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嵐冷冷道:「你不是惹人討厭,你是相當惹人討厭!」
我無奈地搖搖頭,嘿道:「什麼風把項警官給追來了。怎麼,今天休息嗎?怎麼不用穿制服?」
項嵐冷漠的眼光掃過我。寒聲道:「別跟我嬉皮笑臉的。我是刑警,不穿制服很奇怪嗎?這是你家的地盤呀,我愛來就來。關你什麼事。」我哈哈一笑,道:「行,怎麼不行,便衣警察嘛!我懂,這樣才方便警惡鋤奸嘛。」
項嵐不屑地一笑,譏笑道:「你知道就好。怎麼,胡副經理今天看上去心情不錯嘛。是不是你們幹掉肖進,除去一塊眼中釘。心裡踏實多了!」
我懶懶地回應道:「沒有證據的事呢。別往我們身上推,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們殺人了?」
項嵐一臉鄙夷,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有做沒做?你自己比誰都清楚。」我迎向她不屑的目光,幾乎把嘴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笑道:「這麼喜歡套人?那好,我告訴你,肖進死了,我真的很開心!」
項嵐微微退後兩步,沉聲道:「離我遠一點!」
我向後一站,攤開雙手懶洋洋地一笑,道:「行,知道你純潔,你不想理我,我還沒功夫搭理你呢!」
項嵐雙眼一瞪,怒視向我,道:「胡丙龍,我告訴你,你別太得意了,你真以為跟著肖世傑混有前途?遲早有一天,你要死得比肖進還難看。」我笑笑,道:「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我死得好看難看,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你!」項嵐瞪著我哼哼道:「我本以為你多少還是有點純良本性地。行,算我瞎眼好了!」說著轉身就走。
呼的一聲,一輛汽車沿著街邊疾馳而過。
「小心!」我猛然伸手一拽,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了過來。這一下手勁是如此之大,項嵐柔弱的身軀一下撲入我的懷中。這一下的變故讓我們兩人都有些尷尬,項嵐怔了一下,才輕輕地一甩手,掙脫我地懷抱。臉上飛起紅雲,似乎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我輕輕吐了一口氣,抬起手向她輕輕揮了揮,道:「人生有很多意外,即便蓋棺論定,也未必能證明一個人的好壞。」項嵐眼中閃過疑惑的目光,不知道我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輕輕一笑,背身向她輕輕揮了揮手。向前獨自走去。
馬小寶和我相約的地點,是在市中心一個大型的電玩室裡。人越多的地方越安全,這是他的理論,我並不苟同。
我買了一大疊遊戲幣,跳上一部模擬摩托,開始慢悠悠地玩起遊戲來。差不多玩了十多分鐘。戴著墨鏡的他跳到我旁邊另一輛模擬摩托上,伸手從我臺前抓過一把遊戲幣,一邊丟一邊道:「比試一下?」
我笑道:「行,輸了的請吃中飯!」馬小寶一邊啟動遊戲,一邊笑道:「你說出了這麼大件事,我還有時間陪你吃中飯嗎?」
我們幾乎是並駕齊驅,身子不停地搖擺。彼此不停地交換著領先的車位。「好傢伙,駕技不錯哦!」馬小寶笑著讚道。我哈哈一笑,道:「沒時間陪我吃飯,幹嗎還這麼急把我叫出來!」
馬小寶壓低身子,音箱中發出震耳欲聾地轟鳴呼嘯聲。轉頭朝我瞟了一眼,笑道:「只是想你知道,警方不是白痴,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那群小屁孩是替罪羊。」
我心中稍怔了一下,手才略為一鬆。馬小寶已經趁機搶在了前面,牢牢控制了車位,不讓我再有超越地機會,呼的一聲,歡呼聲響起。他已經率先撞線。
我無奈了看著螢幕,笑道:「你這算不算出陰招?」
馬小寶摸出煙,丟了一隻給我,掩手點火道:「我是說真地,你們要對付肖進,為什麼不事先告訴我?」我笑道:「你怎麼說得這麼肯定,你真以為那些小子是我們指使的?」
馬小寶搖搖頭,冷笑道:「我有說是那群小子下得手嗎?我剛才看過筆錄了,裡面有個身高約一米七八,身體強壯的男人居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說著眯笑著望向我,上下掃了一眼,陰陰道:「法醫告訴我,肖進的致命傷應該是當胸的一刀,不過我看來看去,筆錄中所有人都是在背後揮刀亂砍吧。嘿嘿!」
我也冷冷一笑,道:「你到底想表達什麼?」
馬小寶點點頭,道:「用不著心虛,這種事既然有人當冤大頭,我們是不會管的。肖進死了,e市也會太平許多!」
「你的意思……」我望向馬小寶,欲言又止。
馬小寶面上狡黠一笑,道:「你放心,關於那個陌生人那一段筆錄,我會幫你們處理掉的。既然這事發生的如此意外,那就繼續保持這種意外吧。我只想你知道,警察不是真混飯吃的,只不過很多事懶得較真罷了。既然是合作,你還是老實點的比較好。」
我微微一笑,點頭道:「很好,我喜歡你這樣的合作伙伴。你要再能贏我一局,我請你吃法國大餐?」
馬小寶嘿地一笑,指著螢幕悠然道:「還不服氣?那好,再來一局!」說著抓過遊戲幣邊丟邊道:「上一局我贏,下一局你車幫我幹掉肖進,就算你贏。」
說著一敲開始鍵,道:「你選地圖吧!別說我欺負你!」
我嘴角泛起笑容,大聲道:「好!」說著我車頭一扭,已經選定了新的賽道:泰國貝拿賽道。
「別忘給我帶點土特產回來!」馬小寶說完,已經雙手一握,絕塵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