝眉低聲說了句,端起了裝著果汁的杯子與希拉里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
「剛剛你說你的教官?他是誰?」喝了一口果汁後,唐吉接著希拉里先前的話問道。
「他……亞瑟,是英國人,教了我很多東西,就像你那天看到的,格鬥……還有槍械……他已經死了!」希拉里說完最後一句話,情緒便一下子消沉了很多,似乎是在懷念自己的教官,為他的死感到難過,也可能是因為她想起了戴維,戴維今天剛死,對她來說是一件足夠悲傷的事情。
現在在希拉里的臉上還能看出一些哭過的痕跡,不過作為工作狂人她可以很容易的調整自己的情緒,跟唐吉談了這麼久,臉上大多數時候都帶著笑容。
「對不起!」唐吉說道。
「沒事,都過去了!」希拉里輕微搖了搖頭,深吸了口氣,臉色再次掛起了微笑,看著唐吉道:「說說你吧,我一直覺得你是一個有能力的人,沒想到你比我想的還要出色,你來到這裡後,我們一直沒有細聊過,現在說說你自己。」
「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在公司的那兩年,我每天的工作你都應該知道,然後災難發生了,東躲西藏躲著喪屍,一直到了這裡,才算暫時安定了下來,其實也沒什麼,跟這座城市大部分的倖存者沒什麼不同。」唐吉在撒謊,但顯然希拉里無法知曉。
兩人又聊了一些很平常的話題,沒有什麼敏感的,不久後,外面便送餐進來了,推著餐車的依然是黑人青年弗羅多,將食物都擺好後,什麼也沒說就出去了。
晚餐比唐吉想象的要豐盛很多,希拉里只說了一些主要的東西,還有一些配菜沒有說,一共兩份一模一樣的食物,幾乎快要將茶几擺滿了。
希拉里在自己坐的沙發上拿出了遙控器,按了幾下按鈕,半個房間頓時暗了下去,是臥室的那一半,客廳這一半依然是明亮的,希拉里與唐吉一邊吃著東西一邊聊著天,沒多長時間,希拉里便突然的沒由來的沉默了,有些愣神,臉上閃過傷傷感的神色。
「怎麼了?」唐吉有些茫然的問道,他沒發現自己說錯什麼話。
「嗯?」希拉里回過神來,看向唐吉,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狀態變得有些不對,她先是說了句沒什麼,便低頭看著自己餐盤中的食物,雙手拿著刀叉沉默了一下,說道:「是戴維,以前一直是他……」
希拉里沒把話說完,但唐吉明白她的意思,戴維是她的未婚夫,沒死前肯定會經常陪著她進餐,而且現在是晚上,在她的房間,估計以前也只有戴維會常常這樣,其他的時候,除非必要,否則希拉里並不會請自己的親信手下共同進餐,她現在是觸景生情。
「對不起,你還好吧?」唐吉關切的問道。
「我很好……吃東西。」希拉里用吃東西這句話掩飾了自己臉上的一絲尷尬,她不該在唐吉面前露出這種情緒才對。
末世前的唐吉、希拉里,與末世後的唐吉、希拉里,雙方之間的關係顯然的發生了極大的變化,之前唐吉只是她手下的員工,唐吉如果做事不認真,她可以馬上辭掉換人,所以她可以之一保持著「老闆」該有的狀態,而現在,顯然不是這樣,雖然唐吉還是她的助理,但唐吉卻完全不需要看希拉里的臉色,因為希拉里有求到唐吉的地方,兩人的關係正在向平等的方向發展,在變得更加融洽。
如果說末世前兩人只是老闆與員工,那麼現在他們更像是朋友。
因為一邊聊天一邊吃東西,所以晚餐進行了足足一個半小時才結束,希拉里足足喝了一瓶紅酒,臉色紅潤,臉上浮現出了一絲醉意。
希拉里的酒量不高,她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