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剛才這一番交戰。他們的腦袋都一下糊塗了。甚至都忘記了可能在這背後有可能存在的威脅,這就是人類常常固有的一種慣性思維模式。許多魔術師利用的就是這點,在你本來高度重視某些細節時,忽然用其他事幹擾你的注意力,然後從容地行使自己地招術。
隨著他的彎身,我的槍已經一下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嘿!」我向他悠然一笑。
衰仔臉色一下又再度變得慘白。他怎麼想得到,才幾秒鐘的時間,剛剛才從槍下脫逃,轉眼又成了別人的手中獵物。一個人,真的不能叫這麼衰的名字的。既然剛才何神父已經證明了威脅他還是有效的,我當然也可以接著來。
有槍與人質在手,我完全不用再考慮自己地安全了。直接就頂著他從帷幕下走了出來。所有人都一愣,被這戲劇性地一幕給驚呆了。就連他的那兩個手下都是啊地一聲,嘴都張得合不攏來。
「他媽的,原來是……?」這來的五人中,只有衰仔是見過我的,這時候從漆黑的懺悔室中一出來,他扭頭的瞬間,已經看清了是我,不由大吃一驚。
我哪裡會給他說話的機會。左手地刀一下卡住了他的脖頸。深深刺入了他的肌膚,我玩刀可不是一般的有心得了,這下不輕不重,直接割到了他的真皮層內。沉聲對他道:「不希望大動脈斷成兩截的話,儘管再說一句話試試!」
衰仔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狠狠道:「媽的!」他這話才一齣口,我地左手已經加勁。一下刺破了他的脖頸肌膚。鮮血一下緣著刀尖滲落下來。滴在了他地胸口之上。只要我願意,隨時可以讓他見不到下一秒鐘的陽光。
我寒聲道:「再多說幾句呀。你聲音不錯,可以去當聲優了!我真的很喜歡聽。」衰仔這才知道我的威脅不是假的,哪裡還在敢多說話,額頭上的青筋繃得突起,顯然在心中懊惱何以自己怎麼會這麼衰了。
「你他媽的,你放開他!」那傻站在一旁,原本用槍對準何神父地衰仔手下一下把槍口對準我。惡聲喊道。連語調都跟剛才他們和何神父說的毫無二致。
只可惜,這一套對我是完全沒用的!
「他再不放開他,我一槍把這妞給斃了!」綁架著寧小姐的那傢伙狂囂道。說著槍口一頂,一下把早已經嚇得慄慄顫抖的寧小姐給直接用槍得頭都側朝一邊。對著我挑釁。
「就知道你又要來這一套,ok,你這麼喜歡殺人,下手好了!sorry,我不認識她。」我冷冰冰地一笑。對著那傢伙道,這種威脅,對我是一點用也沒有的。
這傢伙臉色一變,一咬牙,槍口狠狠一頂,惡聲道:「你他媽真以為我不敢下手?」手下加勁。直把寧小姐嚇得啊的一聲嘶叫,悽聲道:「不要呀!」
我冷笑,道:「我有說你不敢嗎?想動手趕緊動。不過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你手上的這美女可是寧永閣地閨女,我怕你殺了她,將來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清楚。」這話一齣,別說這傢伙了,就連衰仔都是全身一震,知道這次惹的麻煩可不小。
沒等他們說話,我已經接著陰聲道:「換一個人質好啦。下面這麼多人。隨便挑,沒關係。想殺誰就殺誰吧,我不是上帝,也不是神父,絕對不會掉眼淚的。」心中冷笑,跟我講條件,絕對是你們這輩子做得最傻的一件事。
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顯然根本沒想到會遇上我這樣強悍的人。不由有些不知該如何辦才好。
我悠悠道:「不知道怎麼做才好吧?行,那我教你們,一槍把他給幹了,然後我就沒有人質了。運氣好地話,你們的子彈還可以打個穿心,直接把我也送上西天。」這話一齣,只把衰仔嚇得全身一抖,真怕自己的兩個手下魯莽行事。趕緊道:「不要呀!」
