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要幹什麼?」周易顯然沒想到忽然會抱住她,不由驚嚇了一下,紙杯一下從手上掉落下來,水花濺地。
我自己都不記得究竟有多久沒有碰過女人了,今天和周易的幾次相擁而行,讓我沉寂已久的慾望忽然如火般傾洩而出。
周易是敏感的,一下感覺到我身上的溫度和身體的變化。嘴上無力地輕道:「不要這樣!」她的叫聲自然是徒勞的。我的左手攬緊了她的小腹,右手已經順著她裇衫的開口輕輕滑了進去,指間輕輕地從她滾燙纖細的腰間肌膚上掠過,一種異樣的情愫從指尖觸電般傳到我的腦際。
「你去死啦,冷到人家了,不要啦!」周易用手去推搡我撫摸在她腰間的手,卻被我一下反捉而住,交給左手按在她的小腹上,不讓她再動彈。右手輕輕順著腰向她的小腹滑去,如撫溫雪而行,觸感溫柔。
周易雖有心掙扎,卻如何敵得過我的力道,只能把身子彎得低低的,企圖讓我的手離開她的腰間,但這更惹起了我的慾火,只感覺到她豎挺的翹臀緊緊地挨著我的下身摩擦,一種堅硬的穿透感讓我不自禁地也輕輕呻吟了一下。
周易顯然感覺到自己的這個姿勢更不妥當,不由耳根都紅透了,重新立直身體,轉頭輕聲道:「不要啦,好癢。」我輕輕一笑,化指尖的撫摸為掌心,輕輕地在她腰間遊走,掌心觸處,只覺得一陣滾燙。
「你壞,你說過你不強迫人的,你騙人!」周易輕聲道。
她的髮絲輕輕從我的鼻端撩過,一陣淡香隱隱傳來,我哪裡還會忍禁得住。一下抱緊了她,嘴唇一下含啜住了她的耳垂,周易忍不住輕輕啊了一聲,身子都跟著顫抖了一下。
我可不是初哥,周易的反應是什麼,我知道得清清楚楚,不由含糊地戲謔道:「我有強迫你嗎?」周易微微扭閃了下身子,嗔道:「這還不叫強迫呀!」我手上輕輕用力,一下把她強轉過身來,雙目溫情地看著她那美麗的容顏。
周易抬起頭來,哼道:「又想幹嗎!」我輕笑道:「不想幹嗎,想要你!」這話說完,我已經一下親了下去。周易嘴邊啊的一聲,已經被我一下吻住了雙唇。四唇相接,一股燙貼的激情一下從彼此的嘴畔拂過。周易的嘴唇,猶如清新柔美的兩片花瓣。
周易雙頰暈紅,一雙大大的眼眸怔怔看著我,似乎有話要說,但嘴卻被我給堵得嚴嚴實實,輕輕掙扎了一下卻擺脫我不得,只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在我的一番強吻之下,周易終於無力地閉上了雙眼。一個女人肯在接吻時閉起雙眼,那就代表她願意了。我的雙手輕輕撫弄著她的後背,輕輕地吻著她。當我的舌頭輕輕地撬開她的雙唇,周易的嘴角發出了輕輕的呻吟聲,舌尖竟然主動地和我交纏起來。
我並不是沒有經驗的猴急男子,但太長時間的禁慾也讓我有點無法抑制的衝動,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輕輕拂過,輕輕一撥,已經把她的胸罩扣帶給解脫了。這個動作非常輕,甚至連有些暈眩的周易也沒有發覺,到我的手移向她的小腹,輕輕貼著她的身子向上滑去時,她才感覺到我的手已經侵襲了她柔弱豎挺的右乳。
啊的一聲嬌吟,我的手已經一下把周易的完美乳房給佔領,一種無法形容的豐滿柔軟感覺一下衝蝕了我的頭腦,我已經全然不顧其他,一下把她的衣服給整個兒向上推撥到她的脖頸處。眼前露出兩點讓人迷醉的暈紅突起。
隨著我的每一次低頭吸吮,我能感覺到周易的急促的呼吸,她的胸部不停地脹動起伏,迎合著我嘴唇對她雙乳的親吻含吮。我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快要爆炸了,如果不能一洩而出,我會死的!
