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的人自然也知道大事不秒,馬上就各自往車上跳去,發動引擎就想逃跑。
然而哪有這麼輕鬆的事,看著他們想倉皇而逃,我轉身對阿威道:「動手!」
阿威一點頭,手一按電擎。只聽轟的一聲巨響,我們早已經事先埋好地炸藥一聲巨響,已經把這家機修廠唯一的土路旁邊地一堵擋牆給炸塌了。這是我們事先就堪測過的地形。只要這牆一塌,那傾倒的土石方馬上就會把路給堵斷。所有進來的車一輛都別想開出去,更別說他們這麼多輛車互相攔著出路,就算讓他們開也跑不了幾輛。
肖堅自然是不知道這些情況的,慌道:「你們到底要幹什麼!」我哪裡會再理會他,伸手入懷。一下掏出手槍來,對著下面就是隨手一槍。
啪!一個還沒來得及上車的天星手下率先斃命,許志恆他們也馬上各自拔槍,啪啪啪數聲清脆的槍響過,整個機修廠前地空地上一片狼藉,慘叫聲四下響起。
所有天星的人被這警車的忽然鳴叫和我們忽然而至的槍聲驚到了。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拼了!」終於有天星的人知道再不還擊,遲早要被警察給一鍋端,馬上也掏出槍對我們進行還擊。
我冷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逼他們動手,如何定他們的罪!
啪啪啪,我們居高臨下,對著他們一陣猛打,幾槍過處,下面天星的成員非死即傷。小小的停車場裡,哀號一片。
「快關車燈!」天星的人這才省悟過來情況大大不妙,然而已經遲了,警車已經沿著高速路一輛輛開了過來,已經有警察用喇叭大聲喊道:「所有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請放下槍械迅速投降,不要再負隅頑抗!」
警方的警鳴聲從四面八方傳來,雖然是在黑夜之中,也可以知道警察的人數絕對不會比天星的人少。
肖堅頹然地坐在地板上,苦笑道:「這麼周全的計劃,設計好久了吧!嘿,我沒說錯的話,你讓他帶著這麼多錢來,是想栽贓給他吧。」
我又往下擊了一槍,抽回頭道,一邊喘息一邊微笑道:「聰明。這下面的地下儲藏室裡,藏著很多毒品。量很足,足夠死很多人了!不過這也不叫栽贓吧,這些毒品本就是你們天星的!」
「阿龍,你是我見過最有心計的人。」肖堅無奈地一笑,道:「輸給你這樣的人,我心服口服!」
啪,下面有槍擊在我們旁邊的窗上,玻璃損濺了一地。我撣了撣身上的牆灰,從隙縫間往下看了看,對許志恆道:「看好他,大家撤退,我去做完我的事馬上回來!」說著我一縱跳下破損的舊樓道,從一樓的窗子一縱翻了出去。
肖萬全,讓任何人逃了,我也不會讓你逃的!
