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我給你打了幾針消炎針,不過藥品有限,其他的只能靠你自己恢復了。」木青英說道。
「謝謝!」江楠點頭,「船上還有藥?」
「有,不過很少。」木青英點頭,從邊上拿過一個藥箱,「這就是船上配的,畢竟這麼多人在這裡,肯定有人會生病,他們應該也不希望有人死在這吧?」
江楠看了看藥箱裡,只有少量一點酒精、消炎藥、退燒藥,針劑也就那麼兩三支,有兩支可重複使用的注射器。
自己昏迷了三天,看來用了不少藥了。
「你餓了吧?等會兒就有吃的了。」木青英說道。
過了一會兒就有人丟下來一大包食物,是一些麵包,還有水。
木青英去拿了兩個麵包,兩瓶水,遞給江楠一個,「這水是冷的,你才流產,還是少吃為好。」
江楠點頭,「謝謝!」
不過麵包太乾,不喝水咽不下去。
「只有這個嗎?」江楠問。
「有這個就不錯了,一人一份,剛開始的時候有人想多吃多佔,被打得很慘,後來就學乖了。」木青英笑笑。
江楠明白,到哪裡都有哪裡的規矩。
兩個人一邊啃著麵包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不過你才流產,只吃這個你的身體以後恐怕會虧空了。」木青英對江楠說道。
江楠點頭,那也沒辦法,這船上也不可有什麼營養品,不餓肚子就不錯了。
「沒事,我會針灸,有些穴位也有補益的作用。」江楠說道,看了看四周,似乎沒有可用的東西。
她看到木青英頭上的髮簪說道:「你那個可以借我用一用嗎?」
木青英愣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一拔髮簪,烏黑長髮傾洩而下,看得江楠很羨慕,她還從來沒有留過長髮,以後是不是也可以嘗試留起來?
想到這一世居然又從部隊走了出來,心裡就不是滋味。
重活一世有些既定的命運還是沒有改變,比如孩子……,一想到這個心裡就隱隱作痛。
木青英把髮簪遞給江楠,她才發現這是一個紫檀木的簪子,簡單的祥雲圖案,雖不是十分昂貴但也不會差。
簪子被磨得很順滑,又有頭髮的滋養,上面有一層包漿,瑩潤有光澤,非常漂亮。
「送給你了!」木青英說道。
「不用了,這個對你來說應該很重要吧?」江楠說道。
「已經不重要了。」木青英抿了抿嘴,「如果你不要就把它扔了吧!」
江楠知道一定是某個人送她的東西吧,可是物是人非,於是點了點頭,「那就送給我吧,我正好用得著。」
吃完飯江楠給自己把了把脈,身體很虛,可是現在也沒辦法,只有以後看有沒有機會再補一補。
她想起之前一直都沒替自己診過脈,早知道就應該早一點診,就會知道自己已經懷孕就不會那麼胡思亂想,也不會跑到津南市被綁架。
世上沒有早知道。
木青衣好奇地看江楠用髮簪在自己身上扎,不由問道:「你學的是中醫?軍醫很少中醫。」
「不是,我學的是臨床,不過我有一箇中醫師父。」江楠笑笑。
「原來如此!」木青英點頭,「這也扎不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