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四章 黃飛鴻姓黃,大刀王五姓王,我姓霍

正因如此,霍悠賢著實被暗勁傷的不輕,沒辦法,誰讓他把自己弄到最弱狀態呢。沒夏雨寒幫忙?拜託,封**就算難度再高,但被封了n次,他不會也會了。可這也怪不得霍元甲,霍悠賢的體能對地球人來說太變態了,起碼他第一次狂吃魔玉蜂皇糖時就大幅度強化了體能,之後又有了鳳凰血脈,還有魔法元素對**的影響,再加上這段時間的瘋狂死亡鍛鍊,連強化帶進化的。霍元甲要真是被霍悠賢碰上一下,結果不堪設想。當然,這是霍元甲的想法,他以為這位姓霍的武者是個狂暴型的對手,已經不是一般性質的切磋了,也許對方沒惡意,但他的功夫殺傷性太強。而霍悠賢當然不會真的傷著霍元甲,但他對這種效果樂見其成,逼出全力好啊,繼續。

漸漸的,霍元甲受不了了。他心中驚訝的無以復加,對方就是練了金鐘罩鐵布衫之類的硬氣功,也早該落敗了。要知道自己可是逼不得已下了重手了,原想讓對方知難而退,可誰知道這位完全不在乎!更甚者,霍元甲已經擊中了好多處「必退」的位置,什麼位置?不是要害,而是人身上最疼的地方,比如腋窩,比如肋下,比如下腹兩側,等等等等,這些位置一旦被擊中,只要是人,那肯定會被疼痛影響,可這位竟然一點都沒反應!

他哪裡知道,霍悠賢別的不說,不怕疼,早練出來了!有種形容叫做鋼鐵般的神經,在對待疼痛方面,這句話用來形容霍悠賢身上再合適不過。

而還不止這些,霍元甲針對關節弱點處的打擊也不少,比如霍悠賢一爪抓來,霍元甲飛快的一拳擊中其掌心,而練帶的自然反應便是霍悠賢五指收縮合在一起,在這一剎那,霍元甲緊接著又是一拳打在其五指指尖上。若是普通人,這一下手指就得全廢了!練家子也得傷的不輕。可霍悠賢沒事人一樣,該怎麼著還怎麼著。更甚者,霍元甲用擒拿中的小反關節招式對付霍悠賢,例如抓住其拇指反向一掰,照說這就得疼的順勢扭轉身體,否則手指就斷了,可霍悠賢根本不管,斷了就斷了,咔吧一聲斷裂的同時,霍悠賢繼續攻擊,弄得霍元甲險些中招。隨後再把手指掰回去,好了!

隱隱的,霍元甲心中有些害怕了,不是怕輸,而是他感覺對手不像是人!怪物吧?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霍元甲已經累的不行了,他從小便體弱多病,雖然學武后,身體越來越強,但他的肺有先天性的毛病,不適合長時間高強度戰鬥。今天一戰,不但時間長,而且他自問出道以來從未如此兇險過!何止是用全力,他早拿出十二分的精力了。然而對手……不是人!太不是人了!就是高手,便對這些打擊,也早該不行了,他怎麼還這麼精神抖擻毫不受影響?

沒辦法了,霍元甲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要麼認輸,要麼,就是用絕招……他當然還有絕招,外行人總認為中國功夫打擊力不夠強,其實大錯特錯了,基本每種功夫,都有一擊必殺的絕招。但是,這種招數是不能輕易轉給別人的,太危險了。而且即便學會了,不到萬不得已也不要輕易用,因為出手便殺人!這是人命關天的事,豈能兒戲。

只是就在這時,霍悠賢卻拼著捱了幾下跳出圈外,拱手笑道:「霍大俠武藝超群過然名不虛傳,在下輸了。」霍悠賢退得正是時候,他家裡就一堆武術高手,豈能不知道外家拳也有必殺絕招,儘管,在異界亞馬遜女戰士都很少單純的只用外家拳,可這是常識。所以他也擔心,擔心逼急了霍元甲,像電影裡來上那鑽心一拳,倒時候暗勁擊碎了內臟,他總不好在這兒搞浴火重生吧。

霍元甲苦笑著搖搖頭:「霍公子勿要客套了,你面不改色,我氣喘如牛,誰輸誰贏,一目瞭然。霍某非是輸不起之人……」頓了頓,他一拱手,神色堅毅:「今日受教了!來日必當再行討教!」

霍悠賢一聽壞了,武術圈裡的事他知道一點,從武俠中也看過不少。練武術的對輸贏看的也挺重的,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嘛。霍元甲明顯是記下這次失敗了,很明顯,今兒輸了,趕明兒我還得贏回來!