我笑笑,對著衰仔道:「這麼怕死幹嗎,這兒是教堂,離天國很近的。能在這死,多好的事。反正我很喜歡。」
衰仔全身顫抖,顫聲道:「你這個瘋子!」我臉上一寒,左手的刀叫唰地一劃,以一種非常陰柔的腔調陰陰道:「你這麼怎麼不聽話,我不是跟你說過,叫你不要多嘴了嗎?」鮮血一下狂湧而出,這一刀的力道剛好割到了他的動脈附近。一個拿捏不準,連我都沒百分百的把握會不會就此殺了他。
他地兩個手下何曾見過我這樣地人,不由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就連寧小姐都是啊的尖聲一聲,嚇得低下頭去,不敢再看衰仔的慘相。
「還不想下手嗎?是不是槍法不好?」我不屑地一笑,這時一道閃電劃過,把屋內映的一陣白晃。我有心示威,就在閃電一過,雷聲一下轟響的同時,藉著這聲雷響,我已經手腕一抖,啪的一槍,一下把教壇上聖母瑪利亞雕像下的花瓶給擊得粉碎。出手之快直如剛才的雷電,甚至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我的槍又重新抵上了衰仔的右太陽穴。
其實現在我有槍在手,真有心大開殺戒的話,完全不用再來威脅他們,只要他們一個遲疑,我一個連發就可以把眼前的兩人幹掉,更何況手上還有一個人質作為遮擋。只不過這麼多人在場,形勢又在往我方有利的局面下轉移,不到萬不得已,我沒必要下殺手而已,否則眾目睽睽之下,自己也很難脫得了干係。
這聲槍聲雖然藉著雷聲掩蓋了下去,但還是驚動了衰仔指定在下面護衛的那兩人。只聽腳步聲響,那兩傢伙一下衝了上來,吃到此情此景都是大吃一驚,渾沒想到自己在樓下這麼一會功夫,上面居然已經發生了這麼大變故。
我悠悠一笑,道:「喲,這麼多人呀,我好怕!看來這次真的死定了。」說著我湊耳在衰仔腦後輕道:「謝謝有你陪我一起死!你最好提醒他們,再走近一步,我就下手,信不信你可以試試。」
「退後!你們退後!」衰仔簡直精神都要崩潰了。大聲朝剛剛進教堂的那兩個人道。遇上了我這樣變態的人,他那還敢再開什麼玩笑。
我臉上一獰,沉聲道:「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啊?怎麼又說話了!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會殺人的?」說著我左手一挑,刀光一閃,直接就把他的左耳給削去了一片。我陰聲道:「這麼不會聽話,耳朵我替你割了吧。」
「啊!」衰仔一聲慘叫,全身打顫,喃喃道:「瘋子,你是個瘋子!」痛楚與驚嚇之下,尿液居然順著他的褲腿流了下來。可見他是有多麼的驚懼。
場中所有人都是一臉心驚膽戰地望向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整個教堂一下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雨聲嘩嘩在響。
我的眼光接觸到誰,誰的臉上就是不由自主地抽動一下,甚至就連寧小姐都宛若看到一個惡魔,看了我一眼,馬上嚇得驚得低下頭去。
就在一片寂靜之中,忽然遠遠傳來一陣踏水上階的急亂腳步聲。我心頭一震,是什麼人來了?莫非是……
門外光影變動,一個胖肥的身影已經當先衝了進來。我不由全身為之一鬆,等待已久的救兵終於到了。正是宏超已經領著十數人衝了過來。這傢伙,在陽明山上中了一槍,現在終於痊癒了。現在自然是得到洪森的電話,十萬火急地趕過來。
我臉上泛起笑容,對著他們微笑道:「來得好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