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萬全獰笑道:「安幼青?怎麼?你不知道嗎?哦對了,那時候你們還在飛機上呢!那我告訴你,幾個小時前,你地安幼青表妹從自家地天台上失足摔下來了。你知道樓有多高的,想殘廢也很困難吧。」
我的心猛然一震!安幼青竟然已經出事了。看肖萬全那一臉猙獰的眼神。我心中一陣絞痛,不用說,是肖萬全叫人下的手,斬草除根,連跟他沒有任何利益衝突的安幼青他居然也不肯放過。自然是想徹底斷了有可能知道這件事的任何線索,不讓警方能追查到。
我緩緩閉上了眼睛,覺得有淚噙出。那個雖然看似大紅大紫,其實一生悽苦地紅顏。那嬌柔的軀體,仿似還在我地懷中溫暖著。那唇間的淡然輕香還在我的鼻間盪漾。然而她,竟然已經因為我而死。
我的雙拳緊緊地捏起。心中默默地念叨著:「肖萬全!我不做掉你,我不是人!」這一瞬間,我求生的意志無比的高漲起來,如果我現在使出飛刀,要殺掉對面的肖萬全並不是難事。但我知道一點衝動不得,我現在要做唯一一件事就是求生。只要留得命在,終有一天,我會讓他生不如死。
肖萬全似乎很喜歡看我這種悲傷欲絕地樣子,忽然又狠狠一笑,道:「還要不要我告訴你一件事,你的表妹,不止我喜歡幹。現在站在你身邊的好兄弟更喜歡。他那套用裸照威脅女明星的方法很有效哦。」我自然知道肖萬全這樣說的目的,只是讓我們在死前也互相憎恨,更何況這事我早已經知道。但我為了拖延時間,還是猛然一回頭,怒對肖世傑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肖世傑無奈地慘然一笑,道:「不錯。到了現在,我也不須瞞你了,我確實做過對不起你表妹地事。你殺了我吧,死在你手上,總比喂鱷魚的好。」
「那不是便宜你了!」肖萬全已經失去了耐心,對著阿城大呼一聲,道:「阿城,塞住他嘴巴,綁起來丟去喂鱷魚,我要為自己的兒子報仇!」
肖世傑哈哈一笑,道:「你他媽去死吧!」說完這話。他一下猛然轉過身來,一下奪住阿城頂在他頭上的槍。朝天一舉。意圖奪槍。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的,一直坐著沒說話的乃巴頌忽然站起來,手猛然一甩,只見寒光一閃,一把利刃一下從肖世傑地右大動脈割過。這傢伙的刀法不是一般的精準,完全可以和麥克相媲美。
鮮血激射而出,肖世傑啊的一聲,緩緩轉過身來,望著肖萬全,哈哈笑了兩聲,啪地摔倒下去,只剩下阿城高舉著槍一臉驚駭。
乃巴頌慢悠悠地笑道:「肖老闆,我已經替你幹掉了肖世傑,你要喂鱷魚隨你的便,不過提價兩成的約定你別忘記了。將軍可不喜歡人出爾反爾的。」
肖萬全見到肖世傑真的死了,倒一下怔然了,眼神中有些空虛,畢竟這是他從小領大的侄子,真的死在他面前,心中一定有種難言地滋味。不只是他,就連我都有些怔然,一心想對付地人,竟然就這麼死在我的面前,所有地計劃,看似就要大功告成,卻化為流水。
「嘭!」一隻巨響忽然響起。我等待多時的時機猛然來到。香菸已經把一次性打火機給點暴了。我已經把反擊的機會押在這種唸書時我們常常用來驚嚇女生的伎倆上。屋內的佛龕焚香掩蓋了香菸燒灼機體時發散的焦臭味。
隨著這聲響起,除了一直在等待機會的我外,所有人都是一震,驚慌了一下,我要的就是這麼讓人一個錯愕的機會。肖世傑的死,更是大大地放鬆了他們的警惕。
這一電光火石的瞬間,我已經出手。猛然一低頭,已經避過了坤剛的槍頭所指,跟著就是一肘擊去,這一肘正好擊在他的小腹上。在他的一聲慘叫中,我已經就勢一個一個掃腿,一腳把還舉著槍發呆的阿城給袢倒。然後一個滾身向門滾去。我絕對不能去打奪槍的主意,那隻會讓我立刻變成一個馬蜂窩。
這一瞬間,我已經把我所有的潛能給暴發了出來。
等我幹倒了阿城和坤剛,其他人才反應過來,猛然向懷中掏槍。然而已經在腦海中停地思索過行動計劃的我根本不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就在我滾地的瞬間,我左右兩手已經揮出,落地時已經就勢滑入我手心的兩把刀已經出手,一左一右疾飛而出。
啊的兩聲嘶叫,兩個守在門口正準備掏槍的泰國佬已經各中一刀。刀才一齣手,我已經又是一個疾滾,向大門疾衝而出,一個側躍,已經一頭飛撲而出。
啪啪,槍聲響起,槍身已經落在我的身後。這裡是雖然是風景區,但畢竟已經是郊區野外,即便是開槍,也沒有人注意的。
一齣了屋,我已經向前閃挪著疾衝而出,來的時候,我已經把周圍的地形仔細觀察過了。現在是深夜了,只要我能衝出山莊,就有機會逃生。
啪啪,又是兩槍從我身邊擊過,子彈打在圍牆上,槍光四濺。眼光所至,守門的一個護衛正雙手舉槍,向我奔跑而來的我瞄準著。要不是我跑得是之字型而且加上滾躍,早被他一槍給命中。
門被守住了,我已經不可能再想從大門衝出,只得一咬牙,拼著被射死得危險,猛然加速,一個蹬腿,向高牆躍去。外面是什麼樣子的,我一點也不知道。
就在我剛剛越過高牆的瞬間,我的小腿肌肉忽然強烈地一陣巨疼,我知道自己已經被彈痕劃穿。我的身子一震,無力地滾落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