霍悠賢當然不想讓這位「疑似老祖先」誤會,趕忙道:「霍大俠,您此言差矣,我確實是輸了,你以為我是在讓你麼?呵呵,你看清楚了。」說著他挽起右臂袖子,左手成爪,對著右臂就是一爪!登時皮肉翻開,血水流淌。

「霍公子你這是何意?!」

霍悠賢笑笑:「咱們都是練家子,你用了幾次暗勁,坦白說,換成其他高手,恐怕也早就輸了。但我沒贏,因為我體質特別,您看我的手……」他抹去左臂血跡,結果,傷痕無影無蹤:「呵呵,這可不是戲法,我天生自愈能力比常人強的多,也就是說我抗揍。受了傷,不用治療,自己就好了,您之前也發現了吧,我關節斷了都沒事,掰回去就得。當然,內臟、要害要是受傷了一樣完蛋,我一直打個沒完沒了,其實有些無賴了,不過要是逼急了您,恐怕我現在已經躺下了。對不住對不住,實在是在下好武成性,佔著自身體質特別的便宜糾纏了這麼長時間,別的不說,到現在為止,我可是一下都沒碰到您,這要還不是輸,那什麼叫輸?咱們切磋的是武藝,可不是身體,比身體,那我肯定天下第一,但這有意義麼?」

霍元甲儘管驚詫無比,但也聽出了霍悠賢話裡的誠意,確實沒有諷刺自己的意思。而且,霍元甲心裡也平衡了些,心說我說麼,這小子的武藝還差點,沒可能這麼能打啊。

不過霍元甲也光明磊落,知道真相也不願意因此便算贏:「霍公子也無需推脫,身體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儘管不牽扯武藝,不過,霍某相信,你也有絕招沒用。就算打和如何?」

霍悠賢搖了搖頭:「是有絕招,可問題是我來是學藝的。您應該看出來了,其實我只會三種明勁,兩種暗勁,而且兩種暗勁還是自己摸索出來的,很不成熟。我不但打不到你,而且武學中的明勁暗勁也用差的太遠,憑藉的全是蠻力。故此,想跟您學學運勁的訣竅。還有招式的變化,坦白說我速度比你快,但是變招速度比不了,而且應對的經驗也不夠。」

霍悠賢說的沒錯,比速度,極弱狀態的他,也比霍元甲快,同樣的一米,他可以更快到達。但問題是交手中,短途和小變化的速度,確是另一個概念。這就好比一個帝級神級的超級強者,儘管在移動時可能不如瞬移快,但揮拳一擊的速度,甚至可能超過瞬移幾倍幾十倍,短程爆發力的速度,和長程移動速度,是兩碼事。

「呵呵,兩位都不必謙虛了,今日農某可算開了眼界了,精彩!太精彩了!」說話的是站在習武場邊緣的一個鼓掌的年輕人。他早來了,二霍也都發現了,只是一直在較量,也不是打招呼的時候。

霍元甲岔開話題,一指那年輕人:「我來介紹,這位是我的好友,農勁蓀農先生。」

「久仰久仰。」不過霍悠賢並沒打算讓霍元甲把話題引開,儘管不拜師便學習別家武藝訣竅是大忌,可他覺得開設了精武體育會的霍元甲,開創了武學無界的先河,那麼應該不會太在乎門派的限制。誠然現在的霍元甲還年輕,也許還沒有那種理想。但是,他霍悠賢也沒惦記著非跟霍元甲學啊,身邊有現成的,夏雨寒和那七姐妹,找誰學不行啊。問題在於,霍悠賢在找藉口教霍元甲些東西。

於是乎說完久仰他馬上追著說道:「霍大俠,農先生,我是真心誠意的想學到那些訣竅的,我當然知道不拜師便求教這是武林大忌。但是我也有所交換,霍大俠,其實,我要想贏你真的很容易,你說對了,我有絕招,請看。」

他沒給霍元甲開口的機會,揮手一爪,掃向地面,哧啦啦一聲後,三米外的地面出現了五道溝壑!長度超過了三米!最深處近十釐米深!

