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我還跟往常一樣到訓練場給隊員們做集訓,到了十一點集訓完成,我就回辦公室。進入辦公室後就看見孟瑤坐在那裡。」楊振鋼開始說起來。
「你進去的時候她已經在了?」謝安問。
「是,她已經在了,坐在一旁看書。如果是平時我會讓她出去,因為她以前就糾纏過我,但我有愛人,我也不喜歡她……」/i
謝安與記錄的人對視一眼,「繼續說……」
「但是今天她卻說她是來找沈祥的,我以為她又喜歡上沈祥了,我當然就不好趕她走,沈祥也老大不小了,你們也知道我們軍人不好找……」楊振鋼故意帶歪了一點說道。
「後來我就坐下看檔案,倒了一杯水喝起來,你們知道訓練完肯定會渴的,沒想到孟瑤就是利用了這一點,我也沒想到她會在我茶杯裡下『藥』……」
「我喝了水過了沒多久就開始不對勁,身上很熱,全身卻又虛軟無力,這時孟瑤向我靠近,我才意識到是她有問題……」
「她自己脫了衣服靠近我……,我知道她的意思,她以為和我成就了好事,我就會離婚娶她,可是她低估了我的意志力,也低估了我對我愛人的感情……」/i
「被下了『藥』,我的視線有點不清,頭也昏沉起來,但我還是覺那不是我愛人的氣息,結過婚你們應該能瞭解……,我就推開她,她卻不管不顧纏上來,後來我們就摔在了地上……」
謝安點頭,從現場也可以看出來。
「她撲到我身上,我全身無力推不開他,可如果不推開我就犯錯誤了,我『摸』到軍靴裡的匕就朝她刺了過去。」楊振鋼說道,「後來我就勉強爬起來,想跑出去,可是拉不開門,當時腦子很暈沒有想到,現在想想應該是被孟瑤反鎖了。」
「後來我一急就用腳踹倒了,正好沈祥從軍部回來,看到這情形就把我們都送醫院,後面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那匕是哪來的?」謝安問。/i
「部隊的!」楊振鋼說道:「我們是特戰隊,有專門的配備,隨身的主要是『迷』彩作訓服,一把步槍,一把手槍,還有匕,訓練完步槍和手槍暫時收回槍庫了,匕並沒有要求上繳!」
謝安點頭,這也正常。
「當時你可以不刺她那一刀的。」謝安說道。
楊振鋼搖頭,「我不刺她,她就纏著我,當時我中『藥』全身已經沒力氣,身上卻很熱……,我怕控制不住我自己,那我就只能控制她,只要她不纏著我,我就不會對她……,我再怎麼控制不住也不至於『奸』屍,對吧?」
「難道你覺得她的命沒你的……重要嗎?」邊上的人忍不住問。
「那你的意思是,讓她得逞?」楊振鋼反問。
那人一噎,說不出話來。
「其實我並不會要她的命,我只是讓她受傷不能再纏著我,我在南方軍區的時候就是偵察營的,我參加過對南戰爭,我執行過無數任務,也殺過敵人,我知道人體的重要位置,我如果要她死,她救不回來!」楊振鋼說道。
謝安點頭,「不過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我們還要調查!」
「是,長,你們一定要調查清楚,刺她我也是迫不得已!」楊振鋼說道。
謝安出了禁閉室,身邊的人問道:「組長,您說他說的是真的嗎?」
謝安沒有表態,不過他覺得很可能是真的,「如果他真的有邪念,他和那個女人偷偷成就好事就是了,何必搞這麼大動靜?」
「那倒也是!」那人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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