只見肖萬全在兩個保鏢的攙扶和掩護下,向著旁邊的樹林中鑽了進去。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他,轉眼就成了鼠竄之徒。
只可惜他根本沒可能逃了,從警鳴響起,我的眼睛就一直盯住了他。
啪!一聲槍響,他身邊的一個保鏢已經被我一槍給擊倒在地。另一個慌然轉過頭來向著我這個方向不停地亂擊。然而在這黑夜地樹林當中。這種不辨東西的亂擊是一點作用也起不到的。
還在他一片茫然中,我已經幾個閃挪,迅速接近了他,然後一縱躍起,一個槍把狠擊在他在右肩處。
身為肖萬全的貼身保鏢,自然不是泛泛之輩,竟然一個倒地。就乘勢一個掃腿向我撩來。換了平時,我絕對會陪他玩玩。然而我現在要對付的並不是他,根本用不著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在他一掃之間,我已經又是一縱躍起,藉著旁邊樹幹的支撐,一個側身彈腿,已經躍過了他的身子,手中地槍口已經對準了他的額頭。
遠處移動的車燈掃射了過來。把這保鏢的臉上照得一片雪白,他臉上一片驚慌,額頭上大滴大滴的汗珠,呆望著我,一片待死的絕望神情。
然而我只是微笑了一下,輕聲道:「是你?」那保鏢眼神茫然,渾然認不出我來。他自然是認不出我的,甚至我都叫不出他的名字。我只是忽然想起,在很久以前,肖萬全在老粵居茶樓把我分配給肖世傑地那天,就是這個保鏢送我去的。
那時候我的身份,還是安幼青鄉下來的一個表弟。這個保鏢在送我去肖世傑公司的路上,還曾經好心地提醒過來。如果要做工作,大可以換別的,千萬不要走黑道。
人生就是這樣,一個很普通的善舉,也許就會在某一日改變你的一生,他永遠不會知道,當日很無心的一句話,已經救了他一條命。見到是他,只是心念閃處,我那欲扣扳機的手指一下鬆了。轉而一拳擊出。一下把他擊暈在地。
跑呀!看你怎麼跑!我收拾掉這兩個保鏢,繼續向前衝去,看著肖萬全那臃腫的身材在樹林中費力且拼命地奔跑著。
在這種樹林中,他那肥胖的身材成了最大的阻礙,我幾乎沒費什麼力就追上了他。
聽見我的腳步,肖萬全一臉驚惶地轉過頭來,我冷冷一笑,朝他道:「跑呀,繼續跑!」
肖萬全知道自己不可能逃掉了,身上顫抖了幾下,忽然啊的一聲,竟然一下向我猛撲過來。
白痴式的垂死掙扎!我冷冷地等著他的身形衝到最近,這才一拳揮出,正擊在他的臉頰上。一下把他給狠狠擊出數米。咣噹一聲,龐大肥胖的身軀一下摔倒在地。
啊的一聲慘叫,這一拳還真打的我手有點發疼,相信他的所有牙齒都脫落了牙床。
肖萬全在地下不停地抽搐著,捂著臉不停地慘叫。
「起來!」我朝他招了招手。肖萬全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哪裡還起得來身。
「你他媽起來呀!」我一把揪起他的衣領,啊地一聲大叫,又是一拳向他的腰肋上狠狠擊去!這一拳,是為安幼青打的!
喀嚓一聲,他的肋骨已經斷了。
「看清楚我是誰,你這麼喜歡玩女人嗎?玩呀,我看你再玩!」我又再度抓起他的衣領,膝蓋朝他的卵蛋猛然一頂!
啊!肖萬全發出了殺豬般的疼痛嘶嚎。這一輩子,他不會再是個男人了。
青青!我終於為你報仇了!我輕輕把他推開在地,抬起頭來,望著天空,星光從樹蔭的隙縫間點點閃過,我似乎又看見安幼青那張純美無垠的天使面孔在對著我微笑。
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有種想哭的衝動。不管我再怎麼努力,她也回不來了。
這時候肖萬全手顫抖著往懷裡掏去,我無奈地一笑,這種時候還想著偷襲,真有你的!
啪的一聲,我已經一腳踏上了他那隻妄想往懷裡掏槍的手。冷笑道:「這麼急著尋死嗎?太便宜了點吧,你還得坐很多年牢呢!」
我不會讓你這麼便宜的坐牢的,你就在牢裡躺一輩子吧!說著我一下抬起腳來,喀嚓一聲,我已經一腳踩碎了他的大腿膝蓋。
槍聲越來越稀,警車的燈光把附近的樹林映得一片雪白,可以看見警察步步逼近的身影,我知道自己該走了,否則就真的來不及了。兄弟們還在人防地道里等著我呢。
時間拿捏得剛剛好,我穿過樹林,重新返回機修廠背後那荒廢隱秘的人防工事入口時,許志恆正在焦急地等待著我。
「快走,要不來不及了!」
「兄弟們都進去了吧!」我問道。
許志恆點點頭,道:「就差你一個了,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我感激地一笑,道:「走吧!後面的交給警察代勞了。」
腳步聲在空曠的甬道中踏踏作響,從這人防地道里狂奔出一里,就有一個出口直通高速路口的。
那時候的我,永遠不知道隧道口等待著我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