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種勸降對這些亡命的殺手是絕對無效的,這次對方根本不再理會。「砰砰!」又是兩槍響起,非常瘋狂。
一直在靜靜觀看的路勇剛冷笑道:「裡面的傢伙很猖狂哦!」我隨口答道:「不錯,這三個人都是亡命殺手的!」
「三個?你怎麼知道?」勇剛奇怪地道。
我心中暗罵了自己一聲,只得老實道:「如果猜得不錯,他們就是上次對付我老闆的那幾個殺手。」這事是不需要隱瞞兄弟的,因為這事已經鬧得滿城風雨,而且我現在為蒙軍做事,勇剛遲早也會知道。
勇剛哦了一聲,冷笑地瞅了我幾眼,道:「你這小子,改變好像也挺大嘛。看來你老闆也不是什麼好人。」我無奈地聳聳肩,道:「這事有機會再跟你交待。」
一分鐘的時間非常迅速,只見幾個一直待在射擊死角候命的特警忽然伸手一扔,已經開始行動,轟的一聲輕響,一陣濃密的白霧飄過,已經向小樓的窗子扔進了催淚彈。啪啪,密集的槍火從警方這邊向小樓的窗子就是一陣猛射。一下就把那幾個殺手給壓制了下去。勇剛趕緊伸手把窗戶關得緊緊的,這兒離得太近,被嗆到可有得受的。
夜空中一下劃過無比漂亮的星光。這種真實的火力對決就在我們的眼底發生,一切宛若一場精彩的美式大片。槍聲驚嚇到了旁邊某樓中的嬰兒,嘶心的啼哭在夜空繚繞。
「沒有一分鐘,只有四十秒!這警察好陰的。」勇剛自言道。他對時間的把握向來是最誰的。
你沒說錯,施少強不陰險,那這世上就沒幾個陰險的傢伙了。我心中冷笑。顯然這一切都是施少強所安排好的。從他對我的話已經可以知道,這幾個殺手的事對他壓力非常大。對方都是悍匪,他早就對勸降殺手不抱希望,志在消滅。只見那幾個執行突擊任務的特警都已經戴著防催淚裝置,在背後強大火力的支援下,一下向樓門內衝了進去,而且互相照應,位置都嚴守射擊死角,顯得非常專業,讓人不可小視。
一切似乎都進行的非常順利。
但對方顯然早有準備,根本沒有受到催淚彈的任何影響,早就在樓道中進行了防守,啪的一聲脆烈槍響,只聽一聲慘叫,那率先擔任突擊任務的警察已經中槍。他身後的幾個警察都是手持衝鋒的,趕緊還手。一輪劇烈無比的槍聲在樓道中響起。壓制了對方的攻擊,兩個人把中彈的那名警察給拖了出來。不知道是生是死。
我的眼睛,除了關心槍戰,一直沒離開過施少強。「這麼多人這麼強的火力對付三個傢伙,如果你也不能拿下,那你就真不要混了!」我心中暗想。雖然我已經完全看不清施少強的臉色,但我知道一定是面無表情的。
「裡面的人聽著,請不要再負隅頑抗。這是最後的機會,請快速繳械投降!」又有警察開始向裡面喊話。
然而警察的火力壓制才剛剛停止了幾秒,啊的又是一聲慘叫,竟然有一個嚴守在車後面的警察沒有完全隱蔽好,被一槍擊中腿部,對方果然是狙擊槍手,槍法精準非常。
見到連線著被傷兩人,警方這邊馬上還擊,槍聲以一種高密集的態勢陣陣響起,一時間那幢小樓的視窗附近一陣硝煙滾滾。那些強突的二十餘名警察又趁機步步逼近,貼著小樓,守住了各個角度。
勇剛輕輕搖了搖頭,道:「裡面的人死定了!現在就是想投降也沒路可走了,一出來就要被打成馬蜂窩!」
壓制了一輪以後,警察這邊停止了射擊。對方也沒有還擊,四野裡有股異樣的安靜。
這時小樓上忽然有人大叫狂叫道:「底下的警察聽著,你們給看好了,我們手裡有人質,你們再逼近一步,我們就殺掉她!」
明亮的探照燈一下打在小樓的窗戶上,只見暗夜中,那幢小樓被射得到處是彈坑的視窗處,思怡那張雪白的俏臉是讓人如此驚懼地被人用槍指著頭緩緩出現在了窗前。
強烈的燈光下,只見思怡頭髮蓬亂,一臉的眼淚與口水,眼睛被煙霧辣得通紅。眼神中充滿無比的恐懼,宛若一個受刑的天使!
我和勇剛都是臉色一寒,異口同聲地罵了一聲:「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