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嗎?」寧世群望向我驚道。只見我在片刻間就殺了兩人。饒是他膽氣夠壯,也不由有些心驚膽戰。陳若敏更是嘴一下張大。就要尖聲驚叫。我一下猛然伸手,蓋住了她的嘴。冷冷道:「你想活下去,就保持冷靜。這些傢伙都是罪大惡極的,他們不死,就是我們死!明白?」
寧世群左右一望兩具屍體,不自禁地搖搖頭,望著我喃喃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我笑道:「你說呢?」然後沉聲道:「外面還有五個綁匪,二十個學生!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你若信我,就好好配合好。」
寧世群微一點頭,拍了陳若敏肩膀一下,道:「你別害怕,沒事的!」陳若敏早已經嚇得沒有了主張,全身抖個沒完沒了,啊的一聲撲入了寧世群懷中。
「安慰下她!」我說了一聲,微微開啟門,朝外探視了一下。把微衝拿在手中,這才緩緩重新走了出去。
這時候心頭忽然想起一個很多年前玩過地電腦遊戲《盟軍敢死隊》,那時候的我,何曾想過真的會有這樣的經歷,殺人、搬屍、然後再一個個引過來搞定。這樣的事居然真的發生在我的身上。真是件瘋狂到極點的事。
是人生如戲?還是戲如人生!有時候想想,真有種崩潰的感覺。
我才出門來,老八已經過來了,遠遠就叫道:「老大叫你們別玩得太過分。」我微側過臉去,點了點頭。
「老七呢?」老八四處掃了一眼。我頭朝工房那點了一下。老八靠了一聲,罵道:「媽的,這傢伙還一天到晚假正經。我還真以為他算是個正人君子,原來也他媽這麼好色。」
我心中一嘆,暗想剛才做掉地那老七看來還真不是一個罪不可恕之人,只可惜他不死,我們就沒未來了,這也算是他命中的劫數。
這時候老八晃盪晃盪地走了過來,只看他這種走路的姿勢。就可以斷定他就是一毫無心機的人物,這樣的人。永遠只有做混混和小弟的料!
也正是我要找的舌頭!
老八走到我地跟前,完全沒注意到我有任何異樣。居然自個兒摸出只煙來點上了,蹲在我旁邊兩三米處,一邊抽一邊恨恨道:「媽的,你說寧家人會不會真的按時送錢來呀。我都快等瘋了!」我含糊道:「會吧!」
老八嗯了一聲,道:「老實說我有點擔心,下面這麼多警察。人家要是存心強攻,我們可是死定了!」話說完,忽然唷了一聲,道:「他們在裡面幹什麼,怎麼一點聲音也沒有。」倒也不是十足的傻子。
我沉聲道:「去看看!」
畢竟是緊張時期,老八感覺到有點兒不妙,倒也不敢大意,居然揣槍在手。緩緩向工房門走去,大聲喝道:「你們有完沒完呀!再不吭聲老子進來了哦!」
我心中冷笑,卻靠近他道:「沒力了吧!」老八哈哈一笑,道:「那是!」被我一句話說的放下心來,就欲走回來。我哪容他再走開,一把攬住他肩膀,道:「看看去!」
老八被我一推,不由自主地跟著我走了過去。我幾次衝動要挾持住他,最終還是忍住了,這頂樓面積很大,為了偵察警方的動靜,這些綁匪間的彼此距離都很遠,所以我們這個方位倒沒其他人過來。現在這兒等於只有老八一個人,我用不著如此匆忙下手。
「媽的,完事沒有,再不說話老子進來了哦!」老八顯然嘴很髒。幾乎每句話都帶著粗口。別說我這次沒有交待他們演戲。即使是交待,聽見綁匪地聲音就在門外。寧世群和陳若敏也早嚇得不敢出聲了。
老八見裡面沒有回聲,不由遲疑了一下,道:「你們他媽在幹什麼呀!」我不想他的叫把樓廳中的人吸引過來,趕緊沉聲道:「進去看看!」說著我用槍一頂門。
「啊!」卻是裡面的陳若敏被驚的一叫,老八哈的一笑,道:「搞什麼呀,被一個女的就搞翻了不成!」大咧咧的就朝裡面走。他前腳才一進門,我地刀已經一下抵在了他的右側動脈處,沉聲道:「不想死的話知道怎麼做吧!」
老八全身一振,嚇得不敢動彈,只道:「六哥,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我冷冷道:「你看清楚,我是不是你六哥!」老八緩緩轉過頭來,大大眨了幾下眼睛,這才看出似乎真的不是,不由一驚,道:「你……」
我的刀尖一下狠狠刺在他的喉結上。冷冷道:「你要想活著看到明天地太陽,只有一個機會。乖乖聽我的話!不然他們就是你的下場。」說著我的頭朝牆角一點。
老八順著我的眼光,一眼就看見了牆角處的老七屍體,再猛然看見寧世群居然也站在一邊,不由啊地一聲。我手上一用力,他立刻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
「廳中還有多少人?」我問道。
老八顫抖地道:「沒幾個人了,就老大在看地圖,老二盯著那班學生。他還讓我們催你們過去。」然後又猛搖頭,道:「不,不是催你!是催他們。」
看他說話的樣子,我點點頭,心知他這話應該不假。再問道:「老四呢?」老八喘著粗氣道:「老四在一直在守東角的。沒見他過來過。」
「很老實嘛!」我冷冷一笑。本來我的原定計劃是想架逼著他過去一同把老四騙引過來。但看他雙腿打擺地慫樣,這樣子去只會暴露了我地計劃,心中猶疑了一下,我馬上打消了。
「警官,我全都說了,千萬別殺我呀!」老八一臉顫抖地道。我刀尖在他脖子上輕輕一劃,不屑道:「像你這樣子的軟貨,根本不應該來混這口飯!」說著地左刀一撤,右手已經疾如閃電一拳擊向他的腦袋。
一聲悶喝,老八已經被我一拳擊倒在地!
站在一邊,愣愣看著我的寧世群和陳若敏,隨著我這一拳,啊的都是一聲驚呼。我笑笑,道:「別擔心,沒殺他,只是讓他暈個把時辰而已!」
只在十數分鐘間,我已經成功地幹掉了三個傢伙,除去早就上西天的老六,還剩下樓廳中的老大老二,守東角的老四和守樓道的老三四個綁匪。行動的順利,已經遠遠出乎了我的想像。
然而我的心中卻忽然有了些莫名的隱憂,不知道為什麼,事情進展的越順利,我偏越感覺那兒不對勁!
我這不測的預感才剛剛冒上來!已經聽到外面有人罵道:「死條子!你他媽給我滾出來。否則我把他們一個個扔下樓去!」一聽就知道,這是貝雷帽那陰氣沉沉的聲音。
我心中一怔,怎麼回事,我怎麼會被發覺的?究竟那兒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