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情事

呼,天氣似乎真的太熱了,一天的晴天,冷水管裡流出的水居然都是熱的。

「我的天,你就這樣洗?」白綾忽然驚叫了一聲!倒把我嚇了一跳。「幹嘛這麼大反應呀,我說看男人洗澡很有趣呀,趕緊給我回屋去待著。」

白綾哈哈笑了起來,道:「你也太暴露了吧,就這麼隨便用兩塊破塑膠布左右一遮,頭也露著,旁邊高樓裡的人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呀!」

我一邊衝一邊悠然說道:「我既然已經主動遮了,就不算暴露,如果有人偷窺,那隻能證明他不道德!再說了,咱一大男人還怕人看。」

白綾笑了,道:「你贏了!我服你!怎麼不找個條件好一點的房子。」

我笑了,道:「這不是等你買好了我來吃軟飯嗎?誰不想住風景豪宅呀,不過得看看口袋裡有多少錢對不。不過這也不錯呀,寬敞又明亮,空氣清新,還可以看落日。」

白綾呸了一聲,說你就想得美吧。到冬天冷死你!我說能有多冷,咱們農村人還能怕冷,從小赤腳上學,光腚耕田的,早習慣了。

白綾自然也分不清我說的是真是假,哼哼地說了一聲信你才有病。

我有心逗她一下,忽然刷地把一邊的塑膠布拉開了一半,說道:「老婆,來,一起洗!」

白綾嚇了一跳,笑罵了聲去死,懶得理你,自回屋去了。

我赤著上身走回到屋時,白綾正懶洋洋地躺在床上撥弄著吉他。我說天黑了要不老婆我們睡吧。說著彎下腰去作勢就要抱她。

白綾嚇得一下丟開吉他,跳起來說你去死!還不趕緊穿起外衣來,真以為性感就不會感冒呀!我哈哈大笑,道:「咱們綾綾今天是怎麼了,好像一下變成個小姑娘似的。」

白綾嚯地立直身子,盯著我看著,忽然笑了,說:「你真想知道?」

我一邊轉身撕泡麵盒的蓋,一邊說是有點兒奇怪呀,從我第一天見到你,就真的沒把你當成好女孩。白綾臉上一惡,隨手抓起一張碟片就向我扔來。

唉呀,不要呀,我的吉澤明步!我伸手一把抓住,呼地搖了搖頭,說看吧,就你這兇樣還能指望我把你當純真少女呀。

白綾嘻地一笑,說道:「我也不是經常這麼兇的,我要是真心喜歡了一個人,對他比對誰都溫柔。」說著對著我嬌媚地一笑。露出雪白如玉的貝齒。那微微翹起的俏鼻旁邊兩個淺淺的酒窩。顯得妖俏無比。

我靠,不得不承認這妖女真是有點魔力。

白綾望著我手中的碟片,嘻嘻笑道:「好可憐哦,看a片解決的男人,要不要我幫幫你?」我心中一蕩,說好呀!白綾呸了一聲,扮了個鬼臉道:「下流胚,拉倒吧你,第二次見面就想和我上床。還真當我這麼好騙呀!」

我撲了過去,一下把白綾壓到了身上,說道:「這可怪不得我,誰讓你是我老婆。」

「不要這麼急好不!」白綾紅唇似火,一雙綺麗的眼睛直視著我,口中喘息著欲推開我。然而我的慾火已經被點燃了,只感覺到白綾柔軟堅挺的胸如此真切地摩擦著我,哪管得了這麼多,張口就吻下去,阻住了白凌欲開口拒絕的小嘴。

我不算小人,可絕對也不是君子,更不是聖賢。你如此的挑逗我,我要是連點正常反應也沒有,不如做太監得了。

白凌掙扎了一會,忽然不動了,微笑地望著我,任由我在她身上施為。我的嘴離開她的唇,移動她雪白的脖頸上親吻,白凌嘴得以自由,嘻嘻笑道:「這麼猴急,減分了哦!」

我輕輕在她耳垂輕咬了一下,白凌忽然呻吟了一下,說不要,好癢。

我放開她,輕輕以正面對著她,笑著說:「我考試從來沒拿過滿分的,無所謂減分啦。」然後又張開口去含吮她的耳垂。白凌顯然很受不得這裡的刺激,一張俏臉都潮紅了。眼睛變得迷離,幾似汪出水來。

我的右手往下探去,就欲伸入了她的裇衫,白凌象徵性地阻擋了幾下,便放棄了,任由我的手伸了進去,觸到她蕾絲邊的胸衣。

手指輕輕撥開她的胸衣,輕輕把手指放了進去,只覺得觸手處溫暖無比。柔軟得讓我一陣無法形容的衝動,只見下體一陣堅挺。

由於我只穿著一條寬鬆的短褲,下身的變化很快就讓白凌察覺了。白凌輕輕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說你好色哦!我親吻了一下她的臉,說我今天要是不色,天王老子也會罰我的!

白凌喘息著,忽然輕聲道:「你要記得射在外面!」這話一下激起一場風暴,我用雙手盡情地享受著她的身體。

我的嘴吻上她的嘴,我的舌頭輕輕地抵開了她緊閉的唇,白凌也輕輕閉上了眼睛。舌如丁香,主動和我交纏在一起,我感覺到她的體溫越來越高。乳房在我的手中就似要爆發一樣火燙。我把白綾的裇衫和乳罩都推到了她的脖頸,露出她無限美好的渾圓雙乳。只見白綾胸前的暈紅突起已經非常明顯。正等待著我的品嚐。

當我以為有些事不可避免要發生時,白凌的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