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老婆

我失笑道:「喂,不是吧,我都滿足你的淫威了,你要抱就抱,還能欠你什麼呀?」

白綾嘻嘻一笑,滑晰的臉上蕩過一片暈彩,說道:「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抱也給你抱了,你就得負責,今天你就是我的人!」

我長呼一口氣,笑道:「有你這麼說話的嗎?誰先抱誰的哦。趕緊給我說,是不是要我幫著假裝男朋友,擺脫那個男生的糾纏。」

白綾微睨我一眼,笑道:「你倒蠻聰明的嘛。不過我白綾是隨便那個男生能纏上的嗎?」我點點頭,道:「也是,想追你還真得不是普通人才行。」

白綾嘆了口氣,道:「我老實跟你說吧,錢凱最近煩死我了。我今天說什麼也跟他了解這事不可。不然我日子可沒法過了。這事你最清楚,所以這一看見你,就來抓你來了,我不管,你得替我做主,我這清白之軀都讓你抱了,你要負責!」

我沉吟了一下,道:「錢凱?哦哦,想起來了,上次在酒吧和叫手下和我動手那凱子,好像顯得有些來頭。」

白綾臉上一緊,哼哼道:「可不就是他嗎?最近煩死我了,一天一把花不說,我只要離開學校,去那他的那幾保鏢也跟著,整天電話不斷,煩得我什麼也做不了,正打算換手機號呢。」

我哈哈一笑,說有花收,有人保護不是挺好,惹人羨慕呀!

白綾嘆氣,道:「可惜他老人家遇人不淑呀,我最恨誰幹涉我了。以前還有點兒喜歡他,現在他越煩我我越討厭!」說著聲音一變,恨恨道:「尤其是他那天居然敢打我。我白綾長這麼大,只有我打人,還從沒人敢打我的!」

我心裡想起那晚的情形。失笑道:「說活該你欠揍。那樣的男人你也跟!」

白綾生氣了,用手狠狠在我腰際掐了一下。

「唷,好痛!」這女子手勁還真不小,居然讓我也有點兒痛感了。

白綾見我吃痛的表情,心下也舒服了,哼哼說道:「看你還敢不敢再說我不是!」說著臉上忽然悠然一怔,緩緩望著遠方自語:「你說人長大是不是都會變呢?」不等我回答,又接著說道:「其實錢凱以前不是這樣子的,他和我一個院子裡長大,從小疼我關心我,像我的親哥哥一樣,我也很喜歡他,甚至父母都當他是未來女婿看待。但長大後,他的生意越做越大,賺的錢越來越多,我卻感覺他和我的距離越來越遠!」

望著忽然寂寞的白綾,我心中忽然生出些憐憫。望了望她,我問道:「怎麼,需要我來幫你解決一下這問題?」白綾嘿嘿笑道:「本來也沒指望你啦,你就知道消失的無影無蹤的,不過今兒在看臺上我一眼就認出你來了。嘿嘿,這就是所謂緣分了,你不幫我誰幫我呀!」

這時候幾個f大的女生走了過來,看見我和白綾,眼睛都亮了,都說:「喲凌子,什麼時候又換男友了。」白綾一把把我拽得更緊,緊緊靠著我,示威似地笑道:「你們可別亂說,我可就他一個親愛的!」

這下我是徹底無語!

一個高個女生打下打量了我幾眼,嘻嘻一笑,說道:「你好,我叫岑薇,凌子的乾姐妹哦!你可得好好孝敬我們一下。不然你們的親事我們這幫姐妹可不認可的哦。」旁邊的其他女生都嘻嘻笑起,說是呀是呀!趕緊請我們喝杯冰飲先。

白綾笑了,說道:「我老公可老實了,你們可別欺負他!」然後輕輕用手肘輕擊了我一下,撒嬌說:「好老公,我也渴了哦。」幾個女生一起鬨笑。

實在話,雖然我很明白現在的女生都太活潑外向,但我還是有點兒崩潰。像白綾這樣的女人我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岑薇嘻嘻一笑,道:「你不回答可就是預設了哦!」然後大聲道:「你們還不謝謝哥哥!」

