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不眠

一路無話,我雖然有很多話想問黑子,想問他被警方圍剿後怎麼脫的身,今天被人追打是怎麼回事。從他的眼神來看,他自然也很想問我現在的狀況,畢竟我們已經很久不見了。這其間一定都發生了很大的變故。但礙於方藝珍在,我們也不便多說。他自己也懂得我的意思。

不多時已經趕到了這家醫院,有方藝珍姐夫在,我們一會就把黑子送進了醫院入院治療。到黑子處理完傷勢,忙乎了半天,終於入院治療,一切安靜下來時。已經是凌晨二時左右了。

「你真不用照顧他了?」方藝珍對我道。我點點頭,笑道:「他又不是小孩子。我已經通知他一些兄弟來守他了。」說著我望了她一眼,道:「不好意思,又把你扯進這種事裡面!」

方藝珍微笑道:「說什麼呢!看人受傷,怎麼說也該救助地,再說他還是你朋友。」我嘆道:「其實我也不是這麼熱心地人,換成是別人的事,我根本不會管。我自己地事情還一塌糊塗呢!」

「騙誰呢?你是什麼人我還能不知道。我看你還沒認出你朋友時就躍躍欲試了。」方藝珍嘻嘻笑著。我無奈一笑,不得不承認當時我確實有這個想法,只是一來不知道那邊是誰是錯,也不想惹事上身,所以才強忍住了。後來待認出捱打的人是黑子,那可能再忍將下去。

方藝珍一邊開車一邊對我道:「幫我把包裡的東西拿出來。」我奇道:「幹嗎?」

「叫你你拿就拿嘛。乖!」

我有些失笑,看來她對我真是越來越親近了。男女之間就是如此,從陌生人到彬彬有禮。再到親密無間,若到了某一方會指使你做事時,關係就非同一般了。直到現在,我還對和她之間地事不可思議著,我從未想過,我和她的關係會快速演變至此。也許男女間的感情,永遠都是沒有定式的吧。

我才一翻開她的包,手已經觸到一個溫暖的盒狀物品。「什麼東西?」我愣了一下。

方藝珍叮囑道:「你小心開啟,裡面有湯的。」我這才注意到她包里居然有一個小小的便當盒,小心開啟一看,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居然是份藥燉排骨。真難以想像在哪如此地混亂情況下,她居然還有閒情打包回家。

「怎麼樣,這次不怕沒得吃了吧!我去結賬的時候,人才剛剛送來兩盅,我不想浪費了嘛。就趕緊裝了出來。不過我便當盒太小。裝不了太多。」說著側頭向我笑了笑,嫣然道:「你快吃了。還熱著呢!這兒的十全排骨,可是超級有名的哦!你呀,別一天只顧著拼命,偶爾也要起補一下的。」

我心中一陣溫暖,真的沒想到方藝珍會對我這樣溫存說話。捧著便當盒,一進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怎麼,這就感動啦?」方藝珍瞟了我一眼,減緩了車速,道:「你現在住在哪,我先關你回家吧!」我捧著便當盒朝她晃了晃,道:「不是要我吃排骨呢,這還沒吃呢,就催我了!」

方藝珍驚道:「笨!你不會拿回家吃呀,如果在的遠,說不定到家裡都吃完了呢!」

我自然知道她這幾句話是言不由衷的,便笑道:「我只想和你一塊吃嘛!」方藝珍道:「我還是經常有的吃了,你站了一晚上,又跟人打架,肯定餓了,快吃吧!」

我搖了搖,道:「我哪有你累地,你又蹦又跳這麼久,還被我害得陪到這個時候,我怎麼過意得去。你要不吃,我也不吃了。」方藝珍忽然把一打方向盤,把車打進一條岔道,停在一個街心公園的陰暗一角落中。沒有開燈,靜靜地坐在黑暗的車中,忽然輕笑道:「文俊,你打架時好man,現在卻像個孩子!」

「不好嗎?如果可以,誰又願意長大呢!」我長長嘆了口氣,開啟車窗,摸出煙點上。望著窗外發呆,t市的夜空,能看見的星星也很少了。方藝珍也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在想什麼呢?」我轉過頭來,看著黑暗中她玉像般的輪廓道。

