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不是針灸針自然不能真的扎,這是點按。用手指也可以,不過手指用多了費勁,用這個可以輕鬆很多。」江楠說道。
木青英很好奇,「可以教教我嗎?」
「當然可以。」江楠點頭。開始教木青英認識什麼是同身寸,全身都有哪些經絡和穴位,這位經絡和穴位都有什麼用。
木青英聽得很認真,也記下了不少。
「想不到這些穴位還這麼有用?」木青英有點興奮。
「嗯,現在你幫我扎一下我後背的穴位,我自己扎不到。」江楠把簪子遞給木青英,然後告訴她腎俞在哪裡,肝俞在哪裡。
木青英看著手中的髮簪苦笑,想不到有一天它會成為一個點穴的工具。
按照江楠的指示找到相應的穴位紮下去,江楠一顫,「有點重了。」
「對不起,我力氣大,一下沒把握好。」木青英把江楠的衣服掀起一看已經扎青了一塊,「疼嗎?」
「沒事,你還不適應,扎得多了就能把握了。」江楠笑笑。
不知不覺江楠在船上已經度過了十天。
這十天她過得還不錯,除了不能到甲板上去其他都還好。
有一個志同道合的朋友,有空她們就一起討論一下醫學問題,一起聊聊天,有時候也發呆,想起以前和楊振鋼在一起的場景就會淚流不止。
這個時候木青英就會坐得遠遠的,讓她一個人舔傷口,自己也想一想未來的路怎麼走。
……
船艙裡,一間豪華的客房,桌上擺著各式各樣的美食,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慢條斯理地吃著午餐。
他的動作很優雅,修長的手指握著刀叉,一刀一刀切著面前的牛排。
順著手往上看,會發現這人長得異常的俊美,臉很白,不過白得有點不正常,深邃的眼窩,高挑的鼻樑,如利刀雕刻而成的立體五官散發著冰冷的氣息,薄薄的嘴唇一張一合吃著盤裡的東西。
他的頭髮是深棕色的,眼珠卻是淺棕色,如同琉璃一樣泛著光。
如果注意看就會發現他既有歐洲人的立體五官,又有東方人的秀美,是一個混血兒。
「少爺,可以開始了嗎?」一個管家模樣的人恭敬地走到青年身邊,他是一個東方人。
「開始吧!」青年點頭,輕輕扯下衣領上的餐巾,擦了一下嘴角,朝房裡走去。
這天木青英去拿了食物和水過來,那邊有人驚叫起來,「怎麼少了一份,我怎麼沒有?」
那是個白人,用的是英語。
江楠和木青衣都聽懂了,木青衣聳聳肩,管不了那麼多,自己也沒有多拿。
「到底是誰拿了我那份?」那個白人又叫起來。
沒人搭理她,大家自顧自地吃著手裡的東西。
那個白人見狀惱羞成怒,一下衝到一旁一個矮個子的小女孩面前,一把搶過她的東西。
「哎,你怎麼能搶我的食物?」那個矮個子叫起來。
「搶你的又怎麼樣,有本事你搶回去!」那個白人輕蔑地看了矮個子一眼。
那個矮個子突然騰地一下跳起,一拳打在那個白人的臉上,那個白人鼻子頓時噴出血來,倒了下去。
握草,這麼兇殘!所有人都驚呆了。
矮個子搶過白人手裡的食物狼吞虎嚥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