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堅一臉苦笑,道:「是呀,我本以為白大哥找進東出來,是想對我們不利,原本是我多慮了,早知道白大哥的良苦用心,我何必枉作小人呢,我和進東本就是同輩兄弟,從小一塊玩大的。」情況突如其來地的變化,也迫使他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這也是在我意料中的事。
肖萬全自然明白我地話有多大的水份,但當著這麼多天星元老的面。也不便說什麼,只得嘿嘿一笑,訕笑道:「那真是好極了。行,既然世伍決定提名進東出選,而且也合乎規矩,沒有理由不讓他參選地。大家說對吧!行,就讓文先生把進東帶進來。」
眾人見肖萬全表態。當然也不會再說什麼,都點了點頭。只是白世伍這一邊的支援者都有些鬱悶。齊齊向白世伍道:「白老二你這到底是搞什麼,你要支援韓進東,起碼事先和我們商量一下吧。搞這麼忽然,這算什麼,有沒有把我們當一回事……」
白世伍一臉尷尬,只得含糊其辭。他又怎能解釋其實不過是受我威逼。在他看來,這一切不過是施少強忽然搞的鬼罷了。連他自己都一片茫然,更如何能解釋得清。總不能說這是警察的安排吧。
我點點頭,道:「我這就去把韓進東帶上來!離地不遠,一會就行。」在我走向門的瞬間,我向肖堅微微點了點頭,肖堅自然明白我的意思,也是一下站了起來,道:「一去起吧。我也好向進東賠個不是。」看他的樣子,想知道我為什麼突然這麼做,已經憋得很辛苦了。
肖堅果然早已經沉不住氣,才一上電梯,馬上一把抓住我的衣領,怒道:「你這算是什麼?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我笑著把他抓住我領帶的手給抹了下來。整理著衣領悠然道:「你不覺得,我這樣做是在幫你嗎?」看著他稍有些不解地樣子,我微笑著解釋道:「如果和白世伍爭呢,你也許機會比較大一點,但百分百地把握大概沒有吧。不過你說如果你的對手忽然換成了韓進東,你說你有幾成!」
肖堅臉上地憤怒一點點的逝去,終於嘿地一笑,道:「我真是納悶,你小子是什麼腦袋做的,居然會想到這個。比我們的原定計劃要強很多。不過……」他猶疑了一下,道:「你能搞定韓進東我不奇怪,但我還是不太懂。白世伍怎麼會這麼乖乖聽你話的,我怎麼感覺他有什麼把柄落在你手裡,不得不聽命於你似的。」
我微笑道:「現在他已經退出了競爭,你還管這麼多幹嗎,你的對手,只是個傻瓜罷了!」肖堅皺了皺眉,道:「不能說嗎?」
「秘密!」我微笑著轉過身去。手指在電鈕上一按,停在了三樓。笑道:「到了!」肖堅驚道:「你不會是把韓進東安放在這層樓吧。」我嗯哼一聲,道:「這是酒店,有規定他不能住這的嗎?」
肖堅嘆了口氣,道:「你膽子可真大,你得知道,我爸要是知道他在這,一定會派人把他給剁了!」我嘿地一笑,道:「你爸也很多年沒見他了吧,他都認不出來,我還怕什麼。」
開啟門,我對著等待多時地韓進東道:「該你上場了。」韓進東望向肖堅,怔了一下,有些苦澀地一笑,道:「我說是誰,原來是阿堅你,好久不見。」
肖堅點點頭,道:「快十六七年沒見了吧,不過你還真沒怎麼變,也許走在大街上撞見,我也能認出你的。」韓進東輕輕嗯了一聲,道:「你也沒怎麼變,就是比以前瘦了很多。」這兩人原本是發小的哥們,不過時光流逝,所有的幼時快樂回憶,都已經被鮮血所抹殺。
「走吧,大家都等著呢!」肖堅再沒過多的寒暄,徑直向門口走去,走了幾步,沒有回頭地道:「其實太固執不是好事,時代變了,還回來幹什麼呢!」他這話自然是說過韓進東聽的。
韓進東卻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跟在後面,忽然加快了腳步,就在肖堅要走出門地時候,搶先一步把門給砰的一聲關上了。