方藝珍緩緩搖了搖頭,道:「也沒想什麼,我只感覺上帝好奇怪地,居然會讓我認識你。文俊,你知道嗎?我從來不曾想過,會和你這樣的人那樣!」我輕笑道:「那樣了?」

「哼,你還說!」方藝珍羞澀地嬌聲道。我一時情動。輕輕拉了一下她的手,道:「過來!」方藝珍沒有說話,任由我把她從駕駛座位上拉到我這邊來。輕輕依偎在我懷裡,茫然地道:「你真是一個臥底警察嗎?」我把煙一滅,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道:「也許是,也許不是。誰知道呢?」

「怎麼這麼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該怎麼說才好呢?」我自嘲道:「或者我的人生,本來就是老天一場錯誤的安排吧!」

方藝珍一下抬起頭來。凝望著我道:「不會的,我說過,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你還記得嗎?」我一怔,望向她道:「珍珍,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你會相信我說的話。」

方藝珍輕輕斜靠著我的肩膀,一臉柔情地緩緩道:「我也不知道。我並不是個小女孩了,我見過地人或事太多太多,如果換了別人跟我講這些,我只會當成無稽之談,但我卻真的寧願去相信你。也許是因為,你總給我一種很神秘地感覺吧。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能遇到不平凡的男人。就算沒有愛與不愛,也希望有一場浪漫地邂逅的。」

「我沒有騙過你。我曾經是一個臥底。只不過,我走錯了路!或者,是我根本不知道我的路在何方。」忽然有些感傷,在這個寂靜的夜裡,我的心忽然有些疲憊了。有種很想停下來歇息地感覺。

「累了就歇歇吧!」方藝珍竟似知道我的想法,用指尖愛撫著我的胸膛。用唇在我的襯衫領口上吻了一下。然後道:「其實我也是這樣,一樣很累很累的,每天都是無盡的通告。錄歌,拍mv,彩排,拍廣告,參加各種各樣的社交公益活動,不停地飛來飛去,去每一個陌生或者熟悉的地方做著同樣地事。有時候真的很煩呢!」

「可是這本就是你喜歡的呀!」我笑道。

方藝珍嗯了一聲,道:「你說得對。這本來就是我選擇的人生。又有什麼好後悔的呢?何況,被人追捧地感覺。還是挺愜意的。」說著她嘻嘻輕笑起來。

我抱緊了她,一直以來,她給我的感覺和其他充斥著各種花邊新聞的明星不同,我很少聽到她的緋聞,甚至我知道,她是一個很有內涵的女子。尤其是非常的真實。

「下輩子我好好投胎,做明星好了!」我笑道。

方藝珍輕輕地呸笑了一聲,嘻嘻笑道:「你這樣子去做明星,小女生們都嚇跑了。」我輕輕在她臉上掐了一下,哼哼道:「生得醜也不是我選擇的,再說男人醜點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沒人喜歡。」方藝珍小嘴一嘟,笑道:「不要臉,誰喜歡你了!」

我一把抱緊了她,伸嘴就向她狂吻而去。方藝珍啊的一聲尖叫,拼命地嬌笑道:「好臭的煙味,不要了啦!」我才不管她地反抗,強行吻了下去,方藝珍終於無力地放棄抵抗,任我輕薄著,雙眼充滿濃情蜜意地看了我一眼,緩緩地閉上眼去。

我地手放肆地伸進她的內衣蹂躪著,在這一刻,我已經忘記了所有。唯一剩下地,只有衝動!一種褻瀆般的興奮侵蝕了我的內心。我像條餓狼一般,在她身上啃吻著。

嘶!一聲脆響,她的內衣已經被我給撕破,淡淡的光暗中,那潔白的雙乳是如此的迷人。讓我有種快發瘋的感覺。

不知何時,方藝珍按動了電鈕,把椅子放低了,車窗也緩緩關閉。我一下把她強壓在身上,吮吸著她每一寸肌膚。在這狹小的空間內,我的耳畔傳來她一陣陣低淺的呻吟。她的雙手,終於也忍不住情熱的泛濫,貼著我的腰,手慌手亂地替我開解著拉褳。

一陣溫暖的燙貼感從我的下面傳來。我感覺到喉頭一陣乾澀。長期的禁慾生涯,早已經使我再不想浪費任何一點時間用於愛撫上。我幾乎是以一種絕對暴力的手段,一下就分開了她的雙腿。

啊!在她的全身一抖中,我已經進入了她的世界。

車身隨著我的每一次侵入而強烈地搖動著,這是一個荒唐又美麗的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