這一幕把霍元甲和農勁蓀都震傻了,可還沒玩呢,霍悠賢甩手之後,五指一勾,地面突地一聲,隔著三米左右的地上,一大塊泥土被憑空挖出來,飛到了霍悠賢手中,好似被吸過去的一樣。

霍悠賢趁熱打鐵:「霍大俠,武林中有關於內功的傳說,事實上那並非是傳說,是真的存在。我用的,就是內力。但是你也別以為我是在讓著你,因為我若是用了內功跟你切磋,是極度不公平的。為什麼呢,你來看。」霍悠賢一翻手,手裡多了把消音手槍:「火槍,兩位都知道吧,我這把特別點。」

噗噗,霍悠賢衝著地面開了兩槍,只留下兩個洞眼在地面上。然而他旋轉槍身,槍把朝前,遞給農勁蓀:「農先生,你拿著。」

為什麼……」農勁蓀和霍元甲有些反應不過來了,關鍵是思想衝擊一波接著一波,而且霍悠賢也說的飛快,根本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

霍悠賢擺擺斷道:「現在,農勁蓀先生拿著手槍,就相當於我的內力。霍大俠,你想咱們倆切磋的時候,旁邊有個我的人拿著手槍瞄著你,這公平麼?」

農勁蓀下意識的道:「我怎麼會瞄著元甲?」

「比方,打個比方而已。不過事實卻是如此,霍大俠,比武切磋嘛,講究的是公平,不公平的切磋,我何止是勝之不武,根本就是作弊。您說是吧?說實話,現在這世道,還有休息內力者,可恐怕內力修為達到我這水準的,只有我一個。皆因……走了彎路。對手難求啊,所以,我誠心誠意想跟您交換學習一下,待幾年後,我們再以武會友,豈不快哉?」

霍元甲靜了靜心神:「呃,霍公子,請容霍某想想。」

「還想什麼啊?霍大俠,你要是覺得我騙你,沒關係,我現在就教,我讓一個不會武功的人都能學會。嗯,就農先生吧,怎麼樣?保證立竿見影!農先生,有興趣‘咻咻’麼?」霍悠賢嘴上還比劃了兩下手指,做抓撓動作。不過怎麼看,都有點猥瑣鹹溼的味道,很像傳說中的抓奶龍爪手。

農勁蓀搖搖頭:「不用不用,霍公子客氣了。還有這個,還給你。」農勁蓀把拎著手槍的樣子好像是拎著個燙手的山芋似的。

「誒,一把sp手槍而已,交個朋友,送你了,沒事兒打打小鳥,挺好玩兒的。我這還有,霍大俠要不也來一把。」說著霍悠賢又從「袍子」裡翻出一把手槍遞過去:「見面就是有緣,區區沙漠之鷹,不成敬意。」

霍元甲趕忙推辭,心說他這什麼袍子啊?打進門就一樣一樣的往外掏東西,變戲法的?農勁蓀也趕緊把手槍還回去,說啥也不要。哪有閒著沒事送手槍玩兒的?又不是軍官。

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儘管這二位不覺得霍悠賢像壞人,可顯然腦子不大正常。

「霍公子,敢問為何一定要選擇我呢?天下高手無數啊,遠的有廣東黃飛鴻,近的有北京大刀王五,都是早以成名的絕頂高手,比之霍某強出不知多少。」

「誒。」霍悠賢搖搖頭:「黃飛鴻姓黃,大刀王五姓王,我姓霍,當然找你霍元甲霍大俠了。」

霍元甲、農勁蓀不禁相視苦笑,學功夫有這麼算的麼?

霍悠賢想了想,發現自己也確實太急了,上趕著,肯定被人懷疑。不過他也不在乎,笑道:「霍大俠、農先生有所疑惑也沒關係,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換成我也一樣。沒關係,人之常情。霍大俠可以慢慢考慮,在下不著急,改日再來拜會,告辭了。」

「且慢!」霍元甲畢竟是武人,有些直性情:「你我武林中人,相互切磋討教也不算什麼。但是霍公子,你要學的,很簡單,我們可以交流。但是你要教給霍某的……」霍元甲搖搖頭:「……太珍貴了,坦白說武林中關於內功的傳說霍某也早有耳聞,據說都早已失傳,實乃武學瑰寶。以此交換,霍某虧不敢領。霍某對門戶之見並不看中,若要交換,霍公子的酒癮白骨爪,更令霍某心動,你我切磋交流,倒也是一樁美事。」

「鬧了半天是禮物太重不願意收啊……」霍悠賢想想也是,內力於武學,絕對是一種質變,那前後的不同幾乎是顛覆性的。人家不願無端接受,是人家品行高潔。何況霍元甲也確實夠意思,很有股子武俠的豪爽,什麼對酒癮白骨爪心動啊,不還是藉口麼。是人家願意指點自己,別說,儘管還很年輕,大師風範倒是以見雛形。

