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嗯了一聲,衷心地道:「謝謝你!」舒悅展顏一笑,道:「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貪心。」我搖了搖頭,道:「怎麼會呢。我說過,你很有魅力的。如果我身上不是有這麼多事,我也許會認真地追求你一次的。」
舒悅看著我的雙眼,很溫柔地道:「你知道嗎?你看上去很樂觀,也經常笑,但我總覺得,你的每個笑容,都不是發自內心的喜悅。就算你開懷地時候,也給我一種很壓抑的感覺,似乎總是在掩飾著什麼。」
我心中一陣默然,舒悅居然能看出我的內心。確實,自己這一年多來,又何曾有過真正快樂的時候。「我的表演真這麼差?」我笑道。
舒悅側著腦袋,左右看了看我,笑道:「不啊,甚至應該說很成功的,可惜你瞞得了別人,卻瞞不了我的。你知道我在大學念什麼的嗎?我主修的可是心理學。」
我心中暗歎了聲:真是天才呀,懂這麼多語種,居然還是心理醫生。當下道:「這麼厲害,那你說我是做什麼的?能猜到我就服你。」
舒悅看著我手指中翻飛地火機,似乎很著迷地樣子,半晌才抬頭道:「我是學心理學,又不是算命看相的。不過如果我來猜就做算了數地話,我寧願你是對岸那邊派來的特工,那就真刺激死了。」
我嘆道:「這還刺激呀,如果我真是特工,你很危險哦!」舒悅嗯道:「危險又如何,這世上哪一個女人不想有場電影中驚心動魄的這種相遇。」我一下忍不住笑道:「剛還想誇你學心理的心智成熟,沒想到一下變智慧初萌的無知懷春少女了。」
舒悅哼地用挎包甩了我一下,嗔道:「敢這樣說我,你去死啦!」
不知道為什麼,也許她這聲去死啦的讓我一下想起了周易,又或者是她這種一直隱隱約約的挑逗讓我有些經受不住,我一把捉住她拿著挎包地手。輕輕舉到她的頭上,她的手腕纖若無骨。被我一把抓住,不由的啊了一聲,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緋紅。我再把她另一個手也抬起,把她緊緊按貼在牆上。
我的臉貼近她,離她的面不過十釐米,我甚至能感覺到她急促地呼吸撲到我的脖頸之上,讓人有些酥癢。我得承認,舒悅這看上去一本正經地女子,骨子裡卻有一股讓人意外的媚,只不過不是所有男人都能讓她表現也無從欣賞到這種媚態罷了。
我輕輕把她的眼鏡貼著額頭向上推去。夾住了她柔順的長髮。舒悅雙眼似笑非笑,毫不畏懼地盯著我,眼波中終流過一絲笑意,道:「你想幹嗎?」
「你說呢?」我感覺到自己的眼中有一絲火辣。
「我會叫的哦!」舒悅咬了咬嘴唇,她咬唇的動作相當性感,讓久已經沒有釋放過慾望地我有種難以抑制的生理衝動。我用左手的巴掌縛住了她高舉的兩隻纖細手腕,右手以輕撩撥著她柔絲般的髮際,悠然笑道:「叫給誰聽?」
「你說呢?你想我叫給誰聽?」舒悅黑白分明的眸子在燈光下晶瑩閃亮,嘴角始終流趟著一股淡淡的笑意。話語間也毫不相讓。兩人間的對話完全變成了赤裸裸地性暗示。
我深深吸了口氣,舒悅身上的淡淡幽香沁鼻而而,套裝下的乳塵輕輕地觸碰著我身,我感覺到自己有點意亂情迷,下面在迅速的充血之中。夜風貼著樓道吹拂而來,我感覺到自己全身有種驚悚的刺激。呼吸也開始急促。
我輕輕用中指抬起她的下頜,雙眼一動不動地直視向她,舒悅終於禁不住我眼光地逼近。緩緩閉上了雙眼,只有那奪目的紅唇微微自然翹起,微微地閉合著。
終於受不住她紅唇的誘惑,我把頭一側,唇已經貼了上去。一陣溫柔的觸感從唇間傳來,舒悅輕輕啊了一聲。身子本能地向後輕縮,然而我的唇已經如影隨形,捕捉住了她。
舒悅只是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已經仍由我肆意而吻,我輕咬住她的上唇,舌尖在她的口緣邊邊一抵,已經滑了進去。她的嘴是如此燙貼。只是數秒,這女子已經開始享受我的溫存。舌頭也迴繞了過來,和我交纏在一起。一種膩滑交纏地快感滌盪著彼此。
我地雙手繞過了她的腰間,緊緊地抱住了她。讓她地身子緊貼於我。一種堅挺卻溫柔的撞擊從她的雙乳直撲而來,似穿透了我整個生理的防線。
我狠命地和她雙唇纏吻著。手下用力,已經把她一抱而起,盤腿於我的腰部,讓她感覺到我早已經堅硬無比的下面。她裙下的雙腿肌膚是如此的纖滑,讓我即便隔著一衣褲,也有一種舒爽到無法形容的愉悅。舒悅的雙手很自然地垂落,也是緊緊地攬住了我的脖頸。指尖還輕輕撩摸著我的耳垂。
一陣痴吻後,我把頭緩緩向後移開,對著她溫柔地微笑道:「喜歡嗎?」舒悅沒有睜開眼,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我繞頭過去,在她的耳垂上輕輕一舔,我能感覺到她渾身為之一緊,有些顫抖地道:「不要!」
女人說不要,就是要了!我哪裡會理會她的申斥,舌尖輕輕地品嚐著她的耳垂。我已經可以感覺到她全身都開始發燙。
「不要,不要在這裡!」舒悅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量。我挑逗地道:「那要在哪兒?」舒悅睜開眼,朝我輕輕哼了一聲,輕道:「壞!」然後重新閉上眼,享受著我在她臉上的舔吻,以一種迷離的腔調蚊吶道:「放我下來,鑰匙在我包裡!」
我的腦海有些靈與肉的心靈交戰,我很明白,再這樣繼續下去,我知道自己真的無法再控制自己的衝動了。然而我確實已經再也無法抗拒舒悅肉體的強大吸引力,右手已經掀開她的衣襟,從她的背脊中輕輕探了進去,指尖從她纖滑的肌膚上劃劃拭過,每一寸的移動,我都感覺到她的體溫是如此的發燙。
「亂就亂吧!」我猛吸一口氣,正準備把舒悅給放下來。忽然感覺到一陣明晃的燈光從遠處照向我們,我和舒悅都是怔了一下,轉頭望去,只見不知何時,一輛車已經無聲無息地駛近了我們,停在了離我們約二十餘米的地方,車燈正直射向我和舒悅。
「放開我!」舒悅一陣緊張,我無奈地把舒悅放了下來,心中暗暗靠了一聲,不知是誰這麼沒情趣,居然來打擾兩個痴纏中的男女。
車燈滅了,車門緩緩開啟,隨著一個身影的走出,那人已經率先叫道:「不好意思呀,姐姐,打擾到你們了。」
我原先還以為是舒悅的那個合租女友,但才一仔細看清楚這人,心頭不由呼地長吐一口氣,我就說怎麼我一直覺得舒悅總給我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個叫舒悅姐姐的女子,竟然就是我在sa遇見洪森那天,在亭中還聊過幾句,最後在一場激戰中背叛了洪森的美女。沒記錯的話,她應該叫舒容。
世界有時候總是小的如此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