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施少強已經在喝著杯綠茶等待著我。看見我來了,臉上泛起冷笑,道:「你小子,很屌哦,昨晚很爽吧?」
我臉色一變,說道:「你知道了?」施少強皺皺眉,嘿地笑道:「這種事還能瞞得過我。不過這事總的來說對我們有幫助,可以提高你在蒙軍心中的位置。說吧,今天找我什麼事。」
我自然知道施少強是通過其他眼線得知的這一訊息,只得咋舌一笑,道:「收了賊贓,於心不安,趕緊來彙報了。」
施少強是聰明人,一聽就明,笑道:「蒙軍賞了你多少?」我呼了口長氣,掏出那張現金支票。手一按,從桌上輕推到施少強手前。
施少強接過一看,臉色也變了,吸了口冷氣,嘿地冷笑道:「一百萬!蒙軍出手可真豪爽。」我點點頭,道:「可不就是,所以來找你彙報一下。」
施少強沉吟了一下,道:「你用著吧,就當我什麼都不知道好了!」我有點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就沒什麼指示?」
施少強哈哈一笑,道:「這是他給你的錢,我還能截留不成,回頭他問你錢哪去了,你怎麼交待。不過你很有紀律性,我很高興。」說著悠悠道:「不過這錢不要亂花,回頭有什麼問題,咱可填不起這窟窿。」
我哦了一聲,把支票收起來,道:「這倒是,不過他交待過了,這錢要分一些給阿勇的一些手下的。」
施少強點點頭,道:「其實今天你不來找我,我也要想辦法聯絡你了,相信你也知道,這次我們行動,只擊斃了一名殺手,還有三名已經潛逃,很有可能還在a市或者附近。我估計他們最近一定還要有行動的。你自己也要小心一點。」
我點點頭,微笑道:「這不挺好,蒙軍要是讓人做了,可不是正合你意。」
施少強搖搖頭,道:「哪能這麼輕易地讓他死,這不是便宜了他,何況他的組織已經非常制度化,就算他死了,不徹底剷除他的犯罪組織,也是沒用。甚至如果因為他的死引發一些奪權混亂,只怕更難控制。」
說著冷聲道:「要不就不幹,要幹就要一窩端!」
我自然知道施少強的唯一目標就是要一舉把蒙軍的整個組織給瓦解,在這個目標沒有達成之前,其他都是小事。否則他也不用處心積慮地把我安插進蒙軍的組織了。
施少強緩緩端起茶杯,輕輕啜了口綠茶,忽似想起了什麼似的,脫口而出道:「對了,你是不是有個朋友叫路勇剛?」
勇剛?我驚了一下,根本沒想到他的名字居然從施少強的口中說出來,從思怡的電話和現在施少強的神情判斷,我心知路勇剛一定出了什麼事,心念一動,不由緩緩道:「是有個老同學叫路勇剛,不過好多年沒見了,他怎麼了?」
施少強看我的神色,搖頭道:「也沒什麼事,如果他聯絡你,你告訴我一聲就是了。」
一定有鬼,我心中暗想。面上卻裝作糊塗狀,套話道:「他怎麼了?犯什麼事了,勞動你老人家來過問。」
施少強嘿地輕笑著搖了搖頭,緩言道:「也沒什麼大事了,前幾天市局那邊報來份材料,跟他有點關係,要協查一下,我看見資料上寫著跟你是一個高中的,想著也許你們認識,就隨口問問。」
我自然知道這事絕對不會如此簡單,勇剛一直在西藏當兵,如果真出了什麼事要省廳也協查,絕對是件不小的事,否則以施少強的身份,絕對不會去過問這種小事的。趕緊點頭道:「也就是個普通同學,很多年沒見了,如果他有聯絡我,我會跟你說的。不過我想可能性很小。」
施少強道:「我想也是,好了,我還有公事得先走,你有什麼事及時聯絡我。你的進展很不錯,我很滿意。照這個速度,你很有希望打進蒙軍的核心圈子。」
我笑笑,對他的這個看法持保留意見,經過我這段時間的觀察,保鏢的工作職責和他的犯罪集團,似乎離得比較遠。甚至除了見識到他的兇悍一面外,我還根本沒有找到蒙軍參與任何大型犯罪的蛛絲馬跡。當然,可以肯定的是,蒙軍的組織絕對是一個犯罪集團。就我所能看到的,最突出一點就是涉槍。
這樣一步步走下去,也許能看到更多黑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