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郝滋潤驚道:「不好!這怪物要是跑到中國來還真是個大禍害!還是消滅它的好。」
雖然很想告訴他們,小鬼子想禍水東引純粹是白日做夢。可惜,這秘密現在我只能爛在肚子裡。
就著海怪恐怖襲擊的話題,我們在談談說說中結束了早餐,郝滋潤還有點意猶未盡,一再要求,下次多做點。
我倒是沒說什麼,反正做個飯簡單的很。可是張爺爺有點不樂意了,勸解郝滋潤還是淑女點好,免得將來嫁不出去,他還等著抱外孫子呢,貌似張爺爺對郝滋潤跟親爺爺差不多了。
郝滋潤在對待長輩時一貫聽話,答應非常痛快,可我知道她才不會為了男人改變自己呢。
而後,我正式拜了張峰陽為師,只不過僅僅磕了幾個頭就得了,其他複雜的拜師儀式,張爺爺一概沒讓我做。按照他的話來說,拜師是兩個人的事,他沒興趣像別人那樣大擺筵宴,呼朋喚友搞個大排場。
張爺爺,不,現在應該叫師父了。師父捋著鬍子一副欣慰的樣子:「呵呵,霍悠賢,自今日起,你就是我張峰陽的弟子了。既然我們是師徒,有些規矩還是要跟你說說的。不過你也不必擔心,微雕雖然是絕活兒,可這並非我張家的獨門技藝,這也是我跟一位老朋友學的。所以不存在什麼傳男不傳女,甚至未經師命不得外傳之類的規矩。我的規矩很簡單,就三條。」
他豎起一根手指道:「,這門絕活兒你教給誰都成,就是不能教給小鬼子,並且你將來收了徒弟,也要貫徹這條規矩。」
我點頭應道:「弟子記住了。」呵呵,就算師父不說我也不會這麼做的,別說教小鬼子了,我連收徒弟的興趣都沒有,也許等我老了會動這心思,現在嘛,俺還要享受生活呢。
「第二,你現在還是學生,所以,你學微雕可以,但是不能耽誤學業。畢竟你父母供你上學也不容易,嗯,你放學後可以到我來學習兩個小時,節假日可以多花點時間。」
本想告訴他我時間有的是,可是見郝滋潤向我使了個眼色,這條我也答應了。
老爺子沉吟了一陣,半晌之後方肅然道:「第三,你若做了危害傷天害理的事,我也不能拿你怎麼樣,不過是結束師徒之名,你不是我弟子,我也不是你師父。」
「師父,這條能不能改一下,您彆著急啊,聽我說完。我是說,比如,一箇中國人和一個外國人打架,我幫了中國人,對中國人那是做好事,對那外國人外國人就算是做壞事。這種情況下,不算我違背您的意思吧?」
在我的偷換概念下,老爺子果然應允了:「當然,幫自己人是沒錯的,不過最好還是看道理站在哪方……嗯,算了,我改一下吧,你只要不對同胞和善良之人做傷天害理的事就行了。」
嘿嘿,賺到了。善良?應該就是老實人,老實人哪裡會得罪我呢。
這時郝滋潤忽然插話道:「等會兒,張爺爺,我也得提條規矩。」
「嗯?」師父笑了:「你這丫頭有什麼規矩?」
郝滋潤笑呵呵道:「張爺爺,我是他乾姐姐,您是他師父,這不差輩了麼。不行,這我吃虧了。所以他雖然拜師了,可只能算徒孫,也不能叫您師父,要叫師祖。」
「呃……」張爺爺苦笑著搖搖頭:「小霍啊,你覺得如何啊?」
暈……問我?我敢不答應麼?回頭滋潤姐再給我來個關門放驢。得,按照歲數這麼論也沒錯,師祖就師祖吧。
隨後師父……是師祖,並沒有馬上開始教我,而是讓我先回去上課。既然答應了,我也只得照做。不過他老人家還是給我吩咐了個作業,沒事的時候,先用蘿蔔當材料練練手。
和郝滋潤離開師祖家後,我們分道揚鑣,她請了兩天假,也該上班去了。而我,還得去一趟國外,通知李大嘴一聲,否則國際聯軍來了,這事還真有點麻煩。
老規矩,隱身加瞬移,沒多久,我已經趕到了日自己國海域。有主僕契約的精神聯絡,找到李大嘴並不難。
呼喚了好一陣,李大嘴才從海底遊了上來。
我不悅道:「你小子幹嘛去了?怎麼這麼長時間才上來。」
李大嘴用獻媚的語氣表功道:「主人!您別生氣,嘿嘿,我現您喜歡的好東西了!就在海底下面!」
我奇道:「啊?我喜歡的好東西?是什麼?」
李大嘴答道:「金幣!好多好多的金幣!雖然跟輝煌大6的金幣不大一樣,可是我可以肯定,那絕對是金子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