霍悠賢乾脆的答應了,武林中人互訪,留宿交流,倒也正常。而霍悠賢也想好了,只要留下來呆幾天,那就有機會把內功留在霍家。

而農勁蓀雖然不是武林中人,但他喜歡結交武林中人,也是個豪爽義氣的主兒。當天,在津門最大的館子宴請了霍悠賢,三人推杯換盞好不痛快。霍悠賢是真痛快,沒別的,第一次進入傳說中的武林,感覺挺好玩兒的,而且這種氣氛確實讓他喜歡,飄飄然中,也覺得自己是個江湖人了。說白了,就是過起了真人版角色扮演遊戲的癮。

不過有一點,這人喝多了,就會醉,但很多時候,未必是因為酒精,而是氣氛。何況霍悠賢被氣氛所感染,也不像失去飲酒的樂趣,壓制了星力。於是乎,甭管是酒的原因還是氣氛的原因,他倒是喝的熱血澎湃,結果,早把輩分的事拋之腦後,跟霍元甲、農勁蓀稱兄道弟起來。

而且酒意正濃時,還從袍子裡拎出幾壇「竹酒」,這可是純正的魔法元素形成的美酒,香的不一般。

霍農二人對這位小兄弟的本事,自是越來越好奇了:「霍老弟,你學過變戲法吧?」

「嗯?呵呵,一點小把戲,不算什麼。」

農勁蓀想了想,低聲問道:「霍老弟,老哥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農大哥,有嘛四(事),您了儘管嗦(說)。」霍悠賢笑嘻嘻的用天津話回道。

「那我就直言了,霍老弟,你的衣著打扮很是怪異,說是出家人吧,穿的又不是僧袍。這僧不僧俗不俗的,頭上沒有辮子,可會惹麻煩的。就是留洋回來的洋學生,還弄個假辮子帶著呢。老哥勸你一句,你要不想弄個假辮子,乾脆弄身真正的和尚袍,這也說的過去。」

霍悠賢騰地火了:「農大哥!我不是姑子!呸!我是說我不是和尚,可我幹嘛非得留辮子?憑什麼!就憑這又割地又賠款的……農大哥你捂我嘴幹嘛?」

「噓!」農勁蓀慌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拉開包廂門往外看看,回身才心有餘悸的道:「霍老弟,話可不能亂說啊!你這話要是讓別人挺見了,那是要掉腦袋的!」

霍悠賢有醉意,可並不糊塗,他只是比較興奮而已:「哈哈,沒事,放心吧農大哥,沒人聽見。聽見也沒事,兄弟我的戲法可不光是變東西,我還能大變活人呢,你信不?」

「信信信,喝酒喝酒,莫談國事。」

嘭!霍元甲忍不住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震得盤子碗筷亂挑:「霍老弟說的對!這朝廷乾的事就是讓人憋火!」

「唉……」農勁蓀搖了搖頭:「這些事誰不知道,可是元甲、悠賢啊,我得說你們兩句,有些事,咱們可以做,可以明白,可以知道,但是不能到處嚷嚷,尤其是喝酒的時候。喜歡說,咱們關起大門敞開了說。出來喝酒嘛,不說這些。」

霍悠賢微微一怔,看農勁蓀的眼神有些玩味了。沒別的,因為對霍元甲的崇拜,他對霍元甲的畢生好友農勁蓀的事也知道一些。這位幹嘛的啊?真的是商人?別逗了,他根本就是同盟會的,最早的革命黨。瞅這意思,是夠謹慎的,嗯,應該也是最早的地下黨了吧。據說,他可是因為孫中山才在天津開藥材生意的,估計肯能是為了賺取經費。

想到這兒,霍悠賢倒是有點想法,笑道:「對了,農大哥你是生意人,我求你點事。」

「嗨,什麼叫求啊,有話說,客氣嘛。」

「那成了,小弟我現在孤家寡人,錢倒是有不少,可我也不會打理。不如交給農大哥你,賠了算我的,賺了我沒錢花了找你要點零花就得。反正錢擱在我這兒早晚也得長毛,不如把它交給明白人,還能發揮點作用,往小了說,我不用操心有錢沒錢了,往大了說,還能為國家為民族做點事,對吧。」

農勁蓀看看霍悠賢,心說他這袍子倒是材質不錯,可著實不修邊幅,下襬都裂開了,露出兩條「毛褲腿」,能有多少錢?農勁蓀是沒覺得霍悠賢是個大財主,最多覺得他祖上可能留了些財產,這點小忙算不了什麼,幫他打理打理也好,也省得敗光家財,生活無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