肖堅奇道:「幹嗎,不上去怎麼和我爭位?」韓進東冷笑道:「我是想和你爭位,不過我沒說在這和你爭!」
肖堅一下轉過頭來望向我,奇道:「阿龍,你們什麼意思?」我聳聳肩,微笑道:「沒什麼特別意思,不過進東告訴我,當年他爸和你爸爭龍頭的時候,你爸也是這樣對付他爸的。」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肖堅顯然感覺到我們都不懷好意,不由露出些驚惶之色。身子就欲往門口衝去,然後他身形才動,韓進東手中的匕首已經一下架在了他的脖頸動脈之處。
一直躺在床上悠閒地看著電視的許志恆這時站了起來,朝肖堅揚了揚手,道:「堅少爺,你就配合一下吧。」許志恆的手中,有一條粗大的麻繩。
肖堅急道:「你們開什麼玩笑,這是天星的地盤,你們以為這樣胡來,能跑得了嗎?」
「那就得試一試了。」韓進東一下猛然出手,右手持刀,左手把早已經準備好地一塊麻布一下硬塞入肖堅地口中。許志恆也一下出手,只是幾個纏繞,任肖堅如何掙扎都根本沒用,不用幾秒,已經把肖堅給拴了個嚴嚴實實,他可是有名的鬼影手,綁人這種小事,簡直是牛刀小試。
拉開窗子,我對著一臉憤怒地肖堅淡淡一笑,說了聲:「對不起了。」聲音一落,我已經手上用力,一下把他給拋了出去。在肖堅的一臉驚恐面色中,他已經被我們從二樓的窗子給直拋丟了出去。
當然,他是摔不死的,他的身上還連著我們早已經準備好的一條長繩,長度剛剛好可以丟到地面一米處。外面是這家酒店的一個停車場,阿威他們早已經等待了多時。在肖堅一進這屋時,許志恆已經發了簡訊讓他們守候。
在這夜色中,不到三十秒的時候,我們已經把肖堅成功地轉移。就在阿威他們割掉繩子,把肖堅帶到車上的同時,我們三人也一下拿著事先一頭拴在窗柱上,其他盤藏在床下的長繩拋了出去,只是幾個縱越,也一一跟著跳出了窗。
這家酒店內可以說佈滿了天星的人,然而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他們無論如何想不到,我們竟然敢在這種地方硬行做事。更想不到我們居然會在這兒公然綁架肖堅。
夜色中,我們的車向黑暗中疾馳而去。我把麻布從肖堅的嘴中給拉扯了出來,微笑道:「有什麼想問的,現在問吧!」
在剛才的空中一摔之下,肖堅額頭上猶冒著冷汗,怔了半天才緩過氣來,有些不可思議地望向我,緩緩道:「阿龍,你到底在搞什麼飛機?」
我嘴角泛起一絲微笑,道:「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不過暫時利用你一下而已。」肖堅眼中閃現出暴怒的寒光,厲聲道:「你想幹什麼你直說好了,不用來這種陰的。」
我悠悠道:「我不過是如你所願,幫你對付你老爸而已,不過我做事不喜歡被人干涉,我有我自己的方法。你放心,我答應過你對付他,就一定會對付他。」說著我眉頭一擰,沉聲道:「就算你護著他,我也還是要對付他的!」
說著我伸入進肖堅的褲兜裡,掏出了他的手機,擺弄著道:「你說你那對別人心狠手辣的老爸會不會關心你的死活?」
肖堅終於明白了我們要做什麼,輕輕搖了搖頭,道:「我答應過你,以後會讓你對付他的,你又何必冒這麼大的風險用我做餌引他出來呢?何況這麼下乘的招術又豈是你阿龍的風格。」
「這不關他的事,是我要求的,這一招,只不過還給肖萬全而已。」一直沉默著的韓進東緩緩道:「很簡單的理由,因為肖萬全當年就是用我來誘殺我爸的!只可惜他沒想到我會逃掉而已。這世上,不是隻有文俊他想殺掉你爹的,還有我!嘿,聽說你自己也想,對嗎?」
肖堅一下沉默了,半晌沒有說話。
我開啟車窗,看著散落在夜空中的點點繁星,緩緩道:「天道有輪迴,一個人若做惡太多,必有惡報的。你如果一直想利用人,遲早有一天也要被人所利用。阿堅,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