不知何時,我已經把周易給抱進了她的小屋,輕輕地扔在了床上,隨著我的每一次或溫柔或強烈的進入,周易的臉上都是一陣嬌豔的潮紅。當她的身子在我的衝擊下輕輕地承歡時,我看見她痛並歡樂著的表情。小小的屋內,泛浪形骸的呻吟聲不停地傳出……
不知過了多久,我們從放縱後的無比困頓中醒來時,微弱的陽光從窗欞的隙縫間刺入,周易的臉上紅潮猶未褪盡,此刻的她,蜷縮著身子,猶如只雪白的羔羊一樣乖巧地伏在我的臂彎裡。微微張開了眼睛,她臉上又緋紅了一下,緊緊地抱緊了我。把頭埋入我的胸前。
散亂的被褥旁邊,是一地散落的名種公仔玩偶。望著她伏在我胸前的柔順長髮,我卻有些莫名的茫然,我絕沒有想到,做模特這行已久,言行如此無羈,甚至還有前男友的周易竟然還是一個處子,這種初承雨露的嬌羞神態,是絕對做作不出來的,這點上我有絕對的自信。何況,那剛剛擦拭過的紙巾還在我的手心捏著,上面還帶著淡淡的血跡。
然而我的內心,卻絲毫沒有侵佔征服了一個處女的所謂自豪感,更多的則是內疚。我知道我不愛她的,至少在目前。更多的,這是一種本能的發洩。所以我選擇了周易,因為我一直以為,她會是個隨便的女子。否則不會輕易地跟陌生人合租,更不會對著何志倫說什麼你穿我的,吃我的之類的話。
女人對第一個佔有自己貞操的男子,總是很難忘記的。而此刻的我,卻不可能讓任何女子依戀上我的,我連自己都照顧不了,又如何照顧身邊的女子呢?
我無奈地看著手中揉成一團的帶血汙紙,輕輕扔在地上,從床頭散亂的衣服中摸出煙來點上,這個過大的動作讓還在迷醉中的周易也清醒過來。緩緩翻轉過身去,抓過被單裹住潔白的身子,輕輕坐起身來。看了看我,她淺淺一笑,伸手從我嘴邊把我剛剛點上的煙給拿了過去,自己吸了兩口,又遞還給我。
我深深吐了口煙,右手一伸,輕輕把她重新攬在懷裡,怔了一下,方柔聲道:「不多睡會嗎?」周易輕輕搖了搖頭,甜甜地笑道:「你說我能睡著嗎?」我問道:「怎麼了?」周易帶著些嗔怒朝我扮了個鬼臉,恨恨咒道:「你自己做的好事,還來問我。」我笑道:「到底怎麼了嘛!」周易嬌羞上臉,輕輕低下頭去,輕聲道:「你弄痛人家了!」說著狠狠在我的大腿根部狠狠掐了一下,含恨道:「你去死啦,大色狼!」
我笑了笑,道:「是,我是色狼,也不知道剛才是那個纏得我這麼緊。」周易臉上帶嬌地瞪了我一眼,又低下頭去,忽然似想起什麼,伸手撫了我的背部一下,道:「你的傷不要緊吧,自己有傷還這麼下流,也不心疼自己的身子。」我搖搖頭,笑道:「沒事,我是鐵打的!」周易甜笑著愛撫著我,忽然輕聲道:「阿龍,你餓不餓,要不要我做面給你吃!」
這嬌蠻的女子,在激情過後,竟一下變得如此溫婉可人。一下似把全身心都放在我身上似的。我輕撫著她光滑的背脊,指尖在她的乳邊輕輕愛撫著,仰頭長嘆了一聲,道:「知道我現在最想說的是什麼嗎?」
周易見我似乎聲音比較沉重,不由奇怪地瞅了我一眼,問道「想說什麼呢?」
我又深深吸了一口煙,方緩緩說道:「對不起!」
周易嘻的一聲輕笑,道:「我以為你要說什麼呢,原來說這個,沒什麼對不起的了,我是自願的。」
我慘然地搖了搖頭,輕聲道:「可是,我不想騙你……」看著她如水般瀲灩的雙眸,我一字一句地緩緩道:「我不愛你的!」
周易的神情一下凝住了,一種滯然的慘白從她的面上升起,我感覺到她輕撫我背部的手,忽然滑落了下去。
一陣北風吹過,我似聽見落葉觸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