遇見這麼一群瘋女人,我無奈搖頭,算啦!偶爾做次冤大頭也不是什麼大事。

果然是一群瘋狂的女人,已經有人大叫道:「我要吃和路雪!我要吃黑牛!」我長吐一口氣,看來老子在她們的心中真的已經幻化成一個偉大的凱子形象了。我心中詛咒著,身子已經被白綾拉著向校門口的冷飲店走去。

眾女哪會和我客氣,各自點了自己喜歡的東西,享受著空調,在我耳邊像蒼蠅一樣八卦著。我搖了搖頭,站起身來,要了瓶冰啤。順手摸了摸腰包。嘿!這下好了。出來踢球,忘記了帶了。只好悻悻然坐下,用手背敲了敲白綾:「老婆,你把我錢包拿那去了?」

白綾嘻嘻一笑,道:「有你這樣當人家老公的嗎?怎麼,沒帶錢呀!」

幸好我歷經多年磨鍊,臉皮比普通男人要厚的多,嘆氣道:「你看我這打扮,哪能像裝錢的。再說了,我這人老實,錢包一向老婆管的。」白綾瞅了我一眼,挺了挺胸,嬌笑說:「得了吧你,得了便宜還賣乖!」說著嘆了口氣,說道:「好啦,這次我請得了,唉,想不到我白綾如此命薄,遇見的男人,有錢的不喜歡,喜歡的又沒錢。」

懶得理你,不知所謂的女人!

這時門口一陣轟鳴,停下了幾輛巨型摩托。從摩托車上跳下幾個穿著黑皮皮衣的青年。白綾見狀,噗地吐了口氣,臉色一陰,嘆道:「又來了,有玩沒玩呀,煩死了!」

這幾個黑衣青年走進冰飲店,四處一掃,直接向我們走來!當先一個頭髮梳得很有型的青年恭敬地向白綾彎了彎腰,說道:「凌姐,錢總說今天晚上,務必請你過去一下。」

白綾猛然站起身來,臉色一變,罵道:「我說你們是不是有病呀,怎麼跟陰魂一樣老纏著我不放,姓錢的怎麼自己不來?」旁邊的那幾女生都嚇了一跳,問道:「凌子,怎麼了?」

白綾礙於眾姐妹在旁邊,強忍了下怒火。沉聲道:「跟姓錢的說,我煩死他了,叫他不要再來煩我!」

那黑衣青年訕笑著陪禮:「錢總今天有一個重要接待,實在抽不開身,吩咐我們無論如何要把凌姐給帶去。」

白綾呼了口氣,從背包裡拿出電話,按了幾個號碼。電話接通了,只聽白綾說道:「我說錢凱,你煩不煩,趕緊說,又什麼事要我爹幫了?」等了一會,白綾又罵道:「我最煩你這態度了,婆婆媽媽的。」電話那邊不知說了什麼,白綾最後呼了口氣,狠狠說了句:「好啦!我會跟我爸說的,你叫你手下別再煩我了,滾!」說著啪的一聲,把手機狠狠砸在桌上。

岑薇關切地低聲問道:「綾子,沒什麼事吧。」白綾呼了口氣,喘了喘氣,平息了一會,說道:「沒事!咱們走吧,我不想再見這幾個人。」

說著拉著我的手站起來,說老公我們走!然後轉過身去,對著那幾個黑衣青年說道:「你們再敢跟來,我叫姓錢的開除你們!」幾個黑衣青年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辦才好。但聽見白綾叫我老公,不由都一臉奇怪地看著我,很有些義憤填膺的感覺。

我有點兒鬱悶,感覺到自己正被牽進什麼事裡了,然而不等我去想,白綾已經拉著我的手,走出了冰飲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