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哥輕輕搖頭,對著陳臨峰道:「不好意思,敬酒不喝你喝罰酒,現在要你喝也是喝尿了!」陳臨峰臉色一青,心知這些傢伙確實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不由身子扭了一下,但只是這麼掙了一下掙,脖子上已經立刻留出血痕來。
波哥對東城小馬道:「你沒事吧?」東城小馬獰笑道:「我他媽就想幹了這娘們!」
波哥笑笑,道:「行,你們先把她帶到車上去。」東城小馬一陣淫笑,向周易道:「小妞,等你跟我爽了以後,我保你忘記你男人!」周易呸的一聲,一口口水結結實實地吐在他的臉上。
東城小馬伸手一抹臉,只見一臉的口水和著嘴裡猶自在流趟的鮮血,不由怒不可抑,眼中爆出兇光,一下抓住周易胸前的衣襟,怒道:「我他媽不干你不姓馬!」
我冷笑:「你有種動她試試!」
東城小馬轉過頭來,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對著其他人笑道:「哈哈,你們聽見沒有,這麼可笑的事也有!居然這時候還敢威脅我們?」
「我為什麼不敢!」
刷的一聲!我已經從肋下撥出槍來,直接指向波哥的頭顱。
所有人都驚了一下,啊的一聲,都嚇得一下愣住了。包括周易和陳臨峰在內,周易雖然知道我是有槍的,但絕對也沒有想到我現在竟然帶在身上。而且還真的出手了。
東城小馬顯然不相信我的槍是真的,冷笑道:「兄弟,別以為拿把手模就來嚇唬我,老子可是嚇大的!」
我冷冷道:「真不真你可以試試!」說著我手一挺,一下走上前去,狠狠頂住了波哥的太陽穴,狠狠道:「你要不要也試一試?」波哥可沒小馬衝動,哪敢輕易用自己的生命做賭。一下嚇得臉都白了。
東城小馬冷道:「老大,怕他一把假槍做什麼!」
砰的一聲!我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已經揚手朝後一槍,把掛在屋角的攝像探頭給擊得粉碎。然後幾乎是一秒間又重新抵上了波哥的頭顱。狠狠道:「你他媽還想試試嗎?」
所有人都被我這一槍給驚了一跳。波哥的臉一下更是刷的一下變得青白,額頭上露出汗珠。
我冷道:「我只說三聲,你不叫人放開她我就掛了你!」說著我毫不猶疑,念道:「三、二……」說著我槍猛然一頂!波哥啊地大叫一聲:「快放開她們!」
東城小馬早被我臉上的殺氣給驚抖了,一下退朝後,他那些兄弟也嚇得一下丟下架在陳臨峰和周易脖上的刀。跟著東城小馬往後門跑去。
我自然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左手一拳揮出,一下把波哥給擊暈在地。
周易啊的一下,顫抖著跑了過來,撲入我懷中,我輕輕攬在手,把槍放入腰下,對陳臨峰道:「我們快走!」陳臨峰臉上雖變色,但也是一條漢子,並沒有太大慌張,只是點了點頭。
我道:「你先帶她走,在門外叫輛車繞到後門等我!」陳臨峰愣了一下,不知道我要幹什麼,但仍是點了點頭。我把周易向他一推,柔聲道:「乖乖去叫車等我,我兩分鐘就來!」
這時候場中的音樂已經停了,我耳力甚好,已經隱約聽見警笛的鳴叫聲向這邊傳來,不管如何有黑幕,但警察接到報案,還是要出警的。
周易雖然不知道我要幹什麼,但她已經非常信任我了,知道也不是問的時候,當下道:「你小心點,我們在後門等你!」
我點點頭,向後臺快速衝去。
打架動刀還沒什麼,但我剛才的那一槍已經嚇到了那些躲在後臺的音響和燈光師,那個dj更是嚇得一臉慘白,見我衝進來,趕緊趴在地下,渾身顫抖不已,以為我要對他們不利。
我冷笑道:「識相的就當什麼也沒看見,如果我有什麼麻煩,我會讓你們後悔做人!」那個dj顫抖著道:「沒,沒,我什麼都沒看見。」
我不再理他,推開控制室的門,心下也舒了口氣,這裡雖然也有安保監控裝置,但卻是畢竟是個娛樂場所,安裝的是老舊的錄影帶監控器。我把錄影帶給退出來。再次冷冷對那幾個嚇得趴在地上的人惡道:「小心說話!」
我並不怕他們見到我開槍,這裡燈光昏暗,他們見得並不會太清楚,但如果我開槍的鏡頭被錄影帶攝下,落入警方手裡,後果就很麻煩了。
dj慌道:「不會,不會,我們絕對不會亂說!」我哪裡會再理他們,揣著錄影帶,就衝向後門,這時候我聽見已經有警察衝進了大廳,前後不過十來秒的距離。
這時候周易和陳臨峰已經叫了車,正向後門口疾開過來,坐在後排伸頭往外望的周易見我按時衝了出來,不由一臉的喜悅。我跳上車,不由呼了口大氣,道:「開車!」
周易正要說話,我一下制止了她,指了指開車的師傅。周易明白過來,一下噤聲,只是撲入我懷中,身上猶顫抖不已。這時候阿珠她們的電話打來了,我們也鬆了口氣,只要大家都沒事就好。
車到開出了數里,到了靠近一個公園的分岔路口,我示意司機停下。等司機走了,我才鬆了口氣,掏出錄影帶,輕輕拋進路邊的河裡。
微微的冷光下,水花在暗夜中濺起。
一直忍得無比辛苦的周易不由一下撲入我懷裡,問道:「你後來去幹嗎了,我以為你是要去殺人,嚇死我了。」我輕輕拍了拍她,柔聲安慰道:「怎麼可能,沒事的!」周易抬頭看了我一眼,竟哭了起來,倒似我受傷似的,搞得哭笑不得。周易看我笑,不由嗔道:「笑什麼,剛才嚇死我了,人家擔心你嘛!」
我放開周易,走到陳臨峰面前,對他道:「沒事吧?我看你好像根本不害怕的樣子。」
陳臨峰輕輕搖了搖頭,笑道:「有什麼好怕的!」說著一雙充滿智慧的雙眼看了看我,道:「你叫我們走,就是為了去拿錄影帶?」
我點點頭!
陳臨峰微笑一下,道:「很謹慎哦,這麼怕被人看到,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
我心頭一跳,這傢伙的判斷力不是一般的驚人。
陳臨峰沒等我回答,已經笑著續道:「你放心,別說你救了我,就是我跟你毫不相干,我也不會管你的事,不管你是什麼人,你為什麼有槍,我都不會跟其他人說任何事!我絕對沒什麼所謂的正義感,我只關心自己的事業。」
我點點頭,也笑道:「希望是如此!」
陳臨峰點點頭,道:「那明天見了,我還要去找阿珠,慳妹他們我會送回家了,你跟周易先回去吧。」說著似乎想起什麼事,又道:「對了,你這幾天在路上小心點,別被這些人撞見。」我嘿地一笑,道:「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才對吧!」
陳臨峰笑笑,沒再說話,只是揮手向另一輛馳來這的空計程車招了招手,在上車的時候,忽然回過頭來,道:「謝謝!」
望著陳臨峰所坐的車漸漸在長街的盡頭消失,周易抬起頭來,緊緊抱住了我,在我臉上輕輕吻了一下,一臉深情地望著我道:「阿龍,我愛你!」
夜風吹過,一晚上的驚心動魄,遠得已經好像